首頁 >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 >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 > 

36—40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番外

36—40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番外

第三十六卷

天際漸白,東方微亮,微風拂過,絕情殿外的桃花樹波起層層粉浪,花瓣漫舞,淡香四溢,叮鐺清脆的聲音停落在絕情殿門前,小心輕叩:“尊上……師父……,可以開下門嗎?今日幽若做了你最愛吃的包子。”

門緩緩向兩側打開,幽若開心的蹦跳小跑進去:“幽若,慢些,這滄瀾玉鋪的地太滑,傷着怎麼辦?”小骨擔心的責備着。

白子畫聽了這熟悉的話,薄脣微微上翹,這時他那時同她說的話,如今彈指一揮間,時光飛逝,小骨也有了自己的徒弟,不禁欣慰的慈愛看着幽若,這孩子必定又是另一個小骨。

“尊上,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快來嚐嚐我親自做的包子,今日您跟師父長途跋涉要去往凡間尋找上古神獸白澤,必定辛苦,多吃些,不然路上會餓。”幽若彎着月牙眼,開心享受的看着尊上和師父。

小骨看着幽若就這樣直直的在一旁瞧着,忙心疼的說:“幽若,你也吃些,這些日我與師父不在,你要好好看護這絕情殿,曾經拉下的課要好好補習,還有七絕譜,你學的不精,還需再勤加努力。”

幽若乖乖點頭,以示決不讓師父失望。

白子畫說:“幽若,今年我與小骨等着看你仙劍大會的表現。”

幽若堅定的說:“恩,尊上,師父,你們放心吧,幽若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吃罷,幽若戀戀不捨得挎着師父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淚:“師父,你可早些回來,幽若就在這絕情殿中等着你和尊上,這次希望不是太久。”

小骨聽了,也動情的憐惜的看着這堅定的小人,隱隱感覺,絕情殿,有她守着,有她在,就心安。擡手摸了摸那鼓鼓的包子頭:“恩,放心吧,我會和師父早些回來,你自己在這殿中悶了,也多下山去其他弟子說說話。”

幽若紅着眼,點了點頭。

白子畫也溫柔的說:“幽若,回去吧,不要送了。”

這時,幾道光束閃過,笙簫默,東方彧卿,落十一,糖寶也紛紛過來道別。

笙簫默:“師兄,這一次出去,不知是否能找到這上古神獸白澤,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可傳音於我,我便立刻趕去。”

“孃親,這次你出去確定不帶我嗎?會不會有危險啊?”糖寶拼命在小骨胖嘟嘟的腮上掙扎。

小骨哭笑不得,兩隻手指把糖寶從臉上捏下:“糖寶,你如果跟着我去了,十一師兄怎麼辦啊,你捨得十一師兄啊?小骨瞧着落十一那落寞的身影。

“不管,孃親,我要跟着你,我要跟着,嗚嗚……”身上所有的小手小腿憑空亂蹬。

“讓糖寶跟着吧,這樣遇上棘手的問題,可方便通過糖寶與異朽閣聯繫。”東方彧卿說完笑着看向白子畫,白子畫嗯了一聲,以示同意。

“哎呀,太好了,孃親,尊上都同意啦,我要去凡間吃好吃的去,哈哈…..”糖寶開心的要仰過身去。

“就知道你去,又是爲了吃的。”小骨欣喜的戳着糖寶圓圓的肚子。

遠處靜靜站着的落十一,腰彎的更厲害了。

這時東方彧卿避開小骨,緩緩靠近白子畫,隱諱的說:“尊上,切記,勿忘。”白子畫冰冷的微微點頭。

笙簫默說:“好了,我們不要耽誤時間了,師兄千骨,你們路上小心,一切順利。”

大家紛紛揮手道別。

看着白子畫、小骨,還有糖寶就這樣一句話沒留下微弱遠去的身影。落十一心裡陣陣的不安與失落。

笙簫默瞭然的走過去,拍拍落十一的肩:“別急,過幾天就回來了。”

“儒尊,上一世我到底是怎麼死的?”落十一看着早已沒有任何蹤跡的天邊,呆呆的問道,糖寶說過很多他們共同的過去,他也知道,所有人的曾經,糖寶說過他是爲了她自殺,他也堅定不移當時對糖寶的感情,但是那時的情景,霓漫天和輕水聯手阻止糖寶救千骨,誤殺了她,可是他爲何要第一時間去選擇自殺,而不是去理論弄清楚更或者說是去報仇,這個問題久久困惑,結解不開。

笙簫默不語,他不說,是因爲落十一已失去了記憶,感情不似曾經的牢固,怕知道真相的他會怪千骨,糖寶爲難,這連鎖反應會向着未知的可能性發展,他不能冒這個險。

東方彧卿精明的彎月眼一轉,深不可測的笑了笑,安慰落十一說:“等到骨頭與尊上回來,一切都會明瞭,先不要被此事困住,耐心等等。”

第三十七卷

兩道銀光如流星般劃破層層雲浪,白子畫如雪依舊的素衣凝神御劍在最前,小骨歪歪扭扭的跟在身後,時不時的左右搖晃兩下,糖寶從耳朵裡不滿的抱怨着:"孃親,再這樣搖擺下去我就要吐到你耳朵裡啦。"

小骨:“啊…….!糖寶,不要啊,你再忍忍,在忍忍,快到啦!”

糖寶哀怨的小腦袋從小骨耳朵探出:“孃親~你御劍怎麼搖晃的這麼厲害啊,比起以前可差太遠啦!”

小骨也無奈的說:“糖寶,我可是有傷在身的病人,帶着你就夠累贅了,誰讓你最近吃那麼胖,還那麼重!”

糖寶歇斯底里的叫道:“孃親,明明是你這一次重新來過,沒有跟着尊上好好學御劍,再說我還有腰呢,我哪裡胖?”

白子畫在前方聽着小骨與糖寶的嘰嘰喳喳,打打鬧鬧,不禁眉頭舒展開來,薄脣輕輕微翹,此時的這一刻,他感覺很好,感覺到那種踏實的舒服。

這時小骨猛然發力,終於追上師父,討好的問道:“師父……師父!我們還有多久到啊?”

白子畫溫柔的看向小骨,看着她那左右搖擺微顫,吃力的追趕着他,搖搖頭,怪自己,從那時小骨失憶後,他不捨得她學習任何法術劍術,總是放縱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有時狠下心來,可是她一個撒嬌委屈的眼神,就徹底盡數瓦解,他太怕累着她,太怕影響她的傷,太怕她自此睡下長眠不醒,結果,結果,這一次的小骨被他教成了這個樣子。

白子畫:“快到了,再堅持一會兒。”頓了一下:“小骨啊,你把劍收了,來師父這邊共乘一劍吧。”

小骨楞了一下,欣喜的把劍唸了個訣收起來,抓住師父伸來的手,跳到師父身後,緊緊抓着師父的白衫。

“太棒了,孃親終於可以不用御劍了,尊上,你都不知道,孃親御劍差點把我的飯給晃出來。”糖寶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糖寶!你竟讓給自己孃親告狀,罰你今晚不許吃飯。”小骨威脅到說。

“嗯……?啊…….?不要啊~孃親~孃親你最好了。”糖寶聽說不能吃飯瞬間變臉。

“小骨,等有時間,御劍術要勤加練習,不能再耽擱了,也不許在偷懶了。”白子畫淡然的說道。

“哦,小骨知道了。”小骨沮喪的耷拉着腦袋。突然想到什麼,又興奮起來,拽了一下白子畫的衣服:“師父,這次我們去凡間,朗哥哥的後世不認識我們,那裡又是皇宮,我們該如何解釋啊?”

白子畫:“師弟已經千里傳書告知皇宮那邊,都安排妥當,想必現在孟玄朗早在城外等後了吧!再說當年那時孟玄朗、輕水和你的事,皇室還有誰不知。

“哦,師父,你總是想的那麼全面。”小骨想轉移話題,撒嬌的從後面由拽着衣服到緊緊環抱,臉輕輕的貼在師父那清冷的後背,陣陣微風拂過師父漆黑的華髮,縷縷絲絲滑着小骨鼓鼓的小臉,有些癢,不捨鬆開手,把腮埋在師父的雪衣內來回蹭着,感受着那幽幽的冰涼:“啊,真舒服”小骨小聲嘀咕着。

白子畫在前邊感受着小骨的依賴,漸漸的覺得,原來他也是可以這樣幸福的。

御劍飛行中,小骨和糖寶不時抓着周圍的雲朵,像棉花糖一樣。揪一塊兒塞到嘴裡,甜甜的,水潤潤的,真好吃。

這時白子畫回頭說:“小骨抓緊,我們就要到了。”

小骨忙又揪了一塊兒離她最近的雲,拿到耳前,糖寶樂呵呵的拿了一大塊兒,然後小骨盡數把大朵雲不雅的塞到嘴裡。

第三十八卷

漸漸的離地面越來越近,小骨撥開師父的無廣袖,小腦袋探出,看到前方一位身着明黃色,繡着滄海龍騰圖案的長袍青年男子,袍角在風中的波濤下,衣袖被帶着高高飄起,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小骨與師父剛剛落地,這位青年男子便激動的奔過來,後面龐大的軍隊也順應緊跟。

走到近處,青年男子恭敬的微微行禮一拜:“拜見尊上,孟輕澤有失遠迎。”轉過來低頭看到那矮矮的嬌小,眉黛如畫,眼若星辰,皮膚晶瑩剔透,面頰圓潤,粉嫩嫩的猶若玫瑰,迎風飄飛的髮絲不安分的飄入那一抹櫻紅中。雖然看起來只有十六七的模樣,但玲瓏有致,皮膚白皙如玉脂,一時竟看呆了去。侍奉在旁側的隨從忙喚了聲:“陛下。”青年男子瞬間察覺自己的失態,慌忙說:“這位應該就是父皇常念在嘴邊的千骨姑娘吧?”

小骨打量着眼前似曾熟悉的輪廓,飛揚的長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閃爍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臉龐輝映着晨曦,嘴裡不禁輕念着:“輕澤,輕澤,澤?澤是水聚集、恩澤的意思,難道朗哥哥……你給他取這名字的涵義是:永世同她相伴嗎?看來你終於被她打動了,你在感謝她的等待,她的不顧一切來到你身邊,你們的三世情緣定要好好好珍惜。”細細的一看,太像了,那雙眸中溫柔泛起的晶瑩,是輕水的眼睛。

“朗哥哥,輕水,小骨真的好想你們。”小骨心裡有些酸楚的默默唸着。

白子畫看着也有些發呆的小骨:“小骨?”

小骨也回過神:“是啊,你長的太像你的父親了,只不過唯獨眼睛遺傳了你的母親。”

孟輕澤微微一笑:“千骨姑娘,常聽父親提起你,宮裡也常常流傳着你驚心動魄的故事,今日一見,果然不失當年妖神的風采。”

小骨尷尬的擡頭看了看師父,白子畫也有些不自然的說:“我們師徒二人此次前來的目的,你可已經知曉?”

孟輕澤忙禮貌的回到:“儒尊已經跟我說過,尊上,千骨姑娘,你們御劍飛行了這麼遠。想必也有些乏,我們不要在這裡站着,請隨我回宮中去,都已安排好接風洗塵。你們稍作休息後,晚上,準備了迎接晚宴,到時候我們再細加商討。不知尊上,您意下如何?”

白子畫冷冷點頭。

就這樣浩浩蕩蕩的人馬向皇宮中走去。

皇宮中,孟輕澤的貼身侍衛把師徒二人帶到安靜別緻的殿中,分別安排了一下兩個相鄰的房間爲白子畫和小骨的寢殿。便彎腰行禮告辭。只留下殿門外唯唯諾諾的6個侍女。

小骨拘束的看着師父,無奈這有人伺候,總有種被偷窺的感覺。

白子畫察覺到小骨的不安,看了看殿外的侍女,慢慢走過去,清冷的交代:“你們先都下去吧,這裡先不用侍奉,有事再叫你們。”

侍女們羞澀的不敢擡頭直視白子畫,這驚爲天人,孤傲出塵的臉讓侍女們無地自容。一時竟緊張哆嗦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小骨在一旁看着這侍女們在師父面前不知所措的樣子,小嘴嘟起,慢慢走到師父旁邊:“師父喜靜,怕吵,這裡由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你們都下去吧。”

侍女們回過神,紛紛行禮,匆匆退去。

小骨看着她們漸遠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見,輕鬆了一口氣,敢覬覦師父,休想。擡頭正迎上師父挑眉有內涵的看着她,小骨傻傻的對師父笑了笑,就裝作沒事一樣叫醒耳中的糖寶,一起參觀大殿。

看着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牆黃瓦,金碧輝煌,院中有一汪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淨。進入寢殿,深紅檀木作樑,水晶玉璧爲燈,淡粉珍珠爲簾,牀邊懸着紫紗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金線的海棠花,風起綃動。地鋪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殿內極其奢靡。不由感嘆,好美。

第三十九卷

夜幕降臨,天邊的粉逐漸暗了下去,金碧輝煌的宮中偏殿裡,沒有載歌載舞,沒有侍女,空蕩蕩只有孟輕澤和一貼身侍衛,白子畫,花千骨四人。

孟輕澤禮貌的開口說道:"尊上,這次前來,可是爲了上古神獸白澤?"此話說完,威懾力整個大殿回聲環繞。

白子畫擡眸清冷的回到:"正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閔生劍曾爲皇室保管,而這白澤唯有人間帝皇纔可召喚,想來皇室中或許會有辦法。"空蕩蕩的大殿徹骨寒的冰涼在周圍瀰漫,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孟輕澤笑了笑說:"想必尊上忘了一點,這必須有聖人治理天下,白澤纔會出現奉書而至。"

白子畫冷哼一聲:"難道你不是聖君?"

孟輕澤愣了一下,這白子畫高傲自負,不可一世的表情肅然中更顯得神聖高不可侵。黑如瀑不斷被風吹拂上凡絕世的容顏;眸若寒星冰冷的一一掃過他的臉,讓人仰望。父皇描述的不假,肩負着整個天下蒼生責任唯有他纔可以,只有他纔可以。

小骨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裝做無事的樣子問道:"輕澤(由於孟玄朗,輕水的關係,師徒二人的身份,可直接稱呼皇帝名諱)皇室之中是不是有特殊的辦法?"

孟輕澤漸漸緩神過來,放下了皇帝的姿態,謙虛說:"當年父皇與母后前往長留山修仙,曾受到尊上和其他二尊的恩惠,而千骨姑娘與父皇之間的事,清澤也略知一二。所以父皇駕崩之時,曾留有遺詔,召告帝王世代子孫,今後只要長留與千骨姑娘有事,那就是皇家的事,只要需要,那就定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小骨微微的呆住了,原來……原來……朗哥哥竟然爲了她,爲了護她做到了這個地步,心中的弦漸漸收緊,木納的唸唸說着:"朗哥哥,難道你是想讓後世子孫代代都護我周全嗎,你怎麼還是那麼傻?"瞬間過去的種種如海嘯般波濤涌入腦海,那個總是爲了她不顧身份,衝在最前卻發現什麼也幫不上忙而原地懊惱的他,讓小骨不禁溼了眼,一陣酸楚浸透着開始抽搐的心,桌下紗袖中小手攥着拳來控制即將爆發的情緒。

孟輕澤的眉宇間也多了絲傷感。定了定神,看向白子畫繼續說到:"千骨姑娘的事,請尊上放心,神獸白澤容我明日與他人商討過後,再與尊上相商。"

白子畫側頭凝視着傷神的小骨,點了點頭:"那我與小骨先回去休息,有什麼消息再說便是。"

白子畫緩緩起身,把依然還沉浸在過去的小骨扶起來,附耳溫柔喚到:"小骨,我們該回去了。"

"啊……?噢……!師父。"感覺自己像被木偶般扶起時,才反應過來,擡頭迎上師父和孟輕澤那共同關切的眼神,有些不自在說:"輕澤,謝謝你,也謝謝朗哥哥。"

孟輕澤欣慰的笑而不語,點了點頭。看着師徒二人慢慢離開遠去的身影,也不禁鬆了一口氣,那壓迫感和緊張感是從未有過的。

在回往殿中的路上,師徒二人就這樣肩並肩悠悠的走着,白子畫低頭看着哀傷的小骨,緩緩擡起手輕摸了下小骨的頭:"小骨,還在想?"

小骨有些低落的擡起頭:"師父,朗哥哥這般對我,讓我該如何報答?"

白子畫憐愛的看着有些蓬亂的髮髻,撅嘴的小骨:"或許他根本未想過讓你還,只要你還好。或許對玄朗來說,這就足夠了。"

小骨看着師父那漆黑深不見底的眸,舒展的眉宇和微翹的薄脣,酥軟的說:"我不會讓朗哥哥失望的。"

白子畫欣慰的點點頭,不知不覺中,已回到別宮殿內,兩人現在小骨的寢殿門外。

"小骨,進去吧,早些休息,師父就在隔壁,有事叫我。"說完白子畫就要轉身離開。覺得自己的白袖被扯住,緩緩回頭,看着那沮喪的小臉:"師父,我要跟你一起。"

白子畫明白,冰冷無血色的臉上微微泛紅,但是……他必須要沒有雜念,有助於調息仙氣到至純,纔好控制弱強。但又無奈於小骨可憐巴巴的眼神,只能點了點頭。

第四十卷

小骨見師父同意,就興高采烈的比師父先衝進寢殿,想着要不要先洗個澡。

"師父,我可不可以先洗個澡?"小骨有內涵的說。

白子畫想了想:"那麼師父先回避一下。"

"師父,不用出去,在這兒就行。"小骨理直氣壯的說着。

白子畫挑眉:"我在這裡多少還是不合適。"說着就轉身離去,任憑小骨各種不滿。

小骨心裡有些憤悶,當時自己失憶時,同在一個房間師父爲何可以洗澡,自己怎麼不行。

輕嘆一口氣,簡單的洗了洗,換上淡紫輕薄柔軟的貼身紗衣,絲綢般的極腰華髮隨意散在嬌小的背後,嘟着櫻紅的小嘴,赤着粉玉的腳丫,輕盈的爬上牀,像上次一樣給師父留出些空餘。

殿外的白子畫估算小骨已差不多洗完,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用內力關門,看着殿內無小骨蹤影,順着淡香氣息,知她已經準備休息。想進去看看她,但又考慮到可能會有控制不住的局面。索性準備今夜便在這旁側榻上入定清心。

小骨聽着開門的聲音和感知着熟悉的氣息,久久不見師父過來。按捺不住輕喚:"師父,你不睡嗎?"

空蕩蕩的殿中傳來清冷的話:"小骨,你先休息,今晚師父入定。"

小骨一聽,懊惱沮喪的揪着冰蠶絲被,大腦飛速旋轉:"師父,能不能進來陪陪小骨,這個殿空的讓人害怕!"

白子畫微蹙了蹙眉,淡然的走了進去,坐到牀邊,低眸凝視側身而臥的小骨,那隱約微透玲瓏有致的白皙有些刺眼,秀氣的輪廓,優美曲線的頸下,衣領隨意開着盤花扣,直直的延伸到那不再孩童的嬌軟,那嬌軟隨着喘息輕柔的高低起伏着。白子畫定了定神,合衣澤側身躺下,看着小骨:"快睡吧,師父在這裡陪着。"

小骨有些興奮的把被子拉過來,共同蓋在自己和師父身上,然後手腳並用探索着白子畫爬了上去,調整各種姿勢,直到全身每一寸肌膚都緊緊貼着白子畫,這才安靜下來。

白子畫無奈,明明知道會這樣,還是控制不住的進來了嗎?這樣下去還怎麼清心調息。想着,突然覺得有隻不安分的小手,正試圖打開他的衣領,還未來得及控制,就感覺到自己冰涼身體中有絲溫熱柔軟輕撫了上來,心慌的呵止:"小骨!"

小骨把埋在白子畫懷中的胖鼓鼓的小腮擡起來,帶着撒嬌說:"師父……不脫衣服怎麼睡覺啊?"

再熟悉不過的那句話,那句小骨還是妖神吊兒郎當的話,只不過現在,同樣的一句意義已大爲不同。

可是再這樣下去,迴避總歸不是辦法,該用何種方式來告訴小骨東方彧卿同他所說?雖然確實有些難以啓齒,但如果是那樣,一個沒有他感情出世的孩子,小骨會怎樣想?一定要儘快找個方式告訴小骨纔可以。

小骨見師父不說話,以爲默許,便更加肆意大膽的開始解開白子畫的衣帶。

二人的喘息在黑暗中開始有些急促,白子畫竭力控制自己,猛的翻過身,把有些驚惶的小骨壓在身下,緊緊抓住那不安分的手,喘着粗氣:"小骨,快睡覺,別鬧了。"

小骨被壓在白子畫身下,把眼睜的渾圓,感受着迎面而來,那白子畫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那黑的深不見底尤若星辰的眼,就這樣注視着她,再也忍不住,小骨擡頭對上薄脣狠狠親了一下。

"小骨!"一聲長長的嘆氣,察覺自己也有些失控,送開小骨的手,重新側着身,把那柔軟的小身子擁入懷中,知她不滿,輕輕安慰說:"早些睡吧。"說着便閉上雙眼。

小骨沒想到這樣就結束了,不禁開始胡思亂想,師父怎麼如此奇怪,彷彿在有意剋制着什麼,又或者是躲避什麼,難道是自己……魅力還不夠?這個念頭冒出瞬間打消,怎麼可能嘛。隱約想起師父曾跟她說過,有件事找合適時間再同她說,是什麼事呢?什麼時間纔是合適的?瞬間腦子進入天人交戰,一片混亂。

"小骨,不要再想了。"感知到小骨的不安,明白再這樣下去,她也毫無睡意,便擡手撫着小骨後背,用滾滾內力輸入她的體內,助她安心入睡。

漸漸的,那懷中柔軟的小身體,不再那麼僵硬,略微放鬆了下來,轉身輕輕把小骨放好,溫柔的生怕驚醒着蓋上被子,緩緩起身走到榻邊平靜自己的情緒開始入定。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