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狀,皆是歎服,林若楓不愧是林若楓,偌大的名頭,沒有半點虛名,光是第一輪就已經展現出了驚人的才智。
第二輪,則是擇選出前四。坐在林若楓旁邊的是卜清,因爲第一輪只是勉強的通過,卜清難免有些難過和沮喪,若是說起對官言妙情深,恐怕卜清已經是一往情深了!
然而,在卜清心中,官言妙是女神,但是正是如此,兩人的層次和距離感不是一般的大。雖然卜清一直在官言妙父親手下工作,也算是親信。但是現在這種文會選親,卜清自認爲自己的才學不如前面幾人,尤其是林若楓。
林若楓自然瞧得卜清臉色有些難看,便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對其一笑,道:“卜清老師,不要太難過了,感情這種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再則,文會鬥詩這種事情,也不過玩玩遊戲而已,官小姐若是不願,這個文會選出來的才子又能如何?太過於計較,反而落了下乘!”
聞言,卜清一愣,擡頭望着林若楓,最後露出一絲笑容,道:“還是林老師明悟,我太固執了!”
“有時候固執是好事,有時候固執反而會困住自己!”林若楓淡淡說道。“其實,有時候,順其自然,會更好!”
卜清一聽,心裡對林若楓着實敬佩起來,對着一笑,道:“受教了!”
就在這時,那主持人大喊道:“第二輪開始,只有四人可晉級,請香江作協協會會長李臨秋出題!”
臺上一位看似道骨仙風的老者站起來,大聲道:“既然劉總出了一個迴文詩,那麼我也就更進一步吧,這一輪,也就請各位做一首迴文詩吧!”
迴文詩講究巧妙,意境。這一輪之中,若單單只是做出一首能夠承上啓下的迴文詩,亦或者沒有意境存在,那麼這一輪估計也就落後了下乘!
不過此次,何燕東倒是第一個站起來,說道:“風清醉明月,徑花入影斜。空夜懷思靜,夢飛雙棲蝶。”
何燕東這首迴文詩也算不錯,講究月夜下美景,倒着讀也是一樣,這麼短時間做出來,算是不錯了。
然而就在這時,宋秦平也站起來說道:“賞花歸去馬如飛,去馬如飛酒力微;酒力微醒時已暮,醒時已暮賞花歸。”
這一首參照了之前劉興那一首,讀起來倒也巧妙,迎合了上一輪,而且意境比何燕東的那一首還要強上幾分!
南宮顏緩緩站起來,朗朗吟道:“開篷一棹遠溪流,走上煙花踏徑遊。來客仙亭閒伴鶴,泛舟漁浦滿飛鷗。臺映碧泉寒井冷,月明孤寺古林幽。回望四山觀落日,偎林傍水綠悠悠。”
“好詩!”
那出題的李臨秋一聽,不禁叫好,南宮顏這一首看來甚得他心,就連旁邊的其他人也微微點頭,表示讚賞。顯然,論意境、氣勢和字詞用法來講,以南宮顏爲最。
見狀,宋秦平等人目光一沉,想不到這一輪林若楓沒搶先出風頭,佔先機,卻不料出了一個南宮顏。
隨之卜清等人也作了一首,但也就一般般。
最後,衆人目光便是直接落在了林若楓身上,之前第一輪已經見識過林若楓的能力,這一輪沉寂這麼久,想來應該有些準備吧?不知道會作出什麼樣的詩詞!
只見林若楓淡淡一笑,說道:“有誰能幫我拿紙筆過來嗎?”
“林老師!”
唐珍和江濤倒是手疾眼快,知道自己老師肯定想出什麼絕佳之作出來,連忙將紙筆拿過來。
林若楓拿起筆,在宣紙上“唰唰唰”的寫下四行字:
“鶯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
香蓮碧水動風涼夏日長。
秋江楚雁宿沙洲淺水流。
紅爐透炭炙寒風御隆冬。”
唐珍和江濤連忙將其宣紙高高舉起,以便衆人觀看。
“鶯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
衆人嘀咕着上面的句子,卻是全部皺眉。
“呵,林若楓,你這是什麼詩?完全狗屁不通?能叫做迴文詩?”何燕東冷冷的嘲諷道。
“就是啊,前後不押韻,又不能倒着讀,林若楓,這就是你做的迴文詩?簡直是貽笑大方!”宋秦平一見林若楓出醜,立馬跳出來職責。
“這好像一點不通吧?”
“哪裡通了?林若楓這首詩......應該是說這根本就不算是詩,也就是長句而已!”
“不是吧,還以爲林若楓有些才能,沉寂這麼久,居然作出......唉,真是讓人失望!”
衆人皆是搖頭,林若楓所作,根本就稱不上詩,更加不可能是迴文詩。
倒是南宮顏深知林若楓的本事,絕對不可能這般差勁,連一首迴文詩都做不出來!
那臺上,李臨秋望着林若楓的四行字,沉吟了片刻,頓時一愣,眼中大方光芒,不禁高喊道:“好!好!實在是太好了!林先生果不愧是才學非凡,看來此次迴文詩之作,也是以林若楓爲最!”
“太好了,老師又贏了!”
唐珍和江濤一喜,剛纔宋秦平以及其他人批評的時候,那可是緊張死他們了,生怕自己老師輸了。想不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林若楓居然莫名其妙的贏了!
“我明白了!”
南宮顏也突然明悟,望着林若楓,眼神十分複雜。
而此時,何燕東卻是喊道:“李會長,林若楓這一首詩如此之差,就連回文詩最基本的要求都沒達到,爲什麼是他取勝?”
“就是啊李會長,林若楓這首詩根本就讀不通,也就語句還可以!”宋秦平不滿道。
“是啊!怎麼會是林若楓取勝呢?”
“他那四個長句倒也算是美妙,但是這一輪要求是迴文詩啊!這四句......根本讀不通,而且也達不到迴文詩的要求啊!”
“李會長,這是怎麼回事啊?”
在場衆人,除了少數幾人知曉外,其他衆人皆是看不破林若楓這四句有何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