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簫曲,我是一個來自農村的女孩子,我從小就喜歡唱歌,我的夢想是成爲一名像鄧麗君那樣偉大的歌手!
我喜歡在田野裡唱歌,我喜歡在山頂上唱歌,不管在哪裡,我都喜歡吼上兩嗓子。
但是,我的家境並不富裕,讀完初中後,因爲沒錢我離開了學校,進入了服裝廠,開始工作賺錢。
離開學校的那一天,我哭了,哭的很傷心,因爲我知道,我再也不可能成爲一名歌手了,但是,爲了家庭,爲了我的弟弟妹妹們,我只能放棄我這個夢想。
但是,我對唱歌的熱愛沒有絲毫減少,我還是那麼喜歡唱歌,不過,我不再在家人面前唱歌了,不再在小夥伴們的面前唱歌了,因爲我不想讓我的家人們爲我流淚。
我深愛着他們,爲了生活,我只能壓抑住那顆喜愛唱歌的心。
原本,我以爲我這輩子也不可能登上舞臺唱歌了,但是,華夏好聲音的出現喚醒了我小時候的夢想。
我好想在舞臺上高歌一曲啊,哪怕是被淘汰,我之後也會無怨無悔,因爲,我在舞臺上唱歌了。
終於,我鼓起了勇氣,來到了華夏好聲音的海選現場,當我抵達現場的時候,因爲猶豫,卻是駐足不前了,不過,我很慶幸我自己還是克服了自己內心的障礙,參加了海選。
而這次的海選,則是改變了我的一生,我如願以償的進入了好聲音的正賽,我如願以償的登上了好聲音的舞臺,我如願以償的成爲了……
《簫曲自傳》!
東方藍總部大樓,大演播室。
通道里,簫曲正在等工作人員的通知,她的臉色稍稍有些緊張,因爲她之前的那名選手,被淘汰了。
他是第十一名(前文出現了錯誤,一期節目是二十名學員參加考覈,錄製時間是三個多小時,前文已經改正,不好意思)被淘汰的選手,而自己,則是最後一名登場的選手。
十九人裡面,八人被選中,十一人被淘汰,這個淘汰的概率已經過一比一了。
所以,簫曲現在還是很緊張的,因爲這代表着,她有大半的概率被淘汰。
就在此時,簫曲身旁的工作人員拍了拍簫曲的肩膀。
簫曲頓時反應過來了,這是讓她準備上舞臺。
簫曲點了點頭,用力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竟是大聲道:“簫曲,加油,你可以的!”
然後簫曲大踏步的走向的主舞臺。
後臺。
看到簫曲出現在舞臺上,簫曲的爸爸媽媽全都激動了。
簫曲的爸媽都是四十幾歲的年紀,但是,也許是因爲勞累過多,他們看起來並不像是四十幾歲的中年人,反而像是年過半百的老人,歲月,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濃濃的痕跡,勞累使得他們看起來很是滄桑。
“是女兒,是女兒!”簫曲的媽媽激動的說道。
“嗯,是女兒,女兒加油!”簫曲的爸爸也是大聲道。
很快,簫曲可就來到了主舞臺上。
一眼望去,先入目的是四把紅色的導師戰椅,只不過,現在這四把導師戰椅都背對着她,沒有一個是面對着她的。
看着這四把導師戰椅,簫曲眼露期待之色,她今天的目標就是爲了讓這四把導師戰椅轉過來。
然後,簫曲看向了其他地方,黑壓壓的一片,全都是觀衆!
看到這些觀衆,簫曲的粉拳已經緊握了起來。
特別是當她聽到鼓掌聲時,簫曲身上的血液都快要沸騰了,這就是舞臺,她夢想中想要踏上的舞臺!
這一刻,簫曲只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高歌一曲了!
簫曲對着樂隊的位置點了點頭,示意她已經準備好了!
很快,美妙的音樂聲響起。
導師戰席。
當四位導師聽到這旋律時,紛紛愣了一下。
“這個歌手有些意思啊,竟然敢挑戰這歌?”周捷倫開口說道。
“估計是對自己的嗓子很有自信吧,老實說,我很期待!”劉華德笑着說道。
“不知道他這歌的調子起多高?”寒紅開口道。
對於這歌,四位導師都比較意外,因爲這歌不太容易把握,特別是對於那些沒有經過系統培養的人,就算是他們這些專業歌手,也可能會唱走調。
終於,前奏過去。
“一開始我只相信,偉大的是感情,最後我無力的看清,強悍的是命運,你還是選擇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覺醒,你說愛本就是夢境,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還你。”簫曲的歌聲唱出來了,聲音跟甜美,有種獨特的味道。
“是一個妹子?這聲音不錯哎!”周捷倫開口道。
“嗯,這嗓音是不錯,值得培養,聲音柔中帶剛,與一般的女聲不太一樣!”寒紅點評道。
但是下一秒,四位導師驚訝了,因爲之前那道甜美的女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有些粗獷的男聲。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沒說完溫柔只剩離歌,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擁着沉默,用心跳送你辛酸離歌。”舞臺上,簫曲正在高聲歌唱,她的嗓音也從之前的甜美女聲變成了粗獷男聲。
觀衆席上,觀衆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傻眼了。
“我勒個去,這個人也太生猛了吧,竟然能夠這樣唱歌?”
“靠靠靠,碉堡了,這是妹子的歌聲嗎,我怎麼感覺她的男聲更有味道啊?”
“牛叉,這個人太厲害了,前後的轉換也太快了吧,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會以爲這是兩個人在唱歌,而不是一個人!”
實在是簫曲的轉變風格,有些大了。
前一秒還是女生,後一秒就是男聲,這給人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導師戰席。
四位導師聽到這裡紛紛愣了一下。
“等等,這是兩個人在唱歌吧?節目組有說過允許兩個人一起登臺演唱嗎,還有,如果我們轉動戰椅了,該怎麼選,他們是兩個人一起進入到我們的戰隊,還是拆分開來?還有,這兩個人裡面,我只看中了一個人,那該怎麼辦,轉動戰椅之後,又怎麼選?”周捷倫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不只是他,其他三位導師此時也是一頭霧水。
因爲他們也不知道這方面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