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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陳家

第100章 陳家

進來之人看裝扮皆是些富家公子小姐。

爲首男斜劉海,身材偏瘦,穿着漫畫杉,頗爲嘻哈,臉上微紅,帶着一絲醉意,懷裡摟着一位濃妝豔抹的妖豔女子。

“還真是薛大小姐,原來我們都沒看錯啊。”男子進入廂房後,看見薛虹,先是頗爲驚訝,接着帶着濃濃譏諷意味說道。

男子摟住身邊女子,大步走到薛虹跟前,神情倨傲。

“陳羣,怎麼是你。”薛虹從癡迷狀態醒悟過來,見到來人時,臉面頓時拉了下來,冷冷的回道。

陳羣,陳清河的小兒子,曾經也是同一個圈子裡的人,算是除了何進以外的,圈子裡的領頭人物,只不過對於他,薛虹卻沒什麼好感,主要還是因爲陳清河家裡本身就跑海貿的,跟薛家算是同業競爭對手關係。

其實說是對手關係,有些擡舉薛家了,儘管不願意承認,但不得不說陳家幾乎是壟斷了G市的百分之九十的海貿,市裡面的港口幾乎都有陳家的參股,跟對方相比,薛虹家族從事的海貿生意簡直不值一提,像是一頭巨鯨跟蝦米相比。

“怎麼不能是我。”陳羣瞥了薛虹一樣,目露鄙夷的說道:“聽說你把何少給甩了?好大的能耐的啊,真以爲自己長得漂亮就可以爲所欲爲了?也不看看自己身份。”

“甩了就甩了,小虹想怎樣就怎樣,你們管得着嗎。”

宋芷柔將好友受到欺負,十分講義氣站出來替其說話。

“哪裡冒出來的小妞啊,敢這樣跟我們羣哥說話,也不打聽打聽G市陳家是你能惹的起嗎。”陳羣身後的同伴中,一位長得有些矮的年輕人譏諷道。

他家董慶,家裡情況和薛虹差不多,屬於那種跟一般人比起來算是大富大貴,但跟何進陳羣等人比起來顯得有些不夠看的角色,能混進這個富豪圈子全靠一手溜鬚拍馬,把圈子裡的幾位主心骨捧得美滋滋的,見風使舵能力一流,所以陳羣等人沒次外出吃喝玩樂也會帶上他,算是比較吃的開的一類。

此刻見有人居然膽敢衝撞陳羣,董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拍馬屁的機會,不依不饒的說道:“羣哥家裡可是有好幾家跨國海貿公司,整個G市想要的做這行不得看看羣哥臉色,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放大話。”

說完,他不偷瞄一眼陳羣,繼續說道:“不信你問問薛虹,就是他爹親自站在我們羣哥面前也得服服帖帖的。”

陳羣微笑的點了點頭,這話說的有些過了,他在家裡並非獨子,上面還有兩個哥哥比他能耐的多,所以他在家族中不怎麼受長輩賞識,最多也就是個吃喝玩樂的主,那些生意場上的大佬還真沒幾個會賣他陳羣面子,而且真的是薛虹老爹過來,恐怕自己還得老老實實叫聲叔叔。

但是在夜店可就不一樣,沒有長輩約束,同一輩裡比的就是家世顯赫,董慶的話雖然誇大了,但他陳羣卻是愛聽。

“陳羣,你不要太過分。”薛虹氣的直接站起來,怒喝道。

陳羣身旁的妖豔女子,嗤嗤笑着,彷彿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嘲笑道:“羣哥說什麼話都不會過分,反倒是你,薛虹,真以爲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就以爲所欲爲,我告訴你何少現在就在這家店裡,聽說你把何少給甩了?”

薛虹一聽見那個混蛋肺癆鬼何進就在此處,臉色不由一白。

這些天裡,雖然何錦繡一直對她家提拔有加,但身份的差距依舊在那,說白了點,何家現在提攜薛家,只是看在那位古麟老者的面子上,做作樣子,可不代表薛家真的能跟何家平起平坐,在陳家何家這種頂級的家族面前,薛家根本連說話的份都沒有。

先前跟何進分手時,家裡人還未爲此好生擔憂一陣,就怕何進那個混世魔王惱羞成怒,慫恿着他爹來對付薛家。

薛虹現在是一萬不願意見到那個何家小子,恨不得現在就溜出這家店裡。

那些曾經跟薛虹一個圈子的里人俊男靚女們此時也是一個個幸災樂禍的樣子,富人家的圈子,你得明白誰纔是真正的核心,很明顯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何進陳羣等人就是真正領頭人,薛虹得罪了何進,自然就被排除在圈子之外成爲衆人排擠的對象。

尤其是圈裡的一衆美女更是不爽,先前薛虹仗着美貌榜上何進,本就讓她們心裡不舒服,現在看着薛虹身邊又跟着爲宛如星辰的美男子,簡直讓她們妒火中燒,更是恨不得落井下石,讓薛虹吃多點苦頭。

“哈哈,何進。”

陳羣正想着如何教訓一下這位膽敢甩了他兄弟臭女人時,廂房內不合時宜的傳來一聲笑聲。

笑聲來源正是李牧。

原本李牧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薛虹等人的恩怨,本無心插手,畢竟他跟薛虹萍水相逢,最多也就是算是在戲院裡一同看過場電影的緣分,沒必要多管閒事。

但是一聽見何進這個名字,他腦海中就不由的浮現起當日把對方揍成豬頭的搞笑模樣,頓時忍俊不禁,笑成聲來。

“牧哥。”宋芷柔此刻好老老實實的依偎在李牧懷中,忽的聽見陣爽朗笑聲,不由一驚,臉露擔憂的看着身邊小情郎。

對於前來找麻煩的傢伙她倒是不懼,卻也覺得有些棘手,因爲儘管他們家族在北方聲名顯赫,而且還是隻有最頂級的家族才聽過她們宋家的名號,但面前這羣偏安一隅的紈絝們顯然不可能聽說過宋家,不然只要她把宋家的名號搬出來,這羣傢伙早就嚇得跪倒在自己面前。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宋芷柔自認保護薛虹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匹夫尚且有一怒,更何況這些囂張跋扈,習慣位於雲巔的紈絝呢,宋芷柔本身出身大家族,最是瞭解這羣富家子弟的想法,對於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而言,凡事一旦損了顏面,那就是不是能夠簡單瞭解的。

果不其然,李牧這一笑可算是把陳羣等人惹怒了,紛紛以爲這個鄉下小子是在看輕自己。

“笑什麼!你小子找死。”陳羣大怒,先前進來廂房後,他也曾注意到對方,本來就覺的對方淡然自若的樣子十分討厭,而且長得帥氣不知不覺中就把他身邊的女伴魂給勾走了,愈發不悅,現在對方居然在那哈哈大笑,那種輕視的姿態徹底將他給惹火了。

“哪裡冒出的窮巴子!”董慶不愧是察言觀色的好手,挺上身前,大喝一句,擡起手來作勢就要朝對方臉上扇去。

“董慶你幹嘛,快停手。”

薛虹見狀急忙上前阻止,她倒不是因爲害怕李牧受傷,而是之前在商城內她就見識過劉星權與李牧之間爭鬥,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深知李牧身手了得,而且一旦動怒在場沒人能阻止。

這個馬屁精董慶不知死活倒也沒關係,就拍李牧真的出手了把事情鬧大可就沒那麼容易結束。

隨行的幾位女生中有不少也在經歷的當日在商場的衝突,但現在的李牧容貌與當日有天壤之別,衆人一時間還沒能想起面前的俊俏不凡的小哥就是當日在商場內大展神威的鄉下小子。

衆美女眼孔淺的多,眼中只有皮相,沒有骨相,只覺的面前口出狂言的小哥長得如玉璞般,身上自帶着一陣光華,照的人春心瘙癢,但此刻卻也不敢表露出分毫,生怕惹的圈裡陳羣等貴公子不開心,眼看董慶已經揚手衝了上去,腦海中已經在浮現小帥哥那張臉蛋給董慶揍得鼻青眼腫的模樣,心裡有些心疼,卻不敢隨意表露出來。

董慶大手一張,便朝對方臉上拍了過去。

然而,只聽見“轟隆”一聲。

陳羣等人眼中還未醒悟過來,就看見一道身影從眼前似麻袋般飛了出去。

“啊。”

人影撞破廂房的玻璃,直直掉落在舞池中央,砸傷了幾位正在跳舞的潮男潮女,引起一陣恐慌的尖叫聲。

密集的舞池中瞬間空出一開地方,地板上躺着已經昏迷不醒的董慶。

“董慶呢。”

陳羣等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在他們眼中上一秒董慶還惡狠狠的撲了上去,下一秒人就不知道飛哪去了,如同鬼神出手般,來去無影。

現在廂房內。

李牧揹負雙手立於陳羣對面,身前的董慶早已飛到一樓不知生死。

“你居然敢動手!”陳羣看着一地的碎玻璃渣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儘管他不知道甚至看不清楚對方是如何出手的,但是敢在董慶是他的馬仔,對董慶動手就相當羞辱了他,這是覺得沒完。

不過生氣歸生氣,陳羣倒是挺理智的,深知自己一個人上也只有被對方虐的份,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時不時朝身後使眼色,看樣子是想拉多幾個一起上。

丹姐一雙美目明滅閃爍,她認識陳羣等人,這羣紈絝時常會來光顧店內,一邊是家世背景滔天的老主顧,一邊是剛看上的小鮮肉,處理起來頗爲麻煩。

作爲一名八面玲瓏的女人,多年來的人情世故處理十分得到,爲此才能夠把這家夜店經營的如此紅火,這一次一位家境看着一般的小子和一羣的富家公子起了衝突,按理說,以她平時的性格絕對是站在富家公子這一邊,甚至還會主動幫忙。

但是這一次她不知爲何,心中竟然隱隱偏向與俊美少年,甚至有種想要爲其出頭的衝動,憑藉她的身份,只需幾句話就能擺平這種事情,只不過她卻不着急,現在只想着事情越鬧越大才好。

年輕人容易衝動,等到事情一發不可收時,自己在出面解決,到時候少年還不是乖乖的跑到自己牀上。

想到這,丹姐施施然站起,媚態十足,走到李牧一邊,酥聲說道:“小帥哥,你得罪到不該惹的人了哦,要不要姐姐幫你。”

李牧一笑,直接伸手摟住對方水蛇般纖細腰肢,淡然的說道:“不需要。”

接着,他雙目掃過衆人,似有雷霆迸出。

堂堂宇內第一大宗,天隱門掌門,李牧擁有的能量豈是這般小屁孩能夠了解的。

眉間輕蔑的姿態一覽無餘。

看的丹姐爲之一愣,心想:“小傢伙,還在逞強呢。”

她權當少年是在死撐面子,倒也沒有說話,反而是心安理得享受對方冰魄般的手指在肌膚上劃過的美妙觸感。

“遭了,這傢伙在還是跟以前一樣,一言不合就出手啊。”薛虹在一旁滿臉擔憂,討人厭的董慶被不知何種原因打飛出去,她心裡是十分痛苦的,但是現在事情鬧得那麼大,恐怕不是那麼輕易結束的。

宋芷柔早就已經偷偷掏出手機,只要是事情不對勁,立即就叫宋家的幾位叔叔過來。擺平對方。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陳羣惡狠狠的說道。

“你是誰,我沒興趣知道,你只需知道在我李牧面前沒你們放肆的地方。”李牧悠然說道:“就算是何進在我面前也要乖乖給本大師跪下磕頭。”

“你小子,也未免太狂妄了吧,你算什麼東西。”

“還磕頭?何少陳少家裡的錢都能把你窮小子砸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大言不慚,不就打贏一個廢物董慶嗎,那傢伙除了會耍嘴皮子沒啥本事,兄弟們大家一起上,我還不想這麼多人都治不了你。”

“......”

一時間衆位公子哥們好似被戳中心中軟肋,叫囂着要和將李牧打的找不着北。

然而。

卻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

就連陳羣自己也只是嘴上罵的兇而已,沒辦法他們這羣溫室裡的花朵,吃喝玩樂他能整天變出不同花樣,若是讓他動手打人,抱歉,還不如讓他直接花錢僱兇算了。

他是如此,其餘隨行的公子哥們更是如此。

而且受傷的還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時間衆人也就僵住在哪,有個別機敏的小子好似想到什麼,衝出廂房,直奔另外一件豪華貴賓房而去。

事態發酵,董慶就像一頭死豬樣躺在一樓地板中央,周圍的男女們也沒有跳舞的興致,將目光投向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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