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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大牙

第198章 大牙

“我.....真的嗎?”

男子有些不可置信,本來以爲“惡毒詛咒”的考覈應該會很嚴格,畢竟是“戰爭分子”辦的廠,可萬萬沒想到問了兩個問題,唱了還不到一半的歌就可以簽了?

“嗯,巴圖對吧?歡迎加入“惡毒詛咒。”,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明天給你們放個假,後天九點之前到公司籤合同,如果對合同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跟張經理商量就這樣,回去吧。”

李瀚跟五人握了握手,就通知他們可以離開了,至於合同也不會很苛刻,反而非常慷慨,是一般剛出道的流行藝人想都不敢想的,如果他們再覺得那裡不滿的話,李瀚就要仔細思考一下他們合不合適了。

豎眼狼五人走後,金浩纔跟李瀚談起剛纔他們的表現,確實十分兩眼,讓金浩讚不絕口,雖然編曲還有點稚嫩,但也情有可原,畢竟沒有步入商業化,自己寫的東西能到這個水準已經是難能可貴了,他們畢竟不是李瀚,李瀚只出了這一個。

這也是李瀚控制出歌的結果,如果當初歌像大白菜一樣往外掏,很容易就會有一些抄襲一類的輿論風波,而非現在的天才印象,如果真捲上了抄襲這種惡名,雖然他們不可能找出證據,不可能讓李瀚傷筋動骨,但一定會讓有些看不得別人過的好的傢伙大肆宣揚、污衊,衆口鑠金啊,真要給人留下了那樣的印象,洗掉就難了。

“嗯,真不錯,我覺得發展空間很大,王兒~讓下一個進來吧。”

沒有多談,通知下一隻樂隊進屋,等這六個人進了排練室之後,李瀚看着這隻樂隊的主唱就有種熟悉感,但可能時間很久了有點記不起來了。

“死靈......死靈.......”

李瀚嘴裡唸叨着,好像有點印象了,擡頭仔細看了看主唱的面容,看的主唱不知是不是不好意思了,雙手背到後面,低頭紅着臉不吱聲。

“大牙?”

“額......嗯,李.....李總。”

李瀚很驚訝,沒想到真是他,當年跟李瀚他們一起演出時還鬧過彆扭,不過李瀚現在已經不在意了而已,畢竟當時還在混地下,打仗、罵架都是很經常的事情,早就看開了。

但讓李瀚很驚訝的是大牙的容貌,李瀚記得他應該是和楊振差不多大,兩人都差不多三十歲出頭的年紀,但現在大牙真是蒼老了很多,原本的大長頭髮也減掉了,只留着一個球頭,可能就是廣場老大娘五塊錢給剪的,身上穿的也不怎麼樣,三十多歲混成這樣,可想而知過的是什麼樣狗艹的日子。

“樂隊人都換了吧?這些年還在石頭城演出呢?”

李瀚看着死靈的五個樂手,都是挺年輕的,就知道跟以前不是一羣人了,之前死靈有兩個女人李瀚還是記得的。

聽李瀚問這些,大牙還真挺難以啓齒的,三十多歲了混成這樣真夠丟人的了,之前的樂手都散了,回老家結婚的結婚,工作的工作,吉他手都回家接他爸活賣豬肉去了,貝斯小姑娘甚至去做了陪酒小姐,只有他一個人在堅持,在一家小演繹酒吧裡演出,又找了幾個小年輕帶進樂隊,就這樣勉強活着,對比當初和他們一個輩分的“戰爭分子”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沒在石頭城,就在北方這邊演出。”

爲什麼不留在石頭城?其實就是因爲大牙的自尊心作祟,石頭城是他老家,他認識太多太多的人了,像是之前的初中同學還有認識他的,看見他們穿的人五人六的,還滿口說讓大牙別唱歌了,好好找個工作,這種教育口吻讓大牙很難以接受,但現實就是這樣,他的熟人很多都成功了,只有他混的窮困潦倒,他們就算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他也不敢反駁,不敢說放你嗎的狗臭屁,只能假裝認真的聽着,沒事還點點頭,心裡在滴血,嘴上還在說着你說的對!他已經這麼大歲數了,銳氣早就被磨乾淨了。

剛開始李瀚沒想起來大牙的聲音有什麼變化,等他說第二句的適合,李瀚、金浩、張衛三個人都皺起了眉頭,就兩個字,刺耳,像是爪子撓黑板一樣,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你嗓子怎麼了?”

“沒啥,喝酒喝的。”

大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他何嘗難受呢?歌手就憑着這把嗓子討生活,之前他的嗓子高亢、銳利,就像一把磨的鋒利的劍,直戳心臟,可現在已經廢了!就是因爲在酒吧演出時喝酒喝的。

他會永遠記得那一天,二零一九年六月十八號,前天夜裡下起了大雨,他沒帶傘,就被澆的渾身溼透回家,後半夜他就感覺有點冷,他知道他發燒了。

第二天他渾身無力,走兩步都感覺掏空了渾身的力氣,扶着能扶到的任何東西,勉強到藥房買了一毛錢一袋的清火梔麥片,也不管一次吃多少,把一袋十二個藥片全都吃下去了,然後回到家開始捂了三個小時的汗,吃了碗麪條之後總算有了點力氣,起身去酒吧開始一天的演出。

那天來了大老闆,大牙雖然感冒了,可還得玩了命的唱,總算把歌對付過去了,老闆大手一揮,直接給了十萬!

看見錢了大牙沒的說的!一個字!喝!十瓶啤酒倒進一個大洗臉盆裡,咕咚咕咚就喝了個乾淨,給老闆喝高興了,又給了五萬,可那時候他早就已經喝飽了,動都不敢動,啤酒到了嗓子眼,一晃盪就能出來,沒辦法只能跟老闆討饒,連說喝不下去了,要吐了。

“喝白的。”

啪,又給了五萬,這就是二十萬了!已經喝上了頭的大牙也發了狠,去後臺一撅腰,先吐了個乾淨,把錢揣進包裡,拎着兩瓶五十二度的白酒就上了臺,往他的臉盆裡一倒,往裡再倒了兩瓶啤酒和紅酒,咕咚咕咚就幹了,當時臺下全都是叫好聲,可他已經不記得事兒了,泊車小弟給他送回了家,晚上吐了多少回他不記得,只是第二天,他嗓子一個字說不出來了。

看着包裡扔着的二十萬,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只知道,他愛的搖滾他唱不了了......

酒吧那邊也把他給辭了,他就在更小的一家酒吧唱起了金屬,剛開始他的歌聲宛如厲鬼,嘶啞尖銳,令人毛骨悚然,臺下想嗨的人都聽的直害怕,讓他滾下去。

可漸漸的,他的嗓子居然被一些人喜歡上了,成爲了他的忠實聽衆,他又在這件酒吧裡組了樂隊,開始了長達三年多的演出,直到現在,他被一個星探告知。

“我是惡毒詛咒的星探,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廠,但實際上是“戰爭分子”樂隊辦的,有沒有興趣去試試?我們給報路費、住宿費、伙食費,去試試看嗎?”

這就是他來的原因,他現在混的像坨狗屎,但他放不下他的音樂夢,哪怕嗓子已經廢了,他也放不下!他不相信現在李瀚這麼大的老闆還會跟他一個小地下歌手較勁。

所以他向李瀚低頭,他向李瀚示好,哪怕認爲自己被籤的機率微乎其微,但爲了音樂夢和他這幫弟弟,他也得來試試,不求飛黃騰達,只求李瀚不會記仇壞他。

“其實我還是希望你是當年的那個大牙,唱歌吧,我聽聽。”

李瀚說出這句讓大牙差點憋不住眼淚的話,點點頭,對着身後把他當大哥的弟弟們點點頭,歌曲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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