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菊站在溫泉浴室裡,雙手緊抱身上的一次性浴衣,一副充滿警惕,如臨大敵的樣子。
徐豔見她不肯就範,只好解釋說:“這裡都是男孩服務的,我們進了池子,他們什麼也看不見的。”
高秀菊馬上就回一句說:“看不見也不行,這是女浴室,男人就不能進來!”
徐豔勸解她說:“你怎麼那麼封建呢?人家就是要營造一種女子爲尊的氣氛,讓男的伺候女的,要不怎麼叫女子會所呢?”
高秀菊高聲反駁說:“什麼女子爲尊?我光着身子讓男的看,我吃虧了!”
徐豔露出哭笑不得的樣子來,笑笑說:“他們都是些小孩,用得着那麼在乎嗎?”
高秀菊認真說:“他們都二十多了,不小了,是大人!”
正說着話,外面就有人敲門。
高秀菊立刻回身,警惕地問:“誰?”
外面孫經理就回答:“是我。對不起啊高姐,我不知道您不適應這種服務,應該事先告知您一聲的,是我的錯,對不起!”然後就問,“我可以進來嗎?”
高秀菊說:“你可以進來,不許男的進來!”
孫經理就推門進來,順手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站在門邊,衝高秀菊深鞠一躬說:“實在對不起了。”
池子裡的徐豔就說:“不怪你,是我沒對高小姐說清楚。”
見高秀菊沒再說什麼,孫經理就對她解釋說:“泡溫泉呢,必須有人在一邊陪着,這也是我們怕發生不測,爲二位安全着想。這樣,既然高姐不願意讓男生服務,我找了兩個小姑娘過來,陪着二位。”就問高秀菊,“您看這樣可以嗎?”
高秀菊就點點頭。
孫經理就把門開一條縫,衝外面招招手,兩個穿了泳裝裙的小女孩就推着餐車進來了。
待孫經理走了,高秀菊吩咐一個女孩去把門插上,沒有她的話,不許開門。自己又去門邊試了試,門插上以後確實打不開,這才放心脫了浴衣進池子,在徐豔對面坐下來。
兩個女孩就把一塊橫木擔在池子上,在兩人中間做桌子,再把菜和酒杯、筷子都放在木板上,給她們倒好酒,然後退到門邊站着。
徐豔就責怪地看一眼高秀菊,笑說:“一晚上的好氣氛,都讓你破壞了!”
高秀菊就咧着嘴笑她:“你個女色鬼!小心我把今天的事兒告訴吳曉波!”
徐豔就露出責怪她的樣子來說:“哎,我拿你當親姐們兒才帶你來的,你可不能出賣我!”
高秀菊就格格地笑,然後說:“姐,你這膽也忒大了,洗個澡還得小男孩伺候着。”就問她,“你這不是第一次吧?”
徐豔就假裝惱羞成怒說:“你再胡說我和你急了啊?”
高秀菊就嘿嘿地笑。
徐豔這才端起橫木上的酒杯喝一口,來個自圓其說:“其實,做女人呢,也用不着這麼太正經。我給你講一故事,聽不聽?”
高秀菊也喝一口紅酒,仰起頭說:“你別說,喝着紅酒泡着澡,還真是一種享受。”就看着徐豔回答說,“你說,我聽。”
徐豔就說:“有人說,今天中國的富人圈,就像英國維多利亞女王時代的貴族圈。”說到這裡就問,“知道維多利亞時代吧?”
高秀菊就搖搖頭。
徐豔就解釋說:“維多利亞時代,從1837年維多利亞女王繼位,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英國工業革命達到最鼎盛時期,殖民地遍佈全球,是英國真正成爲日不落帝國的時代。其實,英國貴族的優雅生活和至今影響世界的一些觀念、禮儀習慣,比如說男女平等,下午茶,都是那個時代形成的。在那個時代之前,英國的貴族也就是一羣土狍子。
咱們現在,很多人有錢了,就嚮往那種英國式的貴族生活。但好東西沒學着,那些亂七八糟,烏煙瘴氣卻學了個十足。像咱們這樣泡着溫泉,吃着晚餐,就是維多利亞時代的一種模式——享受。”說完就笑了。
高秀菊就看着她有些崇拜,說:“姐,你知道的可真多!”
徐豔就笑笑,喝口酒接着說:“維多利亞時代,隨着英國工業革命的成功,世界上大量的財富都流向英國,讓英國富人和貴族們富得流油。同時,社會萎靡之風也開始氾濫。那些貴族和富人們,夜夜笙歌,聚會於各種娛樂場所。而他們的夫人們,則要在家裡獨守空房。久而久之,在富人和貴族圈裡的女人們,就流行一種叫做竭斯底裡症的病。”
說到這裡,就笑着看高秀菊問:“知道這是一種什麼病嗎?”
高秀菊也看着她,又搖搖頭。
徐豔就說下去:“每月在經期來臨之前的幾天裡,這些女人們就變的脾氣異常暴躁,喜歡毀壞物品發泄,或者打罵自己的僕人和孩子,甚至有些女人因此而發瘋。”
說到這裡,徐豔頓一下,喝一口酒。看看酒杯裡已經見底,就揮一下手,讓門邊的一個小女孩過來倒酒。
高秀菊也把自己的杯子喝乾。小女孩過來,給她們重新倒上。
高秀菊就看徐豔說:“姐,你繼續說。”
徐豔就說:“那時候,醫療條件有限,醫生們想了許多辦法,都無法治療這種疾病。這種竭斯底裡症在貴族圈裡不斷蔓延,以至於引起了社會恐慌。
後來,倫敦一位醫生總結了這些患病女子的病歷,發現了一個特點,就是這些女子都是貴夫人,他們的丈夫都喜歡在外面尋歡作樂,沒時間和自己的夫人親熱,以至於冷落了他們。
於是他就想,是不是這些女人得不到滿足,心情抑鬱,才得了這種病呢?於是,他就大膽地拿幾個患病的貴族女子做實驗,在她們經期到來之前,用手讓她們達到高點,得到滿足。結果,她們的竭斯底裡症就這樣被治癒了。於是,這個醫生就專門開了一個治療竭斯底裡症的診所,結果門庭若市,發了大財。”
聽到這裡,高秀菊就笑了說:“真的假的呀?”
徐豔認真說:“當然是真的啦。知道振動棒是怎麼發明出來的嗎?”
高秀菊連振動棒是什麼都不知道,就迷惑地搖了搖頭。
徐豔就告訴她那是什麼,幹什麼用的。說的高秀菊臉紅撲撲的。她本來就皮膚白皙,稍有血色就會發紅,又喝着紅酒,聽這有些暖昧的故事,一會兒臉就紅豔欲滴了。
徐豔就講振動棒的來歷說:“每天來看醫生的竭斯底裡症患者太多了,醫生總是用手幫她們解決,很快手就受不了了,皮都禿嚕了。
醫生手不行了,沒法給病人看病,愁的不行。這天,他去朋友那裡。朋友是個發明家,發明了一種自己震動的電動雞毛撣子。醫生看見了大受啓發,把雞毛撣子換成男根形狀的橡膠棒,於是,振動棒就誕生了,從此解決了好多女人的痛苦。”
高秀菊聽了就格格地笑。
徐豔說:“你別笑啊,這是真事兒!原來我也不怎麼信,可是我也好像有那種竭斯底裡症。你知道,曉波這傢伙外面事多,很少回來的,我們的那方面生活,也是經常沒有的。”
高秀菊就有點可憐徐豔,對她說:“吳曉波就是欠管,你不能太縱容他。在外面裝裝樣子就行啦,自己沒有節制,天天醉生夢死的怎麼可以?”
徐豔就嘆息一聲說:“你不知道,現在生意不是那麼好做。萬程把銷售這一塊都交給他,他壓力很大的。算了,不說他了。”就問高秀菊,“哎,就咱姐倆,你跟姐說實話,你老是一個人,有沒有我這種感覺?”
高秀菊早就讓她說的臉紅心跳,又怎會沒有那種感覺?原先沒有劉萬程的時候,她沒有那種經歷,還不怎麼想。但確實跟徐豔說的那樣,每當特別想的那幾天裡,得不到滿足,心裡百爪撓心一般,很不好過。
聽徐豔這樣詢問,就羞羞地點了一下頭。
徐豔就詭鷸地一笑,慢慢說:“不瞞你說,開始的時候,我是用手解決。後來,看了我給你說的這個故事,也是才知道有振動棒這個東西。總算鼓起勇氣,從網上買了一個,說實話,沒有想象的那樣好用。”
高秀菊就又笑。她有時候也是用手的。
徐豔就不高興說:“笑話我是不是?哎,你說是不是我特別沒出息呀?”
高秀菊就低着聲音說:“不是啦,咱們都一樣。只是,我不知道還有你說的那個東西。”說完就又笑。
徐豔也笑了說:“要不要我給你一個,用一下試試?”
高秀菊就紅着臉搖頭。這月劉萬程不在,她其實心裡特別想。但劉萬程在的時候,是可以滿足她的。這傢伙身體沒得說,一晚上讓她興奮兩三次很正常。她現在,就只盼着劉萬程趕緊回來了。
徐豔見她搖頭就說:“其實那東西也沒有真人管用。”說到這裡,就有些神秘地問高秀菊,“你知道這裡的消費爲什麼這麼高嗎?”
高秀菊就又迷糊,看着她搖頭。
徐豔就往前湊湊,小聲對她說:“這裡有專門的按摩師,就像我剛纔給你講的那個倫敦醫生一樣,可以用按摩的辦法,讓女人興奮起來,效果相當好!所以,這裡雖然價格高,還是有許多富婆,就像維多利亞時代的那些幽怨的貴夫人一般,爭着過來砸錢。我試過一次,太爽了,比和我們那口子真做都爽!”就問,“你要不要試試?費用算我的。”
高秀菊猶豫一下問:“那按摩師是男的女的?”
徐豔說:“當然是男的,而且是帥哥。要按摩私處的,弄個女的,搞同嗎?”
高秀菊就搖頭說:“不幹,這和讓男人玩有什麼區別?不行!”
徐豔說:“你怎麼這麼封建呢?又不是真做,他就是給你按摩。你心裡把他當按摩師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