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君走後兩天,西方心裡一直覺得不安,這種不安的感覺她也不知道到底來自何方。
“西方,好久不見。”西方到達餐廳的時候,秦陽已經等在那邊了。前幾天秦陽約她吃飯,直到今天她纔有空赴約。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點。”西方有些歉意的坐下,才微笑着開口說道。京城的交通是越來越堵了,西方本來出門還算早,但終究還是遲到了差不多十分鐘。西方本來就是個守時的人,所以自己遲到儘管有客觀原因,但她還是覺得有些抱歉。
“沒關係,我也剛到。”秦陽笑的很實在,他也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不過直來直往的性格也更讓西方欣賞。
“恭喜你,公司已經走上正軌了。”兩人點單之後,西方舉杯對着秦陽說道。不過一年的時間,秦陽從一個普通的打工仔到一個成功的創業者,若不是西方實實在在的見識了兩次,肯定不會輕易相信他真的是個白手起家的人。
“西方,你知道這些事?”聽到西方的恭喜,秦陽有些驚訝的問道。他確實做出了點成績,但是這點成就還不足以人盡皆知的地步。而他從來沒有對西方說起過,難道是因爲她特別關注科技板塊的新聞?
“自然,前兩個月整個科技板塊的頭條都被你佔領了,我就算是想不知道也不行啊。你不僅僅是取得了自己的成功,也爲國家爭光了,很厲害。”西方狡黠一笑,很是真誠的說道。她並不關注科技板塊,但因爲認識了秦陽這個人,才特地留意了一下。
秦陽研發的軟件和後期團隊研發的芯片,讓整個國家的網絡社交及計算機系統安全性能得到了極大的發展,所以他的公司得到了政府的大力支持,又被各大風投看好,發展趨勢一片向好。
“哪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我都要不好意思了。第一次見你的那段時間,我就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自己創業了。後來還是你給了我勇氣,所以我才孤注一擲,把存款全都投進去了。”秦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自己的小心思當然不能說的太明顯。他也是孤注一擲,成敗都在一瞬間,好在他最後成功了。
“那好在你成功了,否則我不就罪過了。”西方看到秦陽那單純的模樣,有些失笑的說道。其實不管有她沒她,秦陽都會選擇創業,並且都會成功,所以她自然不會真的認爲是因爲她才改變了什麼。
兩人談話間,服務員已經上菜齊全。秦陽選的是一家養生菜館,湯底燒開之後,他就不斷幫西方燙菜,自己倒是很少吃。
“我自己來就好,你也吃。”雖然理解這是他的紳士風度,但是西方還是喜歡自力更生,被人這麼照顧她不太習慣,哪怕對方是東方君。
“好的,這家味道不錯,也很健康,以後我們可以常來吃。”秦陽從善如流的往自己碗裡夾菜,其實他主要是看公筷太長,擔心西方不太方便操作所以才幫忙,當然也有討佳人歡心的意思,只可惜西方不解風情,所以他也不強求。
“味道確實不錯,很適合朋友聚會啊。”這家餐廳很合西方的口味,而且環境也非常不錯,值得再次光顧。
不是我們,所以不是跟秦陽兩個人常來,秦陽從一開始的定位就是朋友,西方也不會給他錯覺。自從跟東方君在一起談戀愛之後,她對愛情總算是開竅了,也知道秦陽說的話別有深意。
“嗯,你多吃點。”秦陽應聲,心裡有些失落,他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西方話裡的含義。
“秦陽你是個很棒的男人,而且據本大仙推測,你最近的桃花會很旺了,而且會有真命天女出現,所以千萬要記得留意身邊美景,可不要錯失良緣。”飯後兩人沿着江邊散步,西方認真的開口說道。
秦陽的未婚妻是個很美麗的女人,而且他們之間也有很美麗的愛情故事,所以西方並不想因爲自己的存在,而造成他們的緣分錯失。
“西方,你太聰明也太直接了,都不給我努力爭取的機會。”秦陽無奈的嘆口氣,他對西方的愛情還沒來得及開始就被她掐滅在了搖籃裡,竟然讓他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因爲你產生了錯覺,所以我當然要幫你及時撥亂反正啊,如果你願意,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甚至於將來還有可能是合作伙伴。至於我,我早就找到了命中註定的他,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了。”西方笑的溫柔,但是在夜色下,秦陽卻覺得有些模糊。
仔細想想他跟西方也就見了一次面,而就憑着那一點點朦朧的好感,讓他以爲自己對西方一見鍾情,故而念念不忘。現如今看到西方仍舊會動心,但是卻也更加清楚的知道,這個女孩不會屬於自己,所以不要深陷纔是最好的選擇。
“很高興能有你這麼優秀的朋友,也期待你說的合作機會。”兩人相視一笑,如沐春風。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西方仍舊沒有東方君隻言片語的消息,反而接到了來自大洋彼岸來的電話。
“默克家族內部動亂麼?真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呢。”掛斷電話後,西方站在落地窗前沉思良久,隨後嘴角勾起了勢在必得的笑容。她確實是一個有野心的人,有機會她當然不會選擇錯過。
當天西方安排好手頭的事情之後,就飛往了德國。
提到德國,不得不說的就是德系汽車。
從地球上第一輛車開始,就註定了德意志民族與汽車間的不解之緣。精湛的工藝和先進技術在德國製造的汽車中代代流傳,“嚴謹”的基因跨越了百年終在德國汽車血液中流淌出渾厚歷史。
德系汽車出了世界上許多豪車品牌,外觀設計更是領先潮流。所以當初選擇在歐洲投資的時候,西方投資的就是汽車行業的默克家族集團。
當初西方資本並不多,所以用了當時她手頭所有的錢也只能說是一個小股東,僅持有默克家族不到2%的股份。而默克家族的掌門人,以擁有35%的絕對股份作爲第一大股東執政。而默克家族旁系親戚也握有不少股份,合計佔了32%,剩餘的則是德國政府及其他企業集團控股,像西方這種個人投資者,是少之又少。
趁着此次動亂,西方不僅準備趁虛而入收購大量股份,還準備把旗下所有股份持有者透明化,成立屬於自己的投資公司。
“準備的怎麼樣?”西方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繁華夜景,儘管今天一整天都在奔波勞累,但是她的精神卻是極其亢奮,她已經好久沒有爲這樣一件事情期待了。
“公司早就註冊好,資金來源目前也已經明朗化,資本市場上的所有資金都已經回籠,靜待股東大會召開。目前市面上流通的散股,我一直不停的收購,雖然不多,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電話那頭是一個很有磁性的男聲,語氣平穩給人一種很是優雅的感覺。
“好,我已經到了德國,明天來酒店找我,地址我發給你。”西方晃了晃杯子裡的香檳,接下來西方控股將會發展成另一個高度,而文森功不可沒,她當初確實沒有看走眼。
“酒店是個好地方。”文森輕笑,語氣曖昧的說道,卻並不顯得低俗。
西方對他的調笑也不在意,文森是一年多前她遇見的。說來兩人的相遇也算是狗血,文森被人追殺倒在馬路邊,而剛好路過的西方救了他。倒不是說西方有多樂於助人,而是文森求生慾望強大,明明只剩一口氣,卻還能死死地抓住西方的腳踝不放手。
後來想起,西方也並不後悔深夜經過那條人煙稀少的小馬路,因爲這一年多來,西方的各項投資,都是由文森在操作,顯然他是個比西方要厲害不知幾何的操盤手。
對於文森的來歷,西方從來沒有問起過,自然也不知道他爲何深夜被人追殺。並不是西方心大,而是就算知道了,西方也做不了什麼,倒不如兩耳不聞,也算輕鬆。好在這一年多來,文森也沒有給西方找麻煩。
“親愛的,好久不見。”第二天一早,西方剛打開房門,一個穿着休閒服的德國帥哥就給了她一個熊抱,好在這不是她第一次被這麼對待,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喲,難得把自己打理的這麼幹淨啊?”西方看了看文森的臉,他總算是把鬍子都颳了。德國男人的絡腮鬍,一直都讓她覺得不能直視。
“要見東方美人公主,怎麼能不好好收拾自己呢。”文森攬着西方的肩膀進了門,西方似乎看到酒店轉角處突然亮了一下,沒有過多留意的關上了門。
轉角處的人握着手中的相機,心跳不能自已。
“西,你的身材簡直越來越好了,真是讓我垂涎萬分啊。”文森的英語帶着濃厚的德國口音,剛開始和他交談時,西方還不太適應,現在倒也習慣了。
“走開,誰不知道你是個gay,不用跟我扯曖昧。”西方倒了一杯香檳給文森,很是不給面子的說道。
“哎喲,你這是歧視我麼?真是受傷。”文森做西子捧心狀,跟他高大的體型完全不搭,喝起香檳來倒是姿勢優雅。
“少看那些愛情片,真擔心你有一天變成受。”看到文森的小動作,西方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當然不歧視同性戀,但看到男人故作妖嬈,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接下來兩人倒也不再打岔,而是認真談起公事來,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是默克集團股東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