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寶物固然讓人眼饞,但是也是燙手山芋,如果寶物真的就是自己選中的那件,那麼很有可能,在天南大會上要面對來自南洋修士的圍攻,這種事任誰都不願意面對。
大家也是心中瞭然,全都選了一件價值和詭異程度不高,足夠匹配自身實力的物品。
其中孫良選了一塊彩虹石頭,陳姓老嫗則選了一張散發着黑氣的空白紙張。
只有李牧跟石九兩人沒有做出選擇。
這兩人在其他眼裡是全場最弱的兩位,所以基本上也就是選擇事件物品中最爲常見普通的物品。
李牧目光在剩餘的幾件寶物上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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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寶物雖然處處透着古怪,但是對於李牧來說卻不一樣,他乃天隱傳人,什麼樣的寶物沒有見過,就連鴻蒙至寶都有,論見識根本不是這種偏僻星辰上的修士能夠比擬的。
那些所謂古怪至寶,李牧全都能看出其中來歷,在他眼裡都是稀疏平常的存在,之所以最慢選擇,只是因爲他在猜測,到底哪一件纔是南洋修士的目標。
就比如那具十分詭異的頭蓋骨,李牧一樣就判斷出這是一具上古離水鯨的頭蓋骨,離水鯨本身就十分稀少,這顆星辰上恐怕也早就絕跡,難怪有人會認不出來。
離水鯨是少有的水系靈石,其頭蓋骨對於修煉水系神通的修士來說就是無上的至寶,只不過南洋修士大都以巫術見長,哪怕真的想要離水鯨,也不太可能冒如此大風險前來盜取,所以基本排除。
還有那件十分詭異的骷髏,根據李牧的判斷,這或許根本就是不是什麼骷髏架子,而是用不同生物的骨骼強行拼湊煉化而成一件法寶,其內散發出詭秘眩光,時而鮮紅,時而灰暗,時而......正是因爲屬性不同,取自各自不同的屬性妖獸,這才導致產生此類異相。
這具骷髏法寶內的煉製法陣還算不錯,所以那些修士纔沒能看出其中貓膩,不知道這具骷髏骨骼是何物,其實論價值它甚至還比不上先前的離水鯨頭蓋骨,自然也被林牧排除在外。
剩餘的寶貝,皆被林牧一一看破,但他卻沒有當衆說出,默默掃視一圈之後,最終,他的目光停在一尊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佛像之上。
“應該是這件。”
正當他打算將佛像取過來是時,同樣沒有選擇看護寶物的石九看了眼那尊神秘的佛像,頓時眼前一亮,身爲全場修爲最低的人,自然是不打算參和進此次大會的爭端中去。
但是三大家族開出的報酬實在是豐厚,就連石九都人無法巨拒絕,這種勤快下,石九早就想好了,直接挑選一件的最爲平凡的寶物,倒時候能夠的獨善其身,最好不被那羣南洋修士注意最好。
那件佛像就是最好的寶物,論珍貴程度這將佛像確實的幾件寶物中價值最低的,之所以能夠出現在十件詭秘寶物之列,主要還是因爲佛像身上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這種氣息,別人或許不清楚是何物,石九可是清楚的很,這只不過是一些信仰之力而已,身爲佛門弟子,石九對這些信仰之力反並不陌生,信仰之力雖然神秘,瞭解的人不多,但是一旦接觸之後就會發現不過如此而已,並沒有神秘大不了的。
“這羣修士定然是沒有見識過信仰之力,所以纔會把這尊佛像當成是某件神秘的異寶,這也難怪,不是特定的修士羣體或許連的信仰是何物都不清楚,有怎麼可能接觸的道信仰之力呢,三大家族皆是尋常法修家族,不瞭解也是理所當然。”石九心中猜測道。
這尊佛像實際上平平無奇,絕對不可能是南洋賊子所尋覓的,非常適合當做他此次的看護的寶物。
“慢着,小子,將你手裡的佛像交出來,此物是本尊先看上的。”
林牧手裡拿着造型詭異的佛像,耳邊傳來石九的聲音。
他饒有意思的說道:“你要選擇看護此物?”
“廢話,趕緊交出來。”
石九不可置否,在他看來,少年既然同樣選擇此件普通的寶物,也就是說明此人實力也不過如此,抱着跟他同樣的想法,選擇在大會上獨善其身,。
既然實力不強,那也無需在顧忌什麼,直接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這樣恐怕不好吧,石道友,此佛像是這位小道友先選的,按照先來後到的說法,也應該是由這位小道友看護纔對。”古麟看盡李牧選擇那尊最爲普通的佛像之後,頓時有些失望,不過念在先前長春丹的份上,還是出口替李牧爭辯。
黑夜等人看了過來,看見石九與李牧居然爲了一件寶物爭吵時,頓時充滿興趣,不過等到看清該件寶物的模樣時,眼中都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輕蔑。
“爲何是他先,本道早就想好選這尊佛像,只不過這小子離佛像近了些,這才被他捷足先登,古道友這樣偏袒這小子,莫非此人是你們古家的供奉不成?”石九說道。
“這......”古麟無奈,這哪裡是偏袒,石九上來扣個大帽子下來,接下來他很難再替李牧說話。
這時,只見李牧啞然一笑。
“你既然想要,那麼就給你好了。”說完,隨手一拋,便將那尊佛像扔給了石九。
這就不要了?
好傢伙,算你識相!
石九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接過佛像,向李牧的眼神也變得溫和許多。
沒了佛像。
只剩李牧一人沒有挑選,最後他選擇那塊離水獸的頭蓋骨作爲自己看護寶物。
十件寶物,被選走五件,沒有人膽敢挑選第二件。
“好,諸位道友都挑選完畢,那麼接下來這件寶物就歸道友貼身看護,等到大會召開時,在另行上臺拍賣。”古麟說道。
“古家莊園內大家都可以隨意走動,這是此次大會的護法令牌,有了這件令牌此次大會的招待人員,見令牌如見古家家主,對諸位的命令都會完全遵守。”
“古道友不怕我們帶着寶物溜走嗎。”孫良出了大廳,直接摟住門口的一位年輕侍女調戲起來,聽見古麟的話後,回頭去笑着說道。
“孫道友說笑了,以道友的人品,我們三大家族既然敢將寶物託付,自然是不擔心這中問題發生。”古麟道。
李牧心中一笑,此話恐怕是客套話,就憑他們古家世代經營的大陣,只要進入了古家家門,又怎麼會讓這些挾帶寶物的修士輕易離開,恐怕早就暗中派人盯緊。
孫良哈哈幾聲,自然也沒相信這些狗屁話,摟着小姑娘,不知上哪瀟灑去了。
李牧也退回自己房間內,短暫休息。在古家莊園度過一段時間之後。
天南大會便就此召開。
這天,古家莊園門口簡直熱鬧,無數許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豪車聽着莊園門口,簡直就是一場盛大展覽秀。
“喲,陳總,許久不見。”
“哪裡哪裡,楊總纔是真人不露面。”
李牧站在過道的,看着門口聚集的富家大商們。
“華美集團董事,周雲海。”
“東方天生公司老闆,張超。”
“興能科技集團,董藩。”
“田橫地產,劉方纔。”
“......”
這些人林牧幾乎都在電視看過真人,都是數一數二的江南大佬,根本不是陳錦繡這種所謂一市大佬能夠相比的,這些人幾乎囊括整個江南省九層以上的財富,跺跺腳,別說江南省,就連整個南方都要抖三抖。
除了商界,還有一些身穿軍裝,臉上滿是肅殺之氣的軍人,肩上刻星,彰顯出其在軍中不凡的身份,還有一些李牧時常在電視上看見的高官也同樣在此處露面。
整個江南軍政商界的全部巨頭都到齊。
爲何說是全部巨頭?只因爲能夠參加此次天南大會的才能算的上真正的巨頭,那些連門票都弄不到手的傢伙,只怕連給在場之人提鞋的機會的不夠資格。
而且這些大佬們也只是在門外遇見時寒暄幾句,一旦進入到莊園之內,一個個都收斂起神色,變得無比恭敬起來,先前相談甚歡的人也紛紛沉默起來,不敢在莊園內大聲喧譁。
一衆江南大佬往會場中走去是,都注意到站在過道上的李牧,紛紛投以別樣的眼光,似乎有些好奇爲何一位小少年會出現在這。
但是一想到此次大會是整個江南省的曠世省會,便也心中瞭然,或許對方是某個的大佬帶來過的小孩的也不定。
“林牧?”這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聲音十分微弱,似乎有意在壓低聲線。
林牧轉過頭去,看見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薛虹?她怎麼會出現在這?”李牧心中好奇,面前出現的正是許久未見的薛虹同學。
薛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晚禮服,露背式,露出白花花的雪膚,很好的平衡了狐媚與聖潔這兩種要素,給人一種想要征服,卻又崇高不可侵犯的感覺。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薛虹滿心歡喜的跑過,看來眼四周,看見衆多大佬都不敢大聲喧譁,她也只好壓低聲響,輕聲說道。
“你也是來參加這次仙人大會的嗎,一定是被那位古家老人邀請的吧,想來也是那位老人家那麼神秘,有能力邀請你參加這次大會也不稀奇。”薛虹許久未見暗戀的男子,心中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好久不見。”李牧笑着說道。
“小虹,這人是誰。”這時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走了過來,目光透着一絲警告的看着李牧。
男子穿着一身意大利私人定製西裝,手上戴着的價值百萬的金錶,奢華的裝備,顯露其不凡的身家,也是,能夠參加此次大會的凡人,又有哪個不是赫赫有名頂級權貴呢。
“這位是我的朋友,李牧。”薛虹略顯尷尬的看了眼男子,隨後介紹道,“小牧,這位是餘添,餘公子。”
在薛虹做介紹時,餘添眼中一直注視着薛虹,目光從其髮絲出一直流轉到其高聳的峰巒和雪白的美背上,眼中充斥着赤裸裸的佔有慾。
介紹完後。
餘添不捨的收回目光,這纔不屑的看了眼李牧,完全沒有做自我介紹的打算。
當然也不需要,餘添做自我介紹,林牧光是從其倨傲的姿態和家族姓氏就能判斷出,此人的來歷。
餘家,江南省首富,產業遍佈整個華國,如同觸手怪一般,餘家的勢力幾乎遍佈整個華國,真正的大家族,就連華國的富豪前一百排行都能佔據一席之地。
這可是全國的排行榜,跟那些所謂G市的富豪榜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可謂是真正的一方巨擘。
餘添的高傲是有其資本的。
餘家恐怕是整個大會上能夠進來的世俗勢力中實力最爲頂尖的那一批。
“小虹,大會就要開始了,這一次我父親好不容易拿的入場名額,我們還是趕快進去吧,不要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扯上干係。”餘添第一次正眼看了下李牧,看着其身上不知是那家百元店裡買了的地攤貨,不屑的神情愈發濃郁就像是看着一堆垃圾,彷彿受其影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難聞一樣。
說完,就直接拉着薛虹,就往會場處趕去。
“等等,我還沒有.......”薛虹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拉走了,只好用另一隻手像李牧做了個剪短的告別。
一番小插曲之後,又有幾位熟人出現。
“小兄弟好啊。”何錦繡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跟李牧打個招呼。
這G市他是稱霸一方的梟雄,在這裡他卻是身份最低的那一類,爲此姿態放低不少。
“這位是上次幫助過G佬的那位小哥嗎。”張寶山同樣上前打了個招呼,看兩人並行的樣子,似乎的跟陳錦繡一同前來的。
“小老弟也是來參加此次仙人大會的?”何錦繡似乎有意討好李牧。
李牧看着面露諂媚的G市大佬,回想到些時候,在夜店內痛揍何進的場景,忽然心中明悟,“何錦繡這傢伙倒也不傻,估計的猜出我也是求道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