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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癲狂到極致的惡

第156章 癲狂到極致的惡

(PS:接下來的兩章可能會引起部分讀者的心理不適,建議心態良好,心地善良的大大們選擇性跳過,不會妨礙正常閱讀,求別投訴,不知道怎麼改......)

實際上現在六人的體力都有透支了,其中最虛弱的就是張暖暖以及李瀚,甚至已經到了邊喝葡萄糖邊演出的地步。

下一首歌則是一場更大的挑戰,原因不單單是因爲歌曲本身的難度,還有這首歌結束之後會遇到怎麼樣的抨擊。

當李瀚拿着樂譜給楊振他們看的時候就已經被嚇了一跳,直白的說,這首歌完全可以被稱之爲邪·教主題曲,並不單單只是暴力或者是辱罵性詞彙,而歌曲本身也是跟以往的風格不大相同,屬於一種混種音樂,這種音樂種類被李瀚稱之爲,死核。

死核是以死亡金屬爲支架融合了硬核朋克元素所構成的雜種音樂,相比較重金屬與硬核朋克融合成的金屬核,旋律上會更加的混亂,接近極端金屬中的殘酷死亡金屬,聽起來十分兇狠怪異,金屬核的歌曲會有一部分清嗓的演唱,而死核則完全使用極端嗓進行演唱,例如死嗓高低頻的反覆切換、水喉、哨喉、蛙鳴、豬吠等更加暴躁病態的演唱方式。

要知道,哨喉、蛙鳴、豬吠等嗓音主要是用於碾核的!

“瀚子,真唱嗎?”

楊振心裡有點打鼓,這首歌在他們眼中都不太適合存在了,完全是反·人類的歌曲,如果真的唱了,很容易遭到全世界的抨擊,到時候世界第一邪惡樂隊的名號可真就坐實了。

“唱,有什麼不能唱的。”

李瀚堅信路都是人鋪的,只要有一個人走過,就會有人接着走下去,死核而已,對於前世存在的更加變態的殘死和碾核來說,其實還算小清新的。

楊振一咬牙,嗎的,今兒就跟這個瘋子瘋一次!就算被坐實了世界第一邪惡樂隊又能怎麼樣?起碼也是個世界第一!

給其餘四人比劃了一個手勢,四人眼中也帶着不安感,看到繼續演唱這首歌的手指,張世博只好提起吉他輕聲做了一個Riff。,在第三個反覆之後,張暖暖用盡全身力氣砸了一下鼓面。

李瀚擡起話筒,單腿踩在鐵臺上深吸一口氣,把發聲處降到丹田,沉悶兇狠的獸吼狂暴而至。

“今天!地獄!血口大開!”

配合着旋律混亂的樂器,速度並不快但卻極重的鼓,一種想甩頭的情緒立刻噴涌上頭。

傑西卡眼睛一亮,李瀚的嗓音居然又一次發生了變化,這種嗓應該只有李瀚演唱《焚燒》的時候才使用過,但《焚燒》這首歌傑西卡一直認爲是一首不成熟、不完整的歌曲,她還是覺得使用核嗓更加適合那首歌,獸吼應該是一個敗筆。

但現在她對死嗓的態度發生了轉變,她猛然發現,之前李瀚用核嗓不是因爲核嗓好聽,也不是因爲核嗓炫酷,真正的原因是!李瀚之前的所有音樂都太輕了!沒有一個比這首歌還要更重!

“你無法規勸一個滿目仇恨的人!”

“我只想看每個人受盡折磨!”

“我只有悔恨!一隻火柴還有一些汽油!”

“我坐擁所有!我的夢中情人!世界上所有的錢!還有最甜的妞!”

“真是完美的生活!華夏夢!”

“全被瘋癲浪費!”

“我爲什麼做我現在做的事情?”

“我爲什麼是徹頭徹尾的邪惡?”

“如果你無以失去!”

“請摩擦出火焰!讓我燃燒!”

這首歌的名字叫做《Let me burn》,中文名《讓我燃燒》!來自美國大牌死核樂隊“白教堂”!

這個樂隊的名字源自於英國倫敦的那個白教堂,沒錯,就是那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像謎一樣的血腥殺人犯,開膛手傑克作案的那間教堂。

本身白教堂就屬於世界頂級死核樂隊,而在現在,頂級的樂隊死的死,散的散,世界第一死核樂隊的大旗就完全抗在了白教堂的身上。

國內有這麼一句順口溜,美國死核哪家強?田納西州白教堂,在覈圈和金屬圈中流傳甚廣就足以看出白教堂在覈圈和金屬圈中有多麼大的影響力。

瘋狂混亂的作曲、邪惡詭異的填詞、速度極快的獨特死嗓唱法、以及穩如老狗的現場,使得十幾年前只有幾十個觀衆,在一個普通體育館裡演出的地下死核樂隊成爲了現在覈圈裡的神。

有一件關於他們的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在2017年五一太湖迷笛音樂節上,不知道主辦方是腦子是怎麼想的,白教堂演出之前的嘉賓居然被安排成了趙雷。

對沒錯,唱民謠,唱《CD》的那個趙雷。

你能想象唱完民謠之後接着演出的是死核嗎?當時看到演出順序表的金屬狗和核狗們紛紛發起了朋友圈,勸告那些趙雷的小迷妹、娘炮、民謠黨們小心點,最好不要搶前臺的位置,不然受傷概不負責。

而那晚,金屬黨、核狗、還有不管誰演出都能嗨的搖滾團體也確實給了趙雷的粉絲一些教訓,雖然並未動手打架,但瘋狂的MOSH和甩頭也嚇傻了一大片民謠黨們,不過僅僅只是前臺,側面和後面的金屬黨和核狗其實玩的並不算太開心,因爲趙雷的粉絲都被擠到後面去了,他們甩起頭後,被趙雷的粉絲像看傻子一樣的表情對待。

更加有意思的是,趙雷完事之後沒走,自己也下臺玩POGO去了......

演出結束之後,金屬狗和核狗們都紛紛吐槽起了主辦方,不少人也都笑稱頭一次見到兩個一直吵架的圈子居然能這麼團結。

這首歌的節奏並不快,因爲李瀚用自己的獨創的死嗓演唱方式演唱,歌詞認真聽還是能聽明白的,臺下的觀衆一邊甩頭一邊仔細的聽着歌詞,這首歌給觀衆的感覺就是一個惡魔在講述着他生前的暴行,雖然還未到歌曲的高·潮,但歌曲中的血腥味和屍臭味已經溢散開來。

“生無可戀!”

“皆以逝去,所以請摩擦出火焰使我燃燒!”

“請最後一次牽起我的手!”

“我要感受你在死亡之前!”

“這是彼此最後的告別!”

“現在!摩擦出火焰讓我燃燒!”

傑西卡眼睛發亮,這首歌的編曲如果以金屬的方式衡量的話已經十分成熟了,而且裡面還是可以聽出一些些朋克的味道,雖然味道已經十分淡了,但總歸還是有的。

這首歌的歌詞講述的好像是一個人之前坐擁財富、美女、權利,可最後在自己身上澆上汽油,然後被點燃的故事。

而李瀚的填詞就像是被點燃的人變成了魔鬼,在親口跟你講述他的過往,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個填詞真的合適嗎?說實話有點太過於恐怖和血腥了。”

柳合拓人在後臺聽着歌曲,他很佩服李瀚能寫出這樣的歌,但在這個場合唱這首歌終究有些不太合適,所以疑問的看着傑西卡,等待她能給自己一個解答。

“我也不知道李的腦袋是怎麼想的。”

傑西卡搖了搖頭,這首歌在她這個比較重口味的音樂人耳朵裡也太過於瘋狂了,一首講述自·焚的歌?真是喪心病狂。

可傑西卡不知道的是,演唱到目前爲止,這首歌的填詞還算是小清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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