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申請遞上去，很快鷹波就收到了主編果凍的信息。
“鷹波，來下辦公室。”
收到果凍的信息後，鷹波放下手頭的工作去了辦公室，“主編。”
“來，坐。”
在果凍的示意下，鷹波坐在了果凍的對面，剛坐下，就聽果凍道，“老鷹，我看了你這次的簽約申請，其中有一本書叫壞蛋。”
鷹波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其實，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料到果凍會和自己談話，但現在他更想聽聽果凍的意見。
“看你的推薦理由，也應該知道新聞了，鷹波，我想聽聽你的看法。”果凍並沒有直接發表結論，而是諮詢鷹波。
這個新人雖然來的時間不長，但卻很有上進心，在同一時間來的人中，這個年輕人的學習能力算是快的。
“主編，說實話，其實我也有些猶豫，但我覺得，拋開新聞不說，這本書其實質量很不錯，而且它的取材又很新穎，從市場潛力來看，他很具有價值，最重要的是，我更看中他的人品。”鷹波着重後面那半句話。
他來編輯部的時間不長，但卻也看了不少的小說，從內心來說，壞蛋這本書視角確實很新穎，但看了這麼長時間的書，不說產生了抗體，也沒了最初的新鮮勁兒。
如果單純從書的角度來看，他會籤。
但是，昨天的公告讓他已經喜歡上這個作者的脾氣，所以這本書，必須籤！
聽了鷹波的話，果凍點點頭。
她昨天也看過那篇公告，也確實欣賞作者的膽識和氣魄，可現在是個非常時期，絕不是鷹波所看到的若是被禁了只是影響業績那麼簡單。
“對不起老鷹，現在這本書我不能通過。”果凍的充滿嘆息的搖頭，“現在這本書正在風口浪尖上，即使你不要業績，但如果咱們這個時候簽了，等於變相的和大衆說，咱們站在壞蛋這邊的，即使現在相關法律還有所欠缺，可我們這樣做，就等於激起衆怒。”
鷹波咬着脣，對眼前這位女性露出佩服的目光。
他確實沒想那麼多。
當初只以爲是影響自己的業績，卻沒想到，如果他簽約了，按着公司的程序，接下來就需要通知簽約編輯，然後就是郵寄合同，改狀態。
在接下來就是推薦。
按着公司規定，每個簽約的作品都會有常規的推薦位。
他雖然可以拖延推薦位的時間，但卻不能保證什麼時候這股風才能過去，一旦過不去，公然將壞蛋推上去，無疑是火上澆油。
衆怒不可犯！
起點目前正處於上升階段，如果這個時候激怒了衣食父母，後果不是他這個小小的責編能擔當得起的。
想着，鷹波點點頭，滿臉遺憾的站起，“我知道怎麼做了主編。”
“嗯，那你忙吧。”
走出辦公室，鷹波回到工作位上，利用後臺給壞蛋發了條短信息：“文章很有看點，主角的義氣、書生氣、痞氣讓人看上去很燃，這是一本值得期待的作品，希望，在這股浪潮過後，我們有機會合作。”
……
與此同時，壞蛋貼吧。
“我是boss”，本名呂朗，是壞蛋貼吧的管理員，同時，也是壞蛋的第一個學徒。
像這樣一本從新書出來後就引起轟動的潛力書，打賞榜最高的竟然只有自己這個學徒，也正是駭人聽聞的。
不過，這幾天追書下來，他好像明白了爲什麼那麼多書友在書評區混，可卻沒什麼掏腰包。
總歸來說，就四個字：作者作死！
按理說，其他作者在有了一定的讀者以後，基本上都會有書友羣，然後在書評區火了以後就會有副版主。
這作者倒好，什麼都沒有不說，更新量還不突出。
雖然，這些都讓他這些混跡正版多年的老書蟲看不慣，但他還是創建了這個貼吧，目的就是來這兒吐吐槽。
本來他當時還有點幻想。
作者某天突然降臨，然後和自己打屁瞎混。
可現在，他徹底放棄了！
作者不僅沒有來貼吧轉轉不說，就在新聞出來後的這幾天，他沒有建立羣、沒有整理書評，甚至連個公告都沒有！
這可苦了他的貼吧。
那些噴子們不僅在噴作者，連帶着他這些貼吧管理員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如果不是看作者真尼瑪是新人，決定再給作者個機會，他早解散了這個貼吧。
可現在，他真的不能忍了！
媽的！
你以爲你是大爺啊！
你以爲爺們兒除了你的書就沒有別的書可看了？
擦！
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是吧！
心情鬱悶，呂朗打開企鵝號，羣號爲三三六七六四零五九的羣裡只有孤零零的兩個人，還都是管理員。
靠！
羣聊變私聊。
作者是不把他們這些鐵粉的心傷死不甘心是嗎？
“在嗎四兒？”
四兒，網名爲“極度鐵亖耳”，昨天自發的找到他，希望他能把野生羣加精置頂，吸引更多壞蛋的讀者。
其實對於眼前這個結果，呂朗是有遇見的。
畢竟他的貼吧建立這麼長時間了，作者也沒睜眼瞧過。
作者都不珍惜粉絲，靠他們這些粉兒能經營維持多長時間？
一個羣就想改變？
扯蛋！
饒是如此，他還是把這個粉絲羣加精置頂，然後進了羣，當然，這裡面也有他一點自私心，比如能在最後打臉什麼的。
然而……
現實又一次抽了他的臉。
這幾天，羣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就算他們想從其他羣里拉人，可人家一聽是壞蛋，不是說下次，就是發個呵呵。
關係好點的朋友直接勸他別費事了。
“嗯呢。”極度鐵亖耳很快給來回復，“大老闆，你怎麼這麼有空啊？”
“有空個毛，我快後悔死了，當初幹什麼要建立貼吧，現在人家作者根本不鳥你不說，整個貼吧烏煙瘴氣，分分鐘的罵出個銀河系。”
說着，我是boss貼上了這幾天的罵貼截圖。
【“我草你媽，貼吧吧主！”
“靠，這尼瑪是拉仇恨嗎？”
“這種垃圾也有人給建立貼吧，可見建立貼吧的人也是垃圾。”
“垃圾AA1不解釋！”】
“解散了唄，我這羣也打算解散了，作者完全不鳥人，這幾天我也累了，不就是一破寫書的嗎，看誰的不是看。”極度鐵亖耳發了個笑哭的表情。
“唉，我也正在想着要不要解散，感覺好孤獨，【笑哭】”
“哈哈哈哈，不是我說boss，像這種傻吊的人，活該被罵，就算上架了估計也沒多少人訂閱，全追盜版。”
“我其實還是很希望這本書能火，可惜……”呂朗嘆了口氣。
其實，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惋惜，只是隱約想到如果這本書太=監了，他可能不會再去看古=惑=仔小說。
“可惜也沒辦法，咱們是野生力量，能有多少？”
“唉。”
咳咳。
系統驗證消息彈出來。
此前呂朗加入了很多的讀者羣，也當過很多管理員，所以他下意識地去看是不是其他書羣裡有人申請。
【無名申請加入】
【驗證消息：執筆書生】
看到最後四個字時，呂朗傻了。
啥？
執筆書生？
就是寫壞蛋的那個執筆書生？
“大老闆，你收到驗證消息了嗎？”
幾乎同時，網絡那邊的四兒發過消息，同時附帶着的，還有羣驗證截圖。
“這是……冒充吧。”
幸福來的太快，呂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管他呢，我已經通過了，不管真假，在這個羣解散前，哥們兒一定要罵死這丫！以此來祭奠咱們這幾天的心血！”
四兒說做就做，沒幾秒，那個驗證消息已經變成了【其他管理員以同意】。
算了！
他也不管了。
拉進來罵爽了再說！
AAAAAA
再次求收藏。
本書6號要有個首次推薦。
聽羣裡的大神們說，這個推薦關係着後面的成績，所以，獅子在此跪求各位大大們，收藏，收藏啊。
ps：書裡寫的羣號確實是獅子的讀者羣，親們有心就進羣開high吧！
再次ps：再次感謝學徒【我是boss】、見習【飛翼武者】童鞋，以及票王【極度鐵亖耳】三位童鞋，因爲不曉得這三位童鞋的真實姓名，龍套裡的名字可能與各位大大的真實姓氏不符，各位大大們看到了勿見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