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少。”薛虹臉色驚變,匆匆忙忙跑過去扶起何進,只見他蜷縮身子,雙手摁在腹部,在地上痛苦呻吟。
衆人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
何少被打了!
這下事情可就大條了。
錦繡集團的太子爺被人在大庭廣衆下給揍了,還是被一名鄉下來的窮小子。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衆人根本沒想到那名存在感稀薄的少年會突然暴起動手,一時間都愣在原地,唯有劉星權這小子率先反應過來,怒吼道:“臭小子你找死!”
“何少你沒事吧。”
“何少。”
衆人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紛紛圍在何進身旁,噓寒問暖的起來,生怕這位何家公子受到進一步傷害,一時間手忙腳亂,連扶起對方時都小心翼翼。
“小牧你.......”
陳慧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對於李牧出手相救心存感激,隨後轉念一想,對方背景深厚,皆是富貴人家,領頭的那個何進更是家世不凡,擔憂之色不禁涌上心頭。
此刻廣場內行人也逐漸圍攏上來,紛紛猜測事情原委。
“打架?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不清楚......”
路人議論紛紛,指手畫腳,待看到一名小少年護着名女子與幾位富家子弟模樣的人對峙,地上又躺着個人時,心想多半年輕人間的感情糾紛,一下子來了興趣,人羣越聚越多。
“給老子滾開!”
何進一把推開身旁蔣虹,艱難地站起身子,卻發現腹部的劇痛仍未消散,一時間疼的岔了氣猛地咳嗽起來,肺部猛烈抽動之下,牽一髮而動全身,頓時感到渾身疼的發麻,一屁.股又坐回地面,很是狼狽。
“給本小姐去死吧廢物。”蔣虹眉頭下豎,俏臉頓時冰冷起來,她好心幫扶,卻被對方發怒推開,心生不滿。
雖然她與何進在一起本就沒有多少感情可言,純屬各取所需而已。
可怎麼說也算是名義上的女友,可這位何家公子先是當着她的面泡別的女人,現在當着衆人的不給她留絲毫情面,臉上早已是寫滿憤怒,但礙於何家權勢不敢明着表露出來,只能壓下心頭怒火,故作溫柔地輕撫何進後背,助其理順呼吸,心裡卻在咒罵:“咳死你個肺癆鬼。”
“啊進,你沒事吧。”劉星權恐怕是在場之人中最爲關心何進的,畢竟在別人眼裡他們是豬朋狗友,在自己眼中對方可算是氣味相投的良師益友。
他半蹲下身子關切地問了幾句,而後目露兇光地盯着李牧,充滿敵意,若果說之前他純粹是因爲遭到羞辱遷怒於對方的話,那麼現在這小子算是真正惹怒到他了。
數道銳利的目光集中在不遠處少年身上,李牧淡定自若,毫無懼意,慢悠悠地開口說道:“聽說你是錦繡集團的太子爺?”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全場圍觀之人聽見,錦繡集團的大名如雷貫耳,這名被打的小白臉就是該集團的公子,真是有意思,何家公子跟人搶女人還被人給打了!說出去必定是個天大的新聞。
無論孰對孰錯,大部分人只是想看個熱鬧,現在爆出其中一位還是G市大富豪之子,更加不肯離去,更有甚者偷偷拿出手機想要記錄下來這場爭鬥,雖然他們心裡清楚事件的最後結果無非就是富家子弟把血氣方剛的窮小子打上一頓,然後草草了事。
“你明知道本少的身份,還敢讓我如此難堪,好好好!”
何進此時已經恢復過來,攙着同伴緩緩站起,咬牙切齒地說道。
“知道又怎樣,就你這三腳貓的功法,十個你一起上,我也能一巴掌拍死。”李牧淡淡說道,像這種小屁孩頂着家裡的名號作威作福,真以爲全天下都是圍繞着他轉。
尤其是這個何進臉色虛白,明顯是縱慾過度,方纔二十幾歲身子骨就弱的跟被掏空似的,剛纔那一腿他還只是用了半分力,就讓對方飛出近丈遠,如果是全力之下,這位何大少怕不是要當場斃命。
平日裡何大少耳邊盡是虛僞諂媚之言,哪裡有人敢這樣跟他說道,人終日活在謊言中,假話也成真話,何進現在就是如此,他始終覺得剛纔出糗主要是由於對方偷襲,所以擁有迷之自信,推開身旁幫扶的同伴。
李牧輕嘆幾聲,這傢伙還沒有意識到雙方之間的差距,也罷,給他點教訓嚐嚐。
怒氣上腦的何進不管他人勸阻衝了上來,只是他的確打架毫無章法,沒有學過如何格鬥技巧,對於打架的理解也只是個頭大的就能贏,肌肉結實的就是強這種層面。
而且打架講的是一個氣勢,哪拍你不懂力量技巧比不上其他人,若是能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倒也不是沒有取勝的機會,但何進現在撲過來時的姿勢像是植物大戰殭屍裡面的上喪屍一樣,談不上絲毫氣勢可言,一看就是個外行。
“上啊,何少幹掉那臭小子。”其餘衆人吶喊助威道,畢竟何進代表的可是他們整個圈子,羞辱何進就相當於羞辱他們,心裡盼望着何大少能找回場子。
唯一對何進知根知底的劉星權隱隱有些擔憂,不過他雖然清楚何進的真實本事,但打心裡更瞧不起眼前李牧這個鄉下小子,所以並未出手制止,反而期待起一會李牧被人暴揍時的情景。
“小牧當心啊。”在場之人中,也就陳慧師姐對李牧發出關懷之音,她面色擔憂地喊道,男孩子打架她可沒見過,但那個叫何進的人“氣勢洶洶”,對方又人多勢衆,難免替李牧害怕起來。
只見李牧面露不屑,老神在在地立於原地,淡淡的說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身影微微一側,靈巧地躲過何進的撲殺。
緊接着擡腿踩着對方腳掌,何進頓時失去了平衡,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這還沒完,李牧順勢使出一招電視上照搬的擒拿,將對方手臂扣在後背。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何進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被制服在地上,關節頓時發出噼裡啪啦聲響,宛如爆豆。
“疼疼疼。”何進被壓在地板,一張小白臉緊緊貼着冰冷地面,痛苦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