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君現在肯定也着了道,但是西方卻不認爲林姿婷會把他讓給任何一個女人享用,所以既然林姿婷在這裡,東方君目前就不會有危險。
西方將剩下的東西全都灌進了林姿婷嘴裡,至於陳巖,自己喜歡的女人主動的話,他還有什麼好抗拒的。況且林姿婷爲了讓陳巖乖乖聽話,指不定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西方開門準備出去,她現在有着血液沸騰的感覺,看來這藥的作用還挺強,林姿婷怕是要自食惡果了。
“沒想到臥室的門竟然還要指紋才能打開,你是有多沒有安全感啊。”西方試了一下發現自己打不開門,於是只好粗魯的拖着林姿婷,用她的指紋開了鎖只好,才又把她丟回牀上陳巖的身邊。
不知道是不是林姿婷下了命令,三樓竟然一個人也沒有,站在走廊上還能隱隱約約聽到一樓大廳裡觥籌交錯的聲音,這場宴會終究只會是一場好戲。
至於林姿婷說的東方家會遇到麻煩,西方現在倒不是那麼擔心,畢竟戚雅和東方朔也不是吃素的。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找到東方君,她不覺得東方家會中招,但是這個時候還沒出現,想必是有其他的打算。
爲了方便林姿婷辦事,東方家肯定在離林姿婷臥室不遠的房間,而林家別墅總共四層,二層離大廳太近,四層太遠,所以最佳的位置就是三樓。西方開始搜索林姿婷周圍的房間,沒想到打開第一間房的時候,自己的喉嚨就被一個人狠狠的掐住了。
“西方,怎麼是你?”東方君無數次接觸過西方的身體,所以儘管是黑暗中,東方君也認出了西方。想到自己剛纔的行爲,他有些懊惱的把西方抱在懷裡,打開了房間的燈,檢查她脖子上的傷。
“咳咳咳,差點沒把我給掐死,對美人下手這麼狠?”西方咳了許久才緩過來,可見東方君的力道絕對沒有保留。
“趕緊喝點水,我怎麼知道會是你,我還以爲是林姿婷那個賤人。”東方君看到西方脖子上的手指印,滿是心疼的說道:“你怎麼也上樓來了?”
“林姿婷連我也算計進來了,想讓陳巖跟我發生關係呢,不過她倒是有恃無恐,難道東方家會就這麼認下這件事情不成?”西方喝了口水之後,總算能夠發出聲音。本來她的身體因爲催情藥有些血液沸騰,被東方君這麼一掐之後,出了一身冷汗,心裡愣是再也沒有半點多餘的想法。
“她簡直是該死。”東方君想到林姿婷的意圖,眼底閃過冷冽的光芒。這件事情林老爺子也參與進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事情,但是到了這個份上,他也沒有了任何念舊的心情,林家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就別怪他下手反擊。
“放心,她現在正享受着自己準備的浪漫之夜呢。”西方摸着自己的脖子,想了想繼續說道:“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剛纔消耗了不少體力,他們肯定還留了後手,現在就讓我們來看這齣好戲。”
“怎麼還消耗了體力?”東方君也發現西方身上似乎帶着汗,現在這麼冷的天氣,她怎麼還這麼熱?
“沒想到林姿婷還是個武林高手呢,跟她過了幾招。”西方笑了笑,很是驕傲的說道:“雖然她身手不錯,但是我可是練了多少年。你還別說,多虧我有這個技能,否則現在躺在她牀上的人就是我了。”
“是我大意了。”東方君滿是懊惱的說道,他沒想到林姿婷竟然還同時算計了西方。難怪她這個時候找個什麼未婚夫,原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好在他老婆不是凡人,但是,東方君想到什麼突然問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一開始是想強身健體,後來發現有點身手防身也是很不錯的,畢竟我可是要成爲首富的女人,光是靠着別人保護,哪兒有自己來的靠譜啊。”西方開着玩笑說道,她本來也挺喜歡武術,所以從大學開始到現在已經練了整整七年了,林姿婷怎麼可能比得上她的身手。
“我老婆總是這麼優秀。”東方君煞有介事的點頭,兩人悠閒的坐在一邊聊天,中途還接到了戚雅的電話,她始終還是有些不放心東方君和西方,畢竟上去都半個多小時了。
聽到東方君和西方都說沒事,只是喝多了點酒,所以兩人在一起休息的時候,戚雅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暗想自己擔心太多,這麼公開的場合,能出什麼事呢。
等到後來戚雅發現真的出事的時候,才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林老爺子八十大壽,我們送的那點小禮分量似乎不夠,再來幾個大的怎麼樣?”閒着無聊的時候,東方君突然開口說道。
“呵呵,要是孫女和未來孫女婿在壽宴上情不自禁滾在一起,似乎不夠勁爆,但是你猜我在林姿婷房間發現什麼了?”西方掏出手機給顧景宸打了個電話,讓他隨時做好準備。
“看來老婆你已經準備好了大禮啊。”東方君寵溺的摸了摸西方的頭,也打了個電話出去,交待了一些事情。
“看來林姿婷並沒有給你下藥,並不打算今天吃了你啊。”西方看到東方君很是淡定,就知道他沒有被下藥。
“催情藥倒是沒下,但是迷藥分量倒是不輕。”東方君醫生嗤笑,當時林老爺子心虛,自然沒有看到他根本就沒有喝下那杯茶,而是吐到了一邊。
作爲特殊部門的一員,東方君對藥物的瞭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林老爺子也真是糊塗了,纔想着給他下迷藥。
“看來今晚註定好事不斷啊。”兩人打完電話之後,東方君又接到一個電話,說有人在查東方家,說東方君和西方官商勾結,被人舉報了,真是件好玩兒的事情。想必方纔林姿婷說的讓東方家自顧不暇的,就是這件事情了。
“如果那些人的反彈只到這裡的話,我倒是有些看不上他們了。”東方君笑了笑,眼底閃過冷冽的光繼續說着:“他們登臺已經許久,接下來就是我們的秀場了。”
“對呀,人呀就是不能太善良,否則別人還以爲我們都是溫柔的小貓咪呢。”西方靠在東方君肩膀上,算算時間,林姿婷他們安排的人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吧。
“先生,不好了,小姐房間……”方纔領着西方上樓的保姆突然衝到了大廳裡面,對着林父慌慌張張的說道。
林姿婷的舅舅看到這樣的情景,頓時覺得有些不妙,姐姐姐夫他們不會還在打東方君的主意吧?他還指望和西方交好呢,說到底他還是個商人。
“怎麼了?有事好好說。”林母和保姆交換了一個眼色,知道事情是成了,於是故作着急的說道。
“夫人,西方小姐她……他……和陳少爺……我也說不清楚,還是您自己去看吧。”保姆急的滿臉通紅,端的是讓人浮想聯翩。
戚雅和東方朔臉色也是一變,若不是她方纔剛打了電話給東方君和西方確認平安,現在恐怕也會受了這些人的誤導。兩人對視一眼,倒是不擔心自家兒子兒媳。
“那我們就去看看吧,不好意思,失陪了。”林母也做出很着急的樣子,跟着林父就想上樓去。
“既然提到了我兒媳婦,我們也跟着去看看吧。”戚雅站了起來,和東方朔也跟了上去。聽到戚雅的話,林母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她就知道,以戚雅的性子肯定會跟着上去的。眼見爲實,到時候定然讓他們百口莫辯。
“嗯,我知道了。”東方朔接了電話之後,整個人的臉色變得很差,看來前段時間給的教訓還不夠,什麼人都想來挑釁一下了。
看到戚雅的擔心,東方朔淡定的搖了搖頭,兩人繼續上樓。幾個和戚雅林母等人交好的世家太太看到有好戲看,也不由得跟了上去。林母巴不得人多一些,所以裝作沒注意到這麼多人跟在後面的樣子。
來到了林姿婷的閨房外面,門竟然沒有關嚴實,裡面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了出來,讓人有些面紅耳赤。
“咳咳,該不是令嬡和未婚夫情不自禁了吧。”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小世家的主母,她本來就是上不得檯面的性子,所以什麼話都說得出口。若不是那家的主母去世,也輪不到她一個小三上位。
“我女兒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說不定她現在正在她爺爺書房呢。”林母瞪了那個貴婦一眼,讓她跟着上來可不是來詆譭她女兒的。
“你女兒的房間,不是你女兒在做這種事,難不成還是別人不成?”戚雅看向林母的眼神滿是冷冽,她從來都不是傻大姐,前後聯想一下,她也猜到了情況。被叫上樓來的人只有她的兒子兒媳,方纔那保姆支支吾吾又說着西方的名字,她若還不知道他們的算計,這麼多年算是白活了。
“我女兒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林母心虛的不敢看戚雅的眼睛,而是嘴硬的說道。周圍其他的貴婦聽到林母的話,也信了七八分,畢竟林姿婷這麼多年維繫起來的優雅形象,還是比較深入人心。
相比來說,她們更希望裡面的人確實是西方,一個女人,不好好的相夫教子,非要做商人,還做的那麼成功,豈不是讓她們這些人顯得很無能。所以在她們心底裡,是很嫉妒西方的。
“剛纔聽那個小妹說,裡面似乎是西方啊。”
“對啊,不會這樣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太丟人了,這都到別人家裡來了。哎,另一個對象該不是君少吧?如果不是的話,才搞笑了。”
周圍的貴婦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她們也不擔心戚雅能把她們怎麼樣,畢竟法不責衆。如果裡面真的是西方,那才真是有好戲看了。
“哼,你們最好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裡面到底是誰,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聽到周圍的人的話,戚雅暗自把她們的面孔都記住了,等到以後再來算賬。
戚雅說完之後,就一馬當先衝了進去。林母心裡暗自好笑,真是迫不及待啊。
“婷婷,有人來了。”躺在牀上被林姿婷壓在身下的陳巖看到有人衝了進來,頓時有些着急的說道。他也不知道林姿婷竟然這麼強悍,明明是個處子,卻比他還持久。從開始到現在都已經快要一個小時了,他感覺自己都要被榨乾了,林姿婷卻還不放過他。
沉迷於情慾的他,也總算髮現了林姿婷的不對勁。
本來他是被林姿婷邀請上來的,喝了一杯茶之後就覺得有些困,後來發生的事情,他也不清楚。醒來的時候,林姿婷就已經騎在自己身上,剛開始他很興奮,立刻反客爲主,開始了一場肉搏戰。隨着時間過去,他體力已經開始不支,但是林姿婷卻好像磕了藥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戚雅和林母一羣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林母不由得尖叫出聲,怎麼也沒想到是這樣的場景。
他們計劃的是,躺在這個房間裡的是西方和陳巖,而自家女兒是陪着喝醉酒的東方君在另一個房間休息,兩人克己守禮,最後揭開西方的真面目,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婷婷啊,你在做什麼?!是不是有人陷害你?”林母看到林姿婷的動作依舊不停,而陳巖顯然已經快要虛脫了,終於發現了事情不對勁,於是大聲吼道。
“呵呵,在自己家裡,自己的閨房,和自己的未婚夫,這也能陷害的話,那真的是太厲害了。”開口說話的人,依舊是剛纔最先開口的貴婦,她最討厭當了那啥還立牌坊的人,所以自然是不吐不快。
“我看林夫人的女兒神色有些不對,還是找個醫生來看看吧。”戚雅看到林姿婷有些瘋狂的樣子,還是不忍心的開口說道,畢竟這孩子自己也喜歡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