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看着一個方向眼睛頓時一亮,他終於找到了他感覺不對的源頭。
那是一個穿着背心的中年男子,個頭足有一米八以上,膀大腰圓身材極爲強壯,此刻他手裡正拿着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木棍和幾個人打在一起,甚至於抽冷子還會有意無意的給一旁打架的人來上一下。
“媽的,都給我讓開。”
周白大吼一聲,看也不看,一腳將擋在他身前的一個人踹到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魁梧的男子整個人快速的衝了過去。
很多人這個時候也注意到進入戰團的周白,可是這裡是混亂的中心,每個人或多或少的身上都沾着血,是徹底打出了真火,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
不得已,周白幾乎是一路直線打過去,見到前面擋住的人,不管是誰,直接放倒,從別處看他就像一個孤身入敵營的將軍,霸氣威武,沒有一合之敵,很多人都被他的氣勢震懾的一時間停下了手。
這個時候各個村的村長幹部,還有幾個衣衫不整的警察也站了出來,趁機跟在周白身後維持秩序。
不知道放到了幾個人,周白只感覺眼前一空,眼前終於空曠了起來,他和魁梧男子之間再也沒有人擋住。
“停手!”
周白再次大喊,可是背對着他的男子根本不在意,反而是聽到喊聲,二話不說,轉身揮舞着手裡的木棍抽打了過來。
“媽的。”
周白咬着牙,一個矮身躲過這帶着呼嘯的一擊,一拳打在魁梧男子腋下,這一下可沒留多少力量,魁梧男子通哼一聲,手裡的木棍應聲掉下,不過他也算是硬氣,忍着疼痛一拳朝着周白揮了過來。
“找死。”
周白通紅着眼睛,一巴掌將打來的拳頭抽飛,然後整個人順勢靠近魁梧男子,一手抓住他的衣領,一手抓住他的腰帶,肩膀一頂,將整個人給扛了起來。
“都他嗎給我住手~”
嘭~
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響起,周白周圍的人甚至感覺腳下的土地都顫了顫,扭頭看去,就看到周白把剛纔的魁梧男子一把給摔到了地上。
這個場面可是一下震懾住了所有人,混亂中心包括外圍的甚至是更遠一點圍觀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再看周白的時候駭然的同時,看向地上躺着的魁梧男人滿是同情。
辛虧這裡是莊稼地,地面算得上柔軟。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人事不知的魁梧男子這樣想。
“打呀!都給我打呀!”周白喘着粗氣掃視着所有人,“你們一個個真出息,連警察都敢打。”
場面得到控制,防止再出現混亂,周白指着那幾個衣衫不整的警察一個大帽子就扣在所有人身上。
“小白,我沒打警察,我們沒打警察。”
離周白最近的一個人被周白盯的發慌,連忙擺着雙手解釋。
“給我閉嘴。”
周白看到其他人也張嘴欲言,連忙大喝一聲,制止了他的話,這個時候他可不能允許其他人說話,人多嘴雜,一個說不好可能剛制止的場面就會再混亂起來。
“全部都給我抱頭蹲下,誰也別說話。”
周白臉色冷峻,雙眸刀子一樣看着衆人,猶如一隻猛虎一般,擇人慾嗜,凡是被他看過的地方,人們紛紛抱着頭蹲在地上,不言不語。
這個時候遠處一羣人快速的跑了過來,爲首的正是劉標。
“報告白叔,人都帶過來了,請指示。”
劉標敬畏的看着周白,聲音都有些顫動,連說話都不由自主的按照部隊的方式,主要原因是剛纔周白最後將一個二百多斤的男子摔在地上的畫面,還有以一人之力制止這場混亂的情景幾乎定格在他的腦海。
“將這些打架的給我圍起來,誰也不準跑。”
見到劉標帶來的人,幾個村的村幹部不禁長呼一口氣。
......
......
金山鎮的王所長帶人來到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了,不過這個速度也算得上迅速,當然除了金山鎮,山魚鎮派出所的人也來了,兩個派出所一共二十多人看的幾個村的村民肝顫。
周村加上附近幾個村所有人恐怕第一次看到這麼多警察一起出現,同時,兩個鎮公安局也是第一次處理這種惡性事故。
隨同警車的還有幾輛救護車,經過簡單的統計,到是沒有人死亡,但是受傷的人實在太多,重傷的有十多個,輕傷的四十多人,這裡麪包括了暫時診斷爲輕微腦震盪的魁梧男子,至於輕微受傷的根本就沒有統計,可見這次打架的規模。
首先是重傷的被送往醫院,因爲救護車不夠,重傷的人基本是斷胳膊斷腿,周白這裡又調派了清水湖的車將人送往醫院,接着就是警察簡短的詢問,一次性這麼多人,肯定不是全部帶走的。
不過經過詢問,所有警察都有些發矇,他們發現除了最開始打架現在已經被送往醫院的兩個人,其他人竟然不清楚怎麼就被捲入了這場打鬥,有很大一部分人的說法就是他們來拉架被鄰村的打了被迫反擊,剩下的則是因爲之前做生意引發的小矛盾。
一個人這樣說可以理解,這麼多人都是這種說法的時候就有些不對勁了,因爲周白讓保安看護的原因又不存在串供的情況,這一下就有些不正常了。
“白叔。”
劉標接了一個電話,臉色難看的來到了和王局長說話的周白身邊。
“怎麼了?”周白見到劉標的臉色,有些疑惑。
“白叔,家裡出事了,留在家裡的人打來電話,說變異魚被人偷了。”
“什麼?被偷了?”
周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頭看了一眼臉色更加嚴肅的王所長,記得沒錯的話,望湖閣飯店開業的時候他還來捧過場,當時還開玩笑問過七彩魚的價格,知道一條是兩百萬。
兩百萬啊!這放在貧窮偏僻的金山鎮,可謂是一個很大的案子。
“怎麼回事?不是派了好幾個人看着的嗎?你帶保安的時候讓看守變異魚的人也來了?”
劉標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回答道:“沒有,只帶了一部分巡邏的保安,看守變異魚和月季花的都沒叫。”
周白、劉標和王所長几人回到清水湖變異魚池的時候,這裡正圍着不少保安,已經成爲看守變異魚主要負責人的周慶林一臉灰敗。
“小白,這裡的攝像頭的線被人剪斷了,七彩魚丟了五條,沒人看到偷魚的人。”
“五條?”
跟着走來的王所長臉皮忍不住一抽搐,一條二百萬,五條就是一千萬,這可是一個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