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趙林才把皮特的情報給弄明白,原來文竹不是以身作伐而是拉了一個替死鬼來,這就好辦多了。
“媳婦你也太狠心了,我差點兒就被別人給糟蹋了你也不管管。”趙林一邊說一邊裝着可憐往牀上爬,一點兒也不管這樣會不會噁心到別人。
從牀上伸出一條大腿直接把他給踹了下來“別噁心我,一邊兒玩去。”
“人生自古誰無死,春宵一刻值千金,有約不來過夜半,長使英雄淚滿襟。”趙林換了個方向接着往牀上爬。
因爲撫平女人怒火的最佳方式就是肉搏一場,並且戰而勝之。其他什麼語言都是虛的,說再多也不來點兒實際行動實在。
再次被踹下來之後,趙林換了個調調繼續念着往牀上爬“良辰美景奈何天,爲誰辛苦爲誰甜。這年華青澀逝去,卻別有洞天,也明白了時間。”
趙林這種無賴勁兒讓邊上的觀衆看不下去了,她再豪放也有些繃不住臉在這兒往下繼續看“好東西都讓你給糟蹋了,不行我得去讀兩本書洗洗眼去,不然一會非特麼被你帶溝裡去不可。”
“外面有好酒,儘管喝別客氣。”趙林看也不看她一眼反手指了指大門,盯着牀上的大腿說道“我們兩個小時之後出去,告訴外面的人不要等我們吃飯了。”
“我收回剛纔的話。這臉皮我是服了,妹妹你自己穩住吧,別那麼容易就便宜了這頭禽獸。”最後一個礙事的也被打敗了,‘吱呀’一聲開開門,推開門口聽牆角的一羣人就走了出去。
“都散了,散了!人家辦正事呢,沒倆小時出不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更是火上澆油,門口的人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都支着耳朵準備好好見識一下兩小時猛男的風采。
老爺們偷聽也就算了,老孃們也扒窗戶上在那兒聽,不嫌害臊的。
折朵花咬在嘴裡,趙林終於找了個空隙爬到牀上。
一直沒露面的陳南雁帶着全副首飾,似嗔還笑的坐在牀上,那黃金的色澤在燈光照射下,將她映的光彩無限。
被精心打扮過的陳南雁,帶了一絲妖氣、多了幾分嫵媚,一看之下就讓趙林大腦的供血有些不足。
“莫嗯,嗚嗚嗚嗚嗚嗚嗚。”趙林爬到她身邊,咬着花把按倒咚了她一下,就是說出來的話是什麼完全聽不出來。
陳南雁繃了半天的冷臉飛起一片紅,歪過頭不看他“嘴上叼着花醜死了。”
把嘴裡的花吐到一邊兒,趙林把剛纔的話重新說了一遍“美女,咱們好像在哪兒見過。”
陳南雁伸手掐了他一把,再也繃不住的笑出了聲。
……
趙林買的牀質量太好了,外面的圍觀羣衆半天也沒聽到一聲響,只能無聊的喊了幾聲‘加油,好好幹!’,然後去外面喝大酒去了。
不能老看着別人成雙入對,自己一直形單影隻吧。
這次來湊熱鬧的人裡面女生還挺多,與其在這兒耗着,不如去酒桌上碰碰運氣,說不定脫單就在今朝了。
婚禮沒了主角,剩下的人就跟瘋了似的,男人爲了吸引女人,有時候辦的那些事能把人給蠢哭。
不過當一個旁觀者來看他們的行爲,還是挺有意思的。
文竹守在懷火邊兒上伺候他吃飯,他們這一趴還算安靜一些,都是熟人鬧不出什麼亂子來。
“雁子不會這麼容易就被逼就範了吧?”孔淑賢憤憤不平的說道。她也是和凱西有過交集的,對這種赤果果的搶男人行爲非常不恥。
“他倆感情挺好的,大林不會做出這種事的。”王衝還算有點兒良心,沒有一邊兒倒的站到自己媳婦那邊去。
孔淑賢白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想試試?”
媳婦如冬天的棉襖,朋友就像蜈蚣的手足,爲了不被凍死砍兩條腿又算得了什麼。王衝秒慫道“一定要他負荊請罪才行,不然對雁子太不公平了。
小濤終於解放了半天,手上的酒杯就沒有空過,這一會兒就喝了個半醉。這次被送過去可不像上一次那麼輕鬆了,天天和那些瘋子一起出操,差點兒就被累成了狗。
雖然是倉促中做出來的晚宴,那也比王衝那裡的伙食好一百倍,配上陳釀美酒,也算得上是頂級大餐了。
節目一個接一個的上演,根本就是他們自己想要狂歡,和屋裡那兩個幹壞事的傢伙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酒足飯飽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把晚宴變成了舞會,男男女女的紛紛下場,一會兒湊成了一對兒,一會兒又湊成了另一對兒。
嚴打中被槍斃的那些舞會組織者也不算是太冤枉,因爲有了酒精和夜幕的刺激,太容易演變成炮火連天的戰場了。
還好趙林家屋子多,要不然在這個溫度下非得凍感冒幾對不可。
看着一停消失在夜幕裡的男女,孔淑賢的職業讓她很不舒服,衝大偉就發了脾氣“我的手銬可不夠用,你再不去管一管,小心我拿麻繩把他們都給捆起來。”
大偉對這場面是見多了,不在意道“捆什麼啊,都是真情流露。”
搖滾一出,懷火就捂着耳朵回前院兒休息去了,順帶着把喝多了的小濤也帶離了這個少兒不宜的場合。其他分了鞭炮和喜糖的小孩子也都被趕出了院子。
大門從裡面一關上,裡面自成天地。
“眼不見爲淨,咱們回屋讓他們瘋去吧。”王衝的眼睛也是冒着閃光,不得不說環境的影響力太大了,平時多麼正派的一個人在這兒都要學壞了。
文竹笑吟吟地說道“你那屋被改成客房了上面沒鎖,進去之前注意敲門啊。”
“去你的。”孔淑賢被王衝拉走之前就來得及說了這仨字。
白楊在一邊兒瞄了半天,看到這桌上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終於鼓足了勇氣過來邀請文竹一起去跳舞。
文竹端着酒杯斜靠在椅背上,眼波流轉之下,還沒開口就讓他的臉給成了一片。
“過來先陪我喝兩杯。”
白楊如蒙聖旨,慌手慌手的坐到她身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