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接近凌晨,一架從法國巴黎飛來的客機緩緩朝科西嘉島阿雅克肖機場飛落。
負責頭等艙服務的安娜·索菲亞小心的提醒幾位怪異的客人後,便輕步的離開了。
爲什麼要說‘怪異’呢,因爲這些客人的穿着打扮十分奇怪,彷彿東方是的古典裝一樣,每個人都是穿着樣式古怪有美麗的長袍,讓人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除此之外這樣一行人最吸引人目光的就是他們的關係,按照安娜·索菲亞的小心觀察,她發現這十二個人中其中十一個‘年輕少女’似乎都是那個男人的女人。
哦買噶~~~身邊這麼多女人恐怕連一些落後的非洲酋長都做不到,這讓那些至今單身的男人怎麼過。
十二人這樣奇怪的男女關係不禁讓安娜·索菲亞一陣猜疑,懷疑這個‘年輕’男子是不是東方某個古老家族的繼承人,手中有着花不完的金錢,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女人追隨在他身邊。
對於這種富有的男人,安娜·索菲亞心中不禁產生一絲心動,要是可以的話他很願意和這位東方符號來一場短暫的愛情,正好明天就是情人節了。
不過看到那十一名‘少女’,安娜·索菲亞選擇了放棄,他還沒自信到在十一名對手中搶人。
將頭從機窗位子轉過來,池尚雅惠對身邊的池尚真意道:“沒想到我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和年輕人趕一把時髦,過什麼情人節,真是越活越俏。”
靠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池尚真意聽見身邊老婆的話,眼不睜道:“別瞎說的,我現在還很年輕,我纔剛剛十九歲。”
“年輕人過過情人節怎麼了,現在這個節日全世界可是很流行的。”
說完,‘年輕’的池尚真意便不再理自己老婆了,將頭轉到一邊似乎在放空精神,不過其微眯的眼角卻在隱晦的瞟着遠處艙口站立的空姐。
‘這洋妞還真是胸猛啊,看着尺寸都快趕上金、銀、菲兒她們了。’
另一邊池尚雅惠見自己夫君不理自己,‘少女’撅了一下嘴,轉頭對身旁道:“夫君現在真是越來越臉皮厚了,剛剛還說自己十九歲,真是好意思。這話要是讓兒孫們聽到,看他還有什麼臉面。”
坐在池尚雅惠一旁的‘少女’聽了這話來年上立刻露出桃花般的笑容,甜膩膩道:“姐姐這話說的太對了,夫君臉皮現在卻是越來越厚了,前些天還學小年輕一樣居然給自己染頭了。這幅樣子要是回去被兒孫們看見估計要嚇壞他們。”
“一羣不懂得情趣的女人,你們懂什麼,爲夫這是年齡增長心不長,永遠活在十九歲。”
聽見身邊兩個女人編排自己,池尚真意忍不住回頭反駁了一句。
現在老夫老妻幾十年了,平時已經很少拌嘴了,不過自從這次出門旅遊以來池尚真意發現這幫老孃們好像越來越活潑,大有重返十八歲的架勢,一天嘚吡叨嘚吡叨喳喳個沒完,一點也沒有家裡面時在那股安靜勁了。
更可惡的是池尚真意發現這幫老孃們有事沒事還總愛把矛頭引向自己,自己動不動就成爲話題主角,實在讓他受不了。
正聊的嗨皮的池尚雅惠聽見身邊夫君話,立刻來精神頭了。
“這可是夫君你自己說的啊,永遠十九歲,這次旅遊回去你就用十九歲的心態和你孫子輩去玩吧,呵呵~~~”說完,似乎想到什麼好笑的場景,池尚真雅惠忍不住呵呵笑起來了。
聽着自己愛老婆的取笑,池尚真意心裡對於最近幾年來rb宣傳女權的傢伙蘇那是恨死了,有是沒事就在電視上嗶嗶一通。
尤其是這幫混蛋萬一還沒事總愛拿對面大陸的女性和她們rb的比,天天嚷嚷着人家國家女人都崛起了,我們rb的也不能落後。
就因爲這些毒汁澆灌,現在家裡女人們都被帶壞了,時不時的居然敢和他這一家之主頂嘴了。
都過了五十年夫妻了,到老了居然被造反了,池尚真意心裡只能用日了狗來形容了。
就在池尚真意尋思自己是不是振夫綱教訓教訓的池尚雅惠的時候,飛機的滑行終於停止了,同時廣播內也傳來空姐那美妙的聲音。
聽見這聲,池尚真意立刻解開安全帶站起身朝外走,他現在實在懶得理會這幫女人,好好的出來度個假不好麼?怎麼就這麼碎嘴皮子呢?真是女人越老越八卦,哪怕青春容貌保持不變也改變不了她們的心裡。
眼見自家夫君不戰而逃,池尚雅惠彷彿勝利一般起身對着四周的姐妹們來回比劃個剪刀手,
‘白癡女人,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做這種幼稚動作。’池尚真意眼角餘光個掃到池尚雅惠動作,心中暗暗吐槽。
在空姐的引領下,池尚真意很快就來到艙口,第一個上了擺渡車。作爲頭等艙的客人不單單旅途的過程中舒服,下飛機的時候當然也是第一位。
“走這麼快乾什麼?也不知道等等給我們。”緊跟在池尚真意身後下來的池尚沙彩對着前邊自家夫君碎碎念抱怨着。
聽着身後小老婆的碎碎念,池尚真意心裡不禁一陣哀嘆:‘唉~小老婆也變得不可愛了,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
“不走的快點難道還像讓人當動物看麼?”
聽見自家夫君說起這事,走在後面的沙彩臉頰不禁鼓了一下,因爲她想到了在法國巴黎蹬機時越到的那幫法國人,因爲他們身上陰陽師和巫女這種傳統服飾大驚小怪的樣子,還有點被當成動物的感覺。
尤其是那些人還拿着個破照相機對着他們喀嚓喀嚓拍個沒完,難道就不知道問問他們同意沒同意麼?真是一羣粗魯的傢伙。
當然了,爲了懲罰這些不懂禮貌的歐洲人,夫君也懲罰他們了,讓他們膠捲都曝光。
“哼~電視上整天宣傳歐洲人素質多高多高,品行多好多好,都是騙人的假話,一會他們要是再敢對着我亂照像,看我不一飛鏢鏢死他。”想到那幫拍照的歐洲人沙彩氣哼哼道。
“噗呲~呵呵~~~”
“都多大人了,還這麼氣大,犯不犯得上啊,一會到九點好好嚐嚐當地的特色。”跟在沙彩後邊下來的沙耶看自家小妹這幅憤憤樣,不禁開口道。
聽見自家大姐這話,沙彩本來已經癟下去的臉蛋又鼓起來了,因爲她也和池尚真意一樣屬於‘少年派’。
雖然歲月流逝讓她變的絮叨了很多,但是對於自己的容貌沙彩還是非常自信的,所以她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個‘歐巴桑’。
“哼~我今年十六歲,怎麼啦?”
說完,沙彩也不待自己大姐回話直接跑下襬渡車追上自家夫君腳步。
眼見小妹這般樣子,沙耶只能在後面搖頭無奈跟上,對於家中這些童心未泯的親人們,她有時也感覺很羨慕。
阿雅克肖不但是科西嘉島的活動中心,南科西嘉省的省會,同時也是法國皇帝拿破崙·波拿巴的故鄉。對於這個地方池尚真意夫妻十二人比較期待。
一行人如來時一般在出機場的時候又被人圍觀了,同樣還有一些人拿着照相機上前企圖合影,不過這些人都被夫妻十二人拒絕了。
在一羣人(單身男人)異樣(痛苦)的眼光下,夫妻十二人上了提前在法國訂好的大巴,直接前往酒店。
“這身一幅實在太吸引人了,感覺太彆扭了,姐夫,要不我們大酒店換下來吧?”
織里美子帶着膩聲朝前排池尚真意道,這麼些年她的身份一隻沒有改變,還是從前的小姨子的身份。
不過她一點也不介意,她感覺這樣更好,更刺激,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愛情保鮮度更長久。
而且,她也不需要嫉恨什麼,因爲她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兩個女兒,都是姓池尚的。孩子能夠跟隨姐夫姓氏,這就足夠了。
“不換,身爲神道教傳人外出在外怎麼能船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
雖然心裡已經有準備了,但是聽見池尚這樣的回答織里美子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道:“老古董,還說十九歲心裡呢,都能把頭髮染成銀色,居然連換衣服都不行,死板。”
聽見小姨子這話,池尚真意臉色不禁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
大吧行駛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池尚真意他們在法國定下的酒店。
“拿~破~侖,用皇帝的名字來命名,還真是有特點。”下了車,美奈子仰頭看着酒店招牌道。
這些年因爲閒來無事,美奈子平時除了和自家夫君學習一些陰陽術,剩下的時間都是在學習功課,現在文化已經達到當代本科生的水平了。
“快進去吧,做飛機真是累死了,還不如坐我的白溶裔舒服呢。”沙奈一邊用手揉着後腰,一邊催促道。
聽見沙奈的催促,其他人也不再在駐足,直接進了酒店內部,在前臺出示了身份證件領了之前訂好房間的鑰匙直接乘坐電梯上樓了。
“咔嚓~~~”
房門打開,夫妻十二人呼啦一下涌了進去。
“這就是他們家的總統套房啊,感覺比巴黎那邊差了好多啊。”一進門芽衣便對房間四周評論起來。
“算了,終究一個小島,別要求那麼高了,我們主要是來這邊過節的。”一邊的惠子開口迴應着芽衣的話。兩人年輕時雖然爭鬥不休,但現在已經成爲真正的好姐妹了。
看着自家女人們東一堆西一堆的,池尚真意拍了拍手道:“有人餓麼?餓的好我現在叫夜宵,吃完後早點睡覺,要不然你們這幫老太婆明天沒力氣。”
池尚真意這話一出口像是開了羣嘲一樣,立刻引起衆女反彈。
“有我們這麼年輕漂亮的老太婆麼?真是個不會說話的老頭子。”星美放下揉腳的手站起來豎眉道。
“夫君現在真是越來越不會說話了,從前他從來不會說這種傷人的話。”沙美‘楚楚可憐’委屈道。
“唉~還是叫夜宵吧。化悲憤爲食慾,多吃一些東西把心中的悲傷壓下去。”汐子一臉‘哀怨’道。
“……”
眼看這幫老孃們開始圍攻自己,池尚真意也不露怯,直接硬聲道:“我看你們真是欠收拾了,是不是忘了我的實力了?明天都不想下牀了吧?”
池尚真意這份那話說完,屋內衆女短暫的安靜了片刻,隨後便炸鍋了、
“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說的這麼硬氣,今晚我們姐妹就讓你徹底趴窩,明天在牀上過情人節。”
身爲大婦池尚雅惠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對抗池尚真意,爲衆姐妹們開啓先鋒炮火。
隨後衆女便一一跟隨,朝着自家那‘膽大妄爲’的夫君猛烈開火狂噴。
要說最初結婚那幾年衆女還真的不是池尚真意的對手,往往背其有點‘花樣’就殺的丟盔棄甲,渾身癱軟。
但隨着她們修爲逐漸加深,衆女對於池尚真意的免疫力也在逐漸加強,普通的招式已經對她們不起作用了,只有一些高難度纔會對她們造成‘傷害’。
不過這些高難度同樣也在消耗着他的體力,往往她們十一人輪下來就能搞定了。現在敢和自己姐妹叫囂,實在太狂妄了,她們今天非得拿出殺手鐗不可。
“我們明天還真就不想下牀了,來吧,讓我們姐妹見識見識夫君你有學了什麼新招。”
“對,快來啊~~~”
“叫囂是吧,等會,先把門關上,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咔嚓~~~”
推着服務車的傑尼亞站在總套房門前只感覺全身火氣上涌,尤其是聽到屋內那一句句對話,更是有種怒血攻心發狂的感覺。
‘憑什麼,憑什麼我這麼好的男人一個女朋友都沒有,混蛋們卻左右擁抱的。’
‘現在這傢伙還要一個對付十一個,上帝你老人家沒開眼麼?’
房門關閉一剎那,傑尼亞再也控住不住了,發瘋了般推着推車跑掉了。
房間內已經開始和老婆們做前戲的池尚真意感覺到之前門外偷聽的服務員跑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壞笑。
‘偷聽你爺爺說話,十一倍暴擊劈死你個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