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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009

電話這邊的葉哲忽然沉默了,婉姐的不耐煩自己自然聽出來了,忽然心裡格外的難受,一個大男生的忽然紅了眼眶。

婉涵見葉哲不說話,也猜到了一些,那個女的或許是他的前女友吧。如果葉哲對她還有情,自己說的那些自然給二人造成了麻煩。

如果葉哲對她已經無情,一個爲了錢拋棄自己的前女友忽然回來找自己,所有人都會說一腳踹開!什麼玩意!但是真正做到的有幾個?更何況像葉哲這樣單純而又溫柔的大男孩,總是不忍心傷害別人,像他這種會臉紅的男人真的不多見了。

忽然覺得葉哲有些像以前的自己,優柔寡斷,或者比自己更慘!自己知道改變,知道奪回自己想要的一切,而葉哲回想着就這樣吧,過去的不必糾結了,看着前女友哭還會不忍心。

葉哲……是個容易受傷的人吧?自己簡單的兩句話略帶不耐煩的話,已經傷到他了吧?“葉哲,我有些事不太順心,心裡煩。”婉涵選擇了撒謊,保護葉哲那顆敏感的心。

“出什麼事了嗎?”葉哲小聲的問道,聲音有些可以壓制住的緊張。

“沒什麼!你說的那個電話是你前女友吧,也沒什麼,她就說她還愛你,後悔之前做的了。”婉涵淡淡一笑,坐在試衣間的板凳上,看着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婉涵無奈的笑笑,鏡子裡神采奕奕的寧婉涵,這還是以前懦弱的自己嗎?答案是肯定的不是!

以前的自己是長長的直髮,給人一種溫婉的感覺,就如寧婉涵這個名字一樣。以前的自己喜歡穿簡單的白色套裙,清純卻又說不出的懦弱,就想一個傀儡娃娃任人擺佈,事實也確是如此。以前的自己眼中總是透漏着惶恐,對一些事情都抱着恐懼的態度……

如今呢?長長的酒紅色捲髮達腰,嫵媚又妖嬈,衣服不是冷色就是妖嬈的套裝。眼神帶着濃濃的戲謔,掩藏着濃濃的冷意。懦弱?誰都不會將這個詞與她聯繫在一起。

“是嗎?婉姐,我對她其實……”葉哲着急着想開口。

婉涵卻打斷了,“你也真是,爲了這點小事就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爲你怎麼了。”

葉哲微微的愣了愣神,“我怕她開口難聽,你再生氣。”

“沒生氣,別多想了。我晚上晚點回去。”說着掛了電話。

林御辰靠在試衣間外,雙手緊握,那個女人那樣的謾罵她,她竟然給那個男人說沒事!她還擔心他難受,出言勸他!他的前女友那樣去侮辱她,她竟然全部容忍了下來!

更讓林御辰氣憤的不僅僅是這些,自己在外面等着她,而她進了試衣間就給那個小白臉打電話!她還說,晚上晚點回去……

林御辰忽然大力的推開門,原本的鎖被林御辰弄壞,婉涵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出手,發現是林御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林御辰可以簡單的躲開寧婉涵,但是他沒有。他直迎上婉涵的手,一把按住她,狠狠的吻下去,婉涵沒收住的手狠狠的落在林御辰的身上,林御辰悶哼了一聲沒放開她。

婉涵感覺林御辰簡直是不可理喻,想責怪他幹嘛不躲開,誰知道林御辰乘虛而入使勁糾纏着婉涵的舌尖。

一旁有路過這間試衣間的,都看着婉涵和林御辰曖昧的笑,卻也走開了。

一旁的服務員本來想來看看寧婉涵是否試好衣服,結果看着他們二人正忘乎所以的法式熱吻,尷尬的不知道是走還是該叫他們兩……

林御辰可沒有興趣在這跟個動物一樣讓人觀賞!一把放開寧婉涵,轉身看着服務員,“我剛纔看的那些,全包起來!”

服務員似乎也感覺林御辰十分的不悅,心裡有些發憷,他選的這些衣服,提成就夠她全家去海南旅遊的了,急忙退出去包衣服去了。

林御辰冷冷的看了寧婉涵一眼,然後出去了。婉涵拿着手機蹙了蹙眉有些不悅,如果林御辰喜歡定期發瘋的話,自己很不樂意奉陪!隨手抹了抹嘴,起身出去了,林御辰算是沒治了!

服務員看着這兩人神情怎麼都不對啊?心裡有些不明所以,這情侶還真怪,剛纔還你儂我儂的,這會兩看兩相厭了?

婉涵看着林御辰蹙着的眉頭,心裡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看着他拎起爲她買的衣服就走,婉涵低着頭有些無奈的跟上。

林御辰故意走的很快,婉涵小跑幾步跟上,伸手握住他的手,林御辰感受到婉涵握着自己的手,心裡的怒意繼而煙消雲散,同樣緊了緊婉涵的手。

兩人的嘴角都不自覺的彎了彎,感覺視乎還有點……甜蜜……

天色有些晚了,婉涵一看錶已經九點多了。林御辰也沒多說什麼,開車去了暗魅。婉涵一下車,才注意到這輛車,限量版法拉利?挑了挑眉看了林御辰一眼,以前可不是開的保時捷嗎?看不出來……

林御辰似乎也注意到婉涵有些不懷好意的打量,假咳了兩聲,“今天忽然想起來要洗車,就開出來了。我爸的!”

婉涵依舊挑了挑眉,“是啊!一大早從賓館跑回林家主宅開着車出來洗車,然後到了晚上快十點了,這車還忘記送去洗了。嘖嘖……”不得不說,林御辰扯謊的技術真不怎麼地。

林御辰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望天……今天聽到婉涵打電話說離婚,就故意開了這輛車出來給她老公,不不不!是前夫!給她前夫示示威!

婉涵也猜到了林御辰所想,不然他不會出現在民政局的門口,肯定是聽到她打電話了。那她早上給他的那個吻……咳咳!

走近暗魅,還是那樣熱烈的氣氛。暗魅和妖吻最大不同在文化的差異,暗魅的氣氛熱烈,單純的熱烈!

妖吻不僅是熱烈,還有狂放,開放的情侶,這在美國太正常了。再開放的中國,內心還是保守的,這一點上,婉涵比較喜歡中國。

暗魅的人很多,林御辰並沒有叫其他人,而寧婉涵自然不會給誰打電話慶祝自己的離婚,和何況自己好像沒關係好到那種程度的朋友。在氣氛極爲高漲的暗魅,林御辰和寧婉涵之間顯得格外寧靜。

並沒有選擇在包廂,在大廳角落的小桌上,一桌子的酒放在上面,各種各樣的酒。婉涵沒有矜持的要杯飲料,不然那還是寧婉涵嗎?

“你這一年過的好嗎?”林御辰首先開口,略帶猶豫的問道。

婉涵理了理自己雪紡的紗裙,微微一愣,不好!一點都不好!特別在遇見銀麪人之前……意識到自己又想起銀麪人,輕輕一笑,自己這是忘不了了嗎?“很好啊,我呆的地方很好。”

林御辰小品了一口杯中的酒,輕輕一笑,“你認爲我信嗎?”

婉涵一愣,你認爲我信嗎?他不信,明知道自己過的不好,爲什麼還要問呢?苦澀的笑笑,人有時候總是這樣的,明明知道的事卻忍不住想要問,“不好!過的很不好!特別在遇見一個朋友之前。”

林御辰微微一愣,聽她這樣大方的承認,心裡卻又難過,這答案難道不是意料之中的嗎?一年前她還是一個要從體力訓練起的柔弱女,而如今的身手林御辰自然看在眼裡。她付出了多少,受了多少苦,忍了多少委屈,沒經歷過的人怎麼會懂?

“你怎麼熬過來的?”林御辰不自覺的問出口,卻也覺得有些好笑,這樣的問題似乎沒什麼意義。

婉涵一愣,沒說話。難道告訴他,自己早已經不是爲了報復而拼命變強,至少不全是因爲報復!是因爲她想證明,自己不是那種讓人瞧不起的人,證明給林老爺看……?

寧婉涵也覺得可笑,她在林老爺面前就算證明了又能怎麼樣?甚至連這樣的疑問都不曾有過,只想證明給林老爺看,自己可以!自己行!但是證明了有能怎麼樣?輕笑出聲,自己抱着這樣的想法度過了前期最難的半年,或許那時候,自己對林御辰也抱有一定的幻想吧……

“開始很難,但是我沒得選擇。直到後來遇見了一個朋友……”婉涵避重就輕的說道,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蹙了蹙眉感覺烈酒在嘴中快要燃燒的感覺。

“一個朋友?”林御辰愣了愣神,不論這個朋友是男是女自己都無法怨恨,因爲是ta陪婉涵走過了後面一樣難的半年。

“是!一個朋友,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背景,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他的過去或許很亂吧,一個被毀了容的混血兒。”婉涵嘆了口氣,微笑着說道。

林御辰忽然沉默了,看着寧婉涵說不出的心疼,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那一次我爲了錢接一個任務,失敗了,受了傷,被他救的。”寧婉涵輕描淡寫的說道。

其實聽到的人都明白,婉涵會爲了錢去接一個任務,可想而知她困難到了什麼程度。

婉涵在有了一些實力之後不停的接任務,湊錢投資股票。死亡契約她也簽過,她的經歷可所謂是豐富!其實也就是這樣,練就了她越加冷漠的性格。

“爲什麼不回來?”林御辰愣了一會問道。

婉涵忽然沉默,爲什麼不回來?爲什麼不回來……沒有爲什麼,因爲從來沒想過要退縮,所以沒想過要回來,然而自己現在回來了……因爲什麼?離婚?還是其他?

“沒想過要回來。”婉涵淡淡一笑,把杯子中的酒一仰而盡。

“那你爲什麼不聯繫我?”林御辰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寧婉涵,流露出的心疼如何也掩蓋不住。

“因爲在你的庇護下,我永遠也不可能有進步。就如現在,如果當時我沒走,你能把我訓練到現在這個程度嗎?”婉涵重新倒上一杯酒,擡眸問道。

林御辰不知道說了什麼,被人羣的狂歡尖叫淹沒了下去,婉涵蹙了蹙眉,“你說什麼?”

林御辰愣了愣,重新拿起酒杯,猛喝了一口,“沒什麼!暗魅晚上有個狂歡,一起吧?”

婉涵挑了挑眉,自己並不知道暗魅有什麼狂歡啊,不過卻也點點頭,離婚了不狂歡留着幹嘛,而且今天……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十一點,桌子上散落的放着一堆酒瓶,林御辰有些詫異,平常自己和甄池歐陽磊三人也差不多就這些,看向寧婉涵,她是有什麼事不開心吧?只是爲什麼……自己再也猜不透她想些什麼,而她卻再也不會對他說。

婉涵去洗手間,看着婉涵離去的背影,林御辰這纔打電話給暗魅的主管,要求今天弄一次狂歡。

婉涵在洗手間洗完臉,不屑的笑笑,自己的酒量什麼時候這麼差了,在美國一年白練了嗎?

回到座位的時候,林御辰已經沒了人影。婉涵無奈的笑笑,坐在沙發上,靠着柔軟的座椅十分舒服,慵懶的眯了眯眼睛。

而主持臺上主持人正用慷慨激昂的聲音嘶吼着,“今天的暗魅狂歡正式開始,釋放你內心的渴望,隨着大家一起搖擺吧!”

婉涵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主持人真是不容易。誰知主持人又開口,“親愛的觀衆們!瞧那白馬一樣,不不不!白馬王子一樣的帥小夥是哪一家的?美女們是不是準備晚上去搶親啊?”

隨着主持人的目光看去,映入婉涵眼眸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御辰!白色的西裝,手裡捧着一大捧玫瑰,暗魅的燈光打在林御辰的身上,這一切真的有種童話的感覺。

林御辰緩緩走進婉涵,單膝跪地,將一大捧玫瑰遞給寧婉涵。婉涵輕笑着撫摸着玫瑰,玫瑰中間有個水晶的盒子,婉涵拿起盒子打開,一個美麗的鑽戒閃的婉涵幾乎睜不開眼。

“嫁給我吧,寧婉涵!”林御辰微笑的說道,“婉涵,你離婚了,我們結婚吧!”

婉涵指尖依舊留念在玫瑰的花瓣傷,滑過一朵又一朵,柔滑的觸感讓婉涵的指尖微微發癢。整個暗魅一瞬間寂靜下來,所有人都盯着燈光下近乎完美的二人。

並沒有人聽見林御辰剛剛說的什麼,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求婚。屏住呼吸等着那個妖嬈美麗的女子迴應,只是婉涵微笑着看着花,不說話。

不知道誰高喊一聲,“答應他!”整個暗魅近乎瘋狂的呼聲同時響起,“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婉涵似乎沒聽到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一般,微笑着收回輕撫玫瑰的手,伸手接過玫瑰。林御辰看着婉涵接過花,心情忽然有些澎湃,她這是答應了嗎?

林御辰的笑意在下一刻僵在嘴角,婉涵接過花後隨手扔向一邊。原本高聲的呼喊瞬間靜下來,只有竊竊私語不斷地傳來。

婉涵輕笑着看着林御辰,林御辰嘴角的笑幾乎變成冷笑,葉哲嗎?林御辰想問她,是那個小白臉嗎?但是卻該死的開不了口!

一場浪漫的求婚成了尷尬的要死的鬧劇,而林御辰還單膝跪在婉涵面前,嘴角掛着自嘲的笑,眼中是深深的傷痛。暗魅的主持人尷尬的不知道怎麼打破這個格局,幾次拿起話筒都無聲的放下。

下一刻,婉涵忽然俯身貼上林御辰帶着自嘲的脣,主持人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寧婉涵,天!搞得哪一齣啊!

林御辰顯然也沒反應過來,許久才起身抱住婉涵,兩人在暗魅的燈光在擁吻。暗魅的氣氛再次高漲起來,吹口哨的、起鬨的,主持人急忙乘着這個時候拉開注意力。

過了好久,所有人的注意力才從他們二人轉移到會場,二人忘情的擁吻,幾乎忘記了時間。

一切都很美好,只是在不遠處有這麼幾個人……

葉哲看着擁吻的二人,嘴角扯了扯,沒扯出完美的弧度。同事告訴他,那天救他的那個美女來暗魅了,葉哲怕她出事便過來了,誰知道確實一場完美的求婚。一口喝完剩下的酒,起身離開這場完美的求婚。

洛晟緊緊握住雙拳,剛剛那個燈光下的女人,此刻正在和另一個男人擁吻。他氣得幾乎要發狂,看着寧婉涵吻那個男人的時候,洛晟險些衝上去。但是他有什麼資格出現?要以什麼身份出現!

“洛晟,那個不是和你剛剛離婚的寧婉涵嗎?”律洋故帶驚訝的說道,眼睛卻不經意的從林御辰身上滑過。

洛晟冷笑一聲,“是啊!離婚了,拿走我不少錢,接着就掉了凱子,果然!女人有錢就浪蕩!”

律洋依舊是無懈可擊的微笑,看着在擁吻的二人。

洛晟自己才知道自己緊握的雙手幾乎要碎了,很好!寧婉涵!洛晟忽視心裡叫囂的心痛,狠狠的看着寧婉涵的身影。這輩子,她只能是自己的妻子!

可惜的是,洛晟還看不清他到底是不是有資格這樣想。

律洋略帶驚訝的看了林御辰一眼,“是嗎?是個小白臉啊?婉涵也真是的!”律洋瞥了洛晟一眼,“只是這個小白臉下手夠遼闊的啊,竟然讓這個暗魅配合他的求婚。”

律洋絕對是故意的!他在告訴洛晟,林御辰不是小白臉!錢難道可以調動暗魅做什麼嗎?

洛晟自然知道,只是不停的自我安慰,然而律洋似無意的話打破他最後的自欺欺人!上午那輛法拉利,他沒忘記!

林御辰似乎感覺到有目光盯着自己,順着看過去,就看到不遠處的洛晟。不屑一笑,更加瘋狂的去吻寧婉涵。

洛晟原本緊握的拳頭又緊了緊,這是明顯的挑釁!

錯誤!這不是挑釁,就算是挑釁林御辰也選人的好不好!這個白癡一樣不知道珍惜婉涵,一再傷害她的男人,挑釁?他也配!

婉涵並沒有看見洛晟,林御辰鬆開緊貼婉涵的脣,在她耳邊輕輕呢喃,“你這算是答應我了嗎?”

婉涵嘴角扯了扯,無所謂的點點頭,“等我有了孩子就和你結!”

林御辰一愣,有孩子……孩子?那是婉涵的傷吧,所以她介意,但是她的意思,是不是接受自己了……

不得不說婉涵真的喝多了,整個人癱軟在林御辰的懷裡,嘴角掛着淡淡的嘲諷,嘲諷着什麼或許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寧婉涵以前的酒量遠遠比這好的多。林御辰扶着婉涵走出暗魅。司馬夙勾了勾嘴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沒再有任何反應。

耍酒瘋的無賴最讓人無奈,特別這個無賴還是個女人的時候,例如,現在……

林御辰無奈的扶着婉涵,婉涵責死活不願意上車。林御辰連撫額的手都空不出來,只能扶着寧婉涵站着。忽然無奈的笑出聲,扶着婉涵在街上走。

婉涵也感覺到林御辰的妥協,勾了勾嘴角,乖乖的和林御辰在街上走。只是很不給面子的——下雨了……

林御辰哭笑不得,人品問題,果真是人品問題!嗨……

寧婉涵感受到下雨,閉着眼睛站着不願意動,林御辰拉她也拉不動,之間她的脣輕輕張開念着什麼。林御辰湊近,婉涵輕唸的是三個字——銀麪人……

林御辰微微一愣,伸手大力拉過寧婉涵,往一家賓館裡走。這樣大的雨而且深夜很難打車,只能硬拉着婉涵走近附近的一家賓館。

賓館的規模很大,在二人還沒到門口迎賓小姐便笑着迎上來,“請問您是預約了嗎?”

林御辰微微一蹙眉,“沒有!”

“那先生不好意思,客滿了!”迎賓小姐微笑着說道。

林御辰蹙了蹙眉,無話可說,客滿了?

誰知婉涵隨手拿出一張卡,扔給眼前的迎賓小姐。迎賓小姐仔細一看卡,急忙笑臉相迎,“原來是林小姐,這邊請!”

林御辰奇怪,這迎賓小姐‘林’和‘寧’不分嗎?卻也奇怪,寧婉涵的面子何時這麼大了?

可惜的是迎賓小姐喊得真是‘林小姐’而非‘寧小姐’,面子大的並不是寧婉涵,而是他爸!自然林御辰是沒注意這張卡會是他父親給的!

因爲考慮到寧婉涵剛剛回國,且還沒真正被林老爺收爲義女,林老爺便拖管家給了寧婉涵一張全市商務通用的vip貴賓卡。

扶婉涵回了房,林御辰次鬆了一口氣。看着醉了的寧婉涵,無奈的去洗手間擰了熱毛巾給她擦擦,如果不及早把衣服脫了,怕明天會感冒,只是着他怎麼下手……

走回房間的時候寧婉涵靠在牀頭正蹙着眉,髮絲凌亂的散開,妖嬈的像個妖精。可不施粉黛卻又那般的清純,她那美如一夢的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脣,都美如一夢,一個令人心碎卻又不願醒來的美夢!妖嬈和清純鮮明的對比,讓林御辰顯然一愣。林御辰渾身一僵,只能拿着毛巾胡亂的寧婉涵擦幾下。婉涵纖細的手忽然抓住林御辰的手腕,林御辰伸手想抽出,他現在哪裡能承受寧婉涵任何的一點點挑撥?

誰知寧婉涵卻抓着不放,林御辰無奈的放下毛巾,俯身去看着寧婉涵,婉涵微微睜開朦朧的雙眼,看着林御辰,嘴裡輕輕的呢喃出三個字,足以讓林御辰瘋狂的三個字——銀麪人!

林御辰徹底被她惹火了,銀麪人,銀麪人!寧婉涵竟然會愛上一個毀容甚至不知道姓名的人,難道這還不夠林御辰抓狂?就算寧婉涵現在在自己身邊,就算寧婉涵剛纔還和自己擁吻,就算……

這些理由都不夠充分!林御辰帶着怒火的脣狠狠的印上寧婉涵微啓的脣。不帶一絲溫柔,毫不猶豫的侵入她的口中。寧婉涵被林御辰略帶粗魯的動作弄的有些疼,卻也毫不猶豫的開始迴應。

婉涵伸手攀上林御辰的脖子,加深這個吻。林御辰一手撐着柔軟的牀,一手攬住寧婉涵,兩人身上因爲雨水而緊貼在身的衣物,緊緊貼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卻讓二人更加的貼近,真實的感受對方的體溫。

寧婉涵鬆開一隻手去解林御辰襯衣的扣子,纖細柔軟卻帶着涼意的手,讓林御辰險些把持不住,只能加深再加深這個吻,幾乎喘不過氣來。

林御辰一手扯開不久前自己爲寧婉涵穿上的白色西裝,婉涵因雨水浸溼的衣裙緊緊貼在身上,卻又若隱若現,致命的吸引。伸手扯開婉涵的紗裙,衣服破碎的‘刺啦’聲讓林御辰稍稍回神。

“寧婉涵!推開我!你現在推開我,什麼事都沒有!”林御辰帶着沙啞的聲音低沉的在婉涵耳邊響起。

婉涵是聽到這句話了,微微一愣,鬆開解林御辰釦子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林御辰眸中一暗,“這是你自己選擇的!”雙手毫不憐惜的撕扯寧婉涵身上的衣物。

婉涵輕輕嚶嚀一聲,卻又狠狠吻了上去,雙手去解林御辰的衣服。因爲失去支撐的手,林御辰整個人都趴在寧婉涵的身上。

這一刻,婉涵似乎失去了任何反應的能力,不會反抗也不會迎合,被動的被林御辰吻着。林御辰加深了這個吻,婉涵這纔回神,迴應這個吻。

得到婉涵的迴應,林御辰嘴角忍不住扯出一個弧度。“寧婉涵,我愛你!”林御辰低啞的開口說着。

婉涵微微一愣,心裡有些瑟瑟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生疏的迴應着林御辰。

林御辰輕撫着婉涵帶着汗的臉,雲雨過後有着曖昧的粉紅,像一個誘人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啃一口。確實,林御辰也這麼做了,低頭吻了婉涵的臉一下。

婉涵伸手抱住林御辰,貼在他寬大的懷中,頭貼在他滿是汗的胸口上,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這一刻,婉涵才覺得格外的真實。挪了挪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接着窩着。

林御辰感受着婉涵小小的依賴,心裡格外的滿足。同樣伸手抱住婉涵的背,在觸到她的背時,林御辰的手一僵。他摸到一個狹長的疤,延伸在整個背部。

“這個怎麼弄的?”林御辰吻了吻婉涵的發,輕聲問道。

婉涵淡淡一笑,“就是那次任務失敗的時候受的傷。”

林御辰鬆開婉涵,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許久伸手將婉涵推了一下,看到了婉涵背上的傷,讓林御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疤顯然是刀上,上深下潛,看來下面的是因爲逃開一部分的原因,所以比較淺。這個疤有三十多公分,幾乎延伸了婉涵整個背部,林御辰伸手輕撫着這個疤,心裡說不清什麼感覺。

婉涵覺得吃氧,縮了縮,“沒什麼事,只是留了個疤而已。”

林御辰眸中忽然帶了些許的怒意,這個傷幾乎致命,她卻風輕雲淡的說着,‘只是留了個疤而已。’婉涵還沒再開口,林御辰忽然吻上婉涵背上的疤,婉涵一愣,沒了反應。

“我……一定不會……讓你再受傷!”林御辰斷斷續續但是格外堅定的開口。

婉涵嘴角沒忍住扯了扯,翻了一個身吻上林御辰的脣,嫺熟的吻技確實比生疏的牀技好的沒話說,林御辰決定——咳咳!教教婉涵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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