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牧走在路上,突然被人叫住,一回頭頓時感覺頭大,居然是劉星權這傢伙,旁邊還跟着一羣俊男美女,衣着打扮潮流時尚,皆是富家公子小姐做派。
“好啊,真是冤家路窄啊!”劉星權擋住李牧去路,說道。
“權哥這人誰啊。”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女撲入劉星權懷裡,嬌滴滴地問道。
“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而已。”劉星權將手搭在美女腰肢,手指不安分的撫摸幾下,不屑地說道。
李牧被衆人包圍,處變不驚,心中對劉星權這頭煩人的蒼蠅感到頗爲厭煩,他李牧好端端走在街上都能碰見這煩人的傢伙,而且先前還在見劉星權還費盡心機地接近林雨涵,轉個眼就和其她女人鬼混,看來這姓劉的傢伙私生活有夠混亂的,難怪就連熱心腸,自來熟的林雨涵都對他避而遠之。
這時劉星權身後幾名英俊男子也各自摟着女伴上前,其中打頭的小白臉一襲黑色高領上衣,鞋子是價值四千多的AJ1紅黑,衆人隱隱以他和劉星權兩人爲首。
“敢惹我們權少的人,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男子戲謔一笑,說道,緊接着來到李牧面前,昂起頭一種俯視的角度說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李牧雙手插在褲袋,波瀾不驚,仿若老僧入定,並沒有回答,這羣酒囊飯袋般富家子弟裡面也就劉星權看着壯實點,如今李牧肉體脫胎換骨,就是職業拳擊手在他面前也討不到好處,何況這幫溫室裡的花朵,他只需輕輕一踩就能將其碾的粉碎。
小白臉似乎對李牧不聞不問的態度很是不滿,白的有些病態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正欲發火之際,身後一位梳着鞭子頭的男子搶先上前說道:“我們何進何大哥爲你話呢,你小子少在那裝聾作啞。”
“就是,何大哥是誰,何家可是G市富豪榜前十的存在,錦繡地產知道吧,就是我們何大哥家開的。”何進身旁的美女附和道,同時身形緊緊貼在對方身上,一對高峰更像是要將何進手臂給融了進去。
“這小子穿成這幅模樣,像個鄉下仔似的,恐怕是連錦繡地產都沒聽過吧。”
“我看是被何大哥的名頭給嚇到說不出話來了纔對。”
“......”衆人對於李牧這種一看就沒有絲毫背景的小人物,沒有絲毫顧忌,話裡極盡嘲諷之意,似乎在向那位錦繡地產的太子爺表忠心一般。
“錦繡地產?”李牧確實有些孤陋寡聞,但錦繡地產的名號他還是聽說過的,G市的六大地產開發商之一,這六家地產公司的創始人全都是G市大佬般的存在,十大富豪中六位全部上榜,雖然錦繡地產位列最末尾,何家也僅僅排在第十,但對於小縣城出身,還在讀大學的李牧而言是難以想象的龐然大物般的存在。
“喲,這小子穿的好像件工作服,你們看上邊還紋着字呢。”有眼尖的人指着李牧身上衣物高聲說道。
“哪裡哪裡,我看看。”衆人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包圍過來,指指點點。
“真的哎,叫什麼“和風攝影”,原來是個打工仔啊。”人羣中有人嘲弄道。
“哈哈哈,一個小小打工仔還敢在進哥面前裝逼,真是笑掉大牙。”
“就是,這小子打工一輩子賺得錢都還沒我一天花的多,還敢招惹去權哥,怕不是個傻子。”
“.......”
衆人你一眼,我一語,話裡全是嘲諷貶低之意,暗地裡則重重地吹捧了劉星權和何進一把。
何進顯然很享受這種吹捧,感受着美人在懷的溫熱,冰冷臉色也稍微緩和些許,對着劉星權說道:“權少,這種不入流的人怎麼會惹到你的,要不要我替你出頭,教訓下這小子?”
平日裡若是其他人敢在他劉星權面前說出替他出頭這番話,必定少不了一頓暴打,但何進與劉星權兩人是相識多年的狐朋狗友,臭味相投,平日裡最喜歡和對方一起喝酒,泡妞,家中長輩又是相識,所以這話聽在劉星權耳中並未有何不妥,只見他惡狠狠地盯着李牧,說道:“不必,這小子我要親自跟他算賬。”
對於先前在餐館裡出糗的事,他至今都覺得丟人,根本不想在朋友們面前提及,也恰恰是這樣讓他更加怨恨眼中的李牧,他將李牧視作一切事故的源頭,如果不是因爲這個臭小子,他劉星權也不會在餐館內丟盡顏面,這個仇說什麼都要報。
李牧在一旁風輕雲淡地看着衆人,如老佛在世,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此時他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儘快趕回店內,畢竟第一天上班,結果半天都沒出現在店裡,難免被其他店員詬病幾句,便不想和這羣人繼續耗下去,索性直接開口說道:“你們說完了沒有,沒什麼事我可走了。”
話音一落,那羣富家公子哥中還以爲李牧想要逃跑,頓時發出一陣爆笑。
“哈哈哈哈!”
“現在知道怕了?不覺得太晚了嗎。”劉星權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對方這種畏懼逃跑的舉動,纔是面對他劉星權時該有的姿態。
“想跑?行啊,跪下給我跟何少每人磕三個響頭,說聲對不起,我便放過你,怎樣。”說完劉星權回頭看着身後一衆好友,滿臉得意,還有什麼能比在朋友面前狠狠教訓得罪過自己的人更漲面子的呢。
何進眼中滿是戲謔之色,先前對方對他的輕視,早就讓他心生不滿,所謂替好友出手教訓,也有一半的心思是想着親手懲戒下這個不把他何進放在眼裡的臭小子。
至於衆人更是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一個在攝影店裡打工的窮小子,在座的每一位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何況是背景最爲雄厚的權少和何少兩人,這下有好看的了,先前那些敢惹怒劉星權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最慘的一個隔壁學校的學生不過因爲出口頂撞了劉星權幾句,就被劉星權打成腦震盪住進醫院療養大半年,事後更是連個賠償都沒有。
“呵。”李牧掃了對方一眼,心中冷笑,雙手攥緊,體內肌肉羣的磅礴潛力蓄勢待發,氣勢猶如一頭即將出籠的野獸,正欲將面前這些身處井底黃毛小子撕成碎片。
“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