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袋子茄子重重放在地上,周白擦了一下頭上的汗,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一袋子茄子八十斤左右,茄子地從這頭到另一頭大概五十多米,搬運茄子的話最遠的一袋茄子大概二十多米,至於剩下的二十多米則從另一頭搬運。
扛着八十斤重的袋子在稍微有些泥濘的地裡走上二十多米不是一個輕鬆的活,按照以往十多袋下來周白必須休息半天,但是現在也就是呼吸粗重了一些,一次都沒休息,看的在地裡幹活的工人瞠目結舌。
他們想不到一向不怎麼幹活的周白,幹起活來這麼厲害,一個人頂好幾個成年男勞力,不少稍微一想也能理解,要不說人家成爲大老闆呢?
抹完頭上的汗額頭頓時火辣辣的疼,周白有些後悔之前沒做個防備錯失,在茄子地幹活最讓人難受的不是扛茄子累,而是容易刺撓。
茄子葉子表面可全是尖尖的絨毛小刺,人的皮膚接觸往往是又癢又痛,一般上茄子地幹活再熱的天人們都會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可是周白來之前不知道幹什麼活,穿着短衣短褲來到地裡,嫌麻煩沒去換衣服,這下受罪了。
“白叔,白叔。”
周平從遠處小跑過來,一身騷包的長衣長褲,也不嫌熱,看的周白暗自不爽,老闆這邊下着小雨幹活熱的汗流滿面,他倒好。
“咋?啥事?沒幫家裡大棚排水?”
“我家就二畝大棚,不夠我爸一個人乾的,他根本不讓我幹,再說我現在上班賺錢不比種地賺錢嘛!”周平沒注意周白幽怨的表情,接着說道:“白叔,你家裡來人了,是金總和一個叫陳總的人,現在被王向東領隕石投資公司臨時辦公室了,他讓我叫你趕快過去。”
“他倆來了?是開發周圍村子的事情有着落了?”
周白心裡猜測,他上地幹活沒帶手機,所以沒接到電話,同時感覺到終於解放,不用在地裡幹活了。
本來按照他的意思,平時偶爾乾點農活也沒啥,反而當做生活調節劑,可是茄子地就算了,現在他躶漏在外面的皮膚都火辣辣的疼痛。
“等一下,我跟我爸說一下。”
周白說了一聲轉身走進茄子地,找到正在忙活的周保國,“爸,我公司有點急事,我先回家了。”
幾米外,同樣摘茄子的一個人站了起來,擦了一把汗,又是佩服又是羨慕道:“保國,你也真是,小白都是大老闆了還讓他幹活。”
“老闆怎麼了,不還是農民。”周保國微笑着不以爲意的回了一句,轉頭對周白道:“有事就回去吧!本來就不差你一個,現在茄子摘差不多了,少你一個不少。”
“哦。”不早說,周白心裡腹誹,轉身準備離開。
“等下。”
周保國指着身邊剛封號口的袋子說道:“就知道偷懶,回去不知道把這袋茄子扛出去,還讓我說。”
“得,你是爹你說了算。”
周白無奈,彎腰扛起茄子往外走。
看着他的背影,周保國嘴裡嘀咕,“臭小子,比老子還忙,你是老闆能怎麼滴,還不是老子的崽子。”
......
回到地頭放下茄子,周白和周平兩人離開回家。
到了家周白衝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出門的時候注意到放在門口的幾個小巧的金屬籠子,想到事先周保國安排的事情,隨手拿起一個走了出去。
路上找到兔子聚集的地方,選了兩個看起來不錯的裝進了籠子,然後交給跟着的周平提着,兩人就這樣往望湖閣飯店走去。
隕石投資公司辦公區域還沒建好,所以平時王向東他們辦公地點定在瞭望湖閣飯店專門給騰出的幾個辦公室辦公,而清水湖超市就是建在望湖閣飯店旁邊,所以是順路。
“哇~你看,那個人手裡提着的什麼東西,好可愛哦!”
“是兔子吧!怎麼這個樣子?毛顏色也不對,沒見過這種顏色,染得吧!”
“大兄弟,兔子毛可以染,你見過兔子眼睛也能染色嗎?當然,你要是說給兔子戴美瞳我沒話說。”
“太可愛了,我好想要,不知道哪裡有賣的?”
“媽媽,我要兔兔。”
周平第一次感覺到萬總矚目的感覺,當然,主要是因爲他手裡提着的兩隻兔子。
一路走來,清水湖廣場到處是遊玩的遊客還有飯店吃飯的人,見到這麼可愛的兔子哪能受得了,紛紛圍了上來觀看,幾乎每個人都拿出手機拍照,當然少不了一些問價的,甚至有人直接豪爽的說讓周平開價。
“不賣,不賣......”
“這是清水湖特有的兔子,外面沒有......”
“什麼?二百塊錢買下?想什麼呢!二百塊錢讓你摸一下。”
周平有些疲於應付,兔子怎麼來的他不清楚,周白給他的時候沒說,他忘記問,不過猜測應該又是變異品種,反正周白這裡時不時出現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早就見怪不怪。
見到周白已經走遠,連忙擺脫周圍詢價的人跟上。
周白注意到後面被人圍着的周平,所以他沒提着籠子,來到超市的時候,這裡依然是人滿爲患,心裡想着要儘快建一座更大更好的超市,找到了在超市的楊英蘭。
超市現在由周白表哥楊龍騰和表姐楊英蘭共同管理,楊龍騰作爲總經理,楊英蘭是副總,自然不需要親自上陣賣東西。
但是畢竟沒有開超市的經驗,所以平時的時候不光通過向清水湖的專業人士諮詢,大部分時間就會呆在超市觀察,好對現場發生的事情做出及時調整。
見到周白,楊英蘭迎了上來道:“小白?你咋來了?”
“姐,沒啥事,就是給你送兩個兔子。”周白回頭注意到周平還被人圍着,連忙大喊一聲:“平子,快點過來。”
“哦,來了。”
周平連忙擠開人羣,見到他們又追了上來,連忙撒丫子跑了起來,他就不明白了,再怎麼說也就是兩隻兔子,怎麼這些人都迷成這樣,從清水湖廣場都追了一路了。
“白叔,給,兔子。”
“嗯,”周白接過兔子遞給楊英蘭,說道:“姐,你看看,我挑了這兩個顏色還成不成,不成再給你換。”
“行,怎麼不行,哪個都好看。”楊英蘭喜滋滋的拿着籠子,眼睛再也離不開裡面的兔子,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是畢竟是女人,是女人對於這方面的東西都沒多少抵抗力。
“別,別跑,我,我買兔子。”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喘着粗氣跑了過來,見到周平將籠子交給周白,他連忙走向周白,可是還沒說話,就見周白將籠子又給了楊英蘭,聽到他們的對話,他再次走向楊英蘭。
大喘幾口氣,男子打開錢包,掏出一沓紅色大鈔哭喪着臉道:“大,大妹子,我買兔子,我身上就帶了一萬現金,請一定要賣給我,不賣給我的話我老婆會殺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