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王離的轉身,一旁的謝必安也把頭轉了過去,雙眼看着窗外。
半響之後,就在房間裡其他人不明所以的時候,窗外突然飛進來五個蒙面的忍者,這些忍者按着刀,縮着身子直接撞破玻璃向屋內滾來。
屋外冰冷的寒風伴隨着破碎的玻璃碎渣洶涌的涌進了整個房間之後,把屋裡的衆人吹的頭髮亂飛。
這些忍者進屋之後,腳墊地板,按刀站立,悄無聲息的一個個像一個靈巧的野貓一樣。
而且這些忍者整齊劃一的站兩排,其中爲首的一個在墊腳站立後,他挺着身體一動,腳步上前一步錯開了身後五人。
然後睜着死寂的眼睛,面無表情的對着王離開口道:
“あなた達は私達の手の中にいます!今夜中央港に行くと、さもなくばあの二人の女性が死ぬ,あなた一人で行くしかない。”語氣生硬又刻板,像是一個機器合成的聲音。
“說漢語!”看着眼前的東瀛忍者,謝必安眉頭大皺渾身發出冰冷的氣息,他身上黑色的鬼氣起伏。
“あなた達は私達の手の中にいます!今夜中央港に行くと、さもなくばあの二人の女性が死ぬ,あなた一人で行くしかない。”但這個領頭開口的忍者並沒有聽從謝必安的話,而是繼續生硬的重複着剛纔的話。
“他們說,你們的人在我們手中,今天去中央港口,要不然她們兩人女人都要死,而且只能我自己一個人去!”王離眯着眼睛,面沉似水的道。
聽到王離的敘述,領頭的忍者點點頭,按着手中的武士刀掉頭就準備向窗外躍去。
他是可以聽懂華語也是會華語的,只是他不說而已。
不過他們這想離開的舉動卻是有點太異想天開了,埃迪首先就行動了,他瞬間在原地化成了毒液,張着鋒利的利爪對着幾個忍者狠狠的抓去。
這兩天的尋找和等待早就讓埃迪心如火山了,自己老闆的堂妹和自己的心愛的女人,這兩個一大一小的女人帶給他的壓力和緊張早就讓他在暴走的邊緣了。
埃迪猶如戰車縱橫碾壓的恐怖力量直接把空氣抓出了刺耳的空爆聲音,被王離授予道法修煉的他現在的實力是更近一步了,不光是力量,連速度和反應能力等都有着顯著的提高。
更厲害的王離給他的道法裡面是有着各種各樣的道術,而這些道術是完全把共生體的各種缺點都修補住了,而且再此基礎上埃迪也有了施法的能力。
但是這些敢來送信的忍者們也不是那種不堪一擊的泥人,在勢如巨獸的埃迪撲過來的時候,他們齊齊的在地上丟了一個煙霧彈。
砰的一下,整個房間裡就瀰漫了目不見物的濃煙,而濃煙籠罩的埃迪在時間就失去了眼前幾人的蹤跡。
而這時謝必安一個輕飄飄的閃步,身如鬼魅來到了玻璃前,一手抓到了領頭的那個忍者的腦袋。
已經半個身上跑出大廈的領頭忍者就和一條死魚一樣被謝必安牢牢的抓在了半空中,而後謝必安的陰曹地府法力瞬間發動。
而除此之外,除了謝必安手中領頭的忍者其他的四個忍者在這一瞬間齊齊爆炸開了,化爲了灰色的齏粉。
“找到了!”半響過後謝必安擡起頭,手中的忍者連掙扎都沒有做出來就被捏了麻花,砰的一下變成了灰色的粉末步入後塵。
“是來自東瀛島國的一個殺手組織,叫手合會,是他們綁架了王琳小姐和安妮小姐,不過那些人很謹慎,這些忍者腦中並沒有類似於安妮王琳小姐等人的位置。”
“老闆,現在怎麼辦?”恢復正常身體的埃迪沉聲道。
“怎麼辦?”王離彈了彈指甲,發出金戈鐵馬的錚錚聲音。
“你們說怎麼辦?”他沒有回答埃迪的問題,而是轉身看向哨兵特勤局和CIA高官等人。
“道君先生,既然知道了這夥人的名字,那我們馬上就可以查清他們的一切,包括每個組織成員看牙醫記錄我們都能查的一絲不漏,請詳細我們的專業!”哨兵特勤局和CIA兩位在場的高官對視一眼,低頭上前對着王離道。
這一次他們不希望再讓眼前這個恐怖男人失望了。
上一次失望是神盾局的覆滅,而這一次他們不希望是他們。
不過你要是問爲什麼他們會對這個破壞美帝安全的恐怖殺人畢恭畢敬,那這其實這就得從美帝政府各個部門說起來了。
自從神盾局和復仇者聯盟建立起來之後,其實他們這些下級執法機構就完全成了虛構的雞肋組織。
神盾局可以隨意的插手他們的事情,甚至可以隨意的去處置他們的人員,這對一向很團結的各個暴力機構來說這是無法容忍的。
但是現在連美帝最強大的軍隊都對神盾局俯首稱臣更何況是他們,所以他們也一直過着忍辱求全的生活。
甚至到了神盾局最如日中天的那段時間,鋼鐵俠一個的鋼鐵軍團就差點讓他們完全是淪落到了平時只能找人和找小貓小狗的地步了。
簡直是要失業!
而隨着神盾局被王離的一見砍翻,他們甚至的很快意的彈冠相慶,因爲他們美帝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失,相反軍隊和他們都是得到了重新的資源傾斜。
而至於什麼手合會,對於美帝這些暴力執法機關來說,那還真的是一件小事情,因爲紐約像什麼夜魔俠,金並,手合會這樣的小組織。
他們其實是懶得管,要不然以神盾局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們真的想去管,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要儘快!”王離淡淡的說道。
隨着CIA和哨兵特勤局這樣的政府暴力機構領命出去之後,整個屋裡就嘩啦啦的出去了將近八成人,只留下了雷鳥閃爍這些變種人。
“老闆,這些人爲什麼要抓安妮她們?”
“管那麼多幹什麼?一個臭蟲爲什麼要活着一定要知道什麼原因嗎?”王離輕笑起來。
“不過,這些東瀛人有些出跳啊。”王離看着地上的碎片,笑容變的十分漠然的道:“既然他們敢做出綁架人質女人的事情,那他們的家人也就別客氣了!”
“那道君老爺讓我來吧!”殺人如麻,屍山血海還是謝必安比較拿手。
“你懂我的意思?”王離撇着謝必安一眼。
謝必安笑着拍了拍自己的牛仔上衣,他上衣的胸口袋裡是露出一小節黑紅色的類似於鐵鏈的裝飾品,笑容裡是粘稠的血和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