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牽着這名渾身都散發誘人魅力的女子,步入了舞池。
左手才搭上她蜿蜒的腰肢,蘇文就仿若能感覺到,這名女子腰臀之間,那道起伏的曲線。
蘇文暗嚥了下口水,臉上故作鎮定,右手和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糾纏在一起。
兩人臉對着臉,靠的很近,近到蘇文都能嗅到這名女子身上好聞的香水味。
近距離觀察,這女子除了臉龐精緻,還有一對好似能洞穿人心的雙眼。
另外,蘇文還發現,此女子竟只比身高一米七七的自己矮那麼一點點。
當然她穿了高跟鞋,不過真實身高也起碼有一米七,這在南方,女性算是很高了!
身高齊平,兩人的目光不用仰頭或低頭就能對上。
蘇文臉上帶着淡定從容的微笑。
而其對面的女子,嘴角則噙着若有若無的淺笑。
蘇文的舞技稍顯生疏,而對方的舞技很嫺熟,在她的引領下,纔不至於出醜。
和這麼一名誘惑力十足的女子貼得這麼近,心裡不泛起漣漪,就不是正常男子。
蘇文等到舞曲過半,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是琴姐?”
女子微眯着眼道。“對!”
確認對方就是琴姐,也就是袁琴,蘇文準備先自我介紹,在道明來意。“我叫...”
蘇文才開口,就被袁琴打斷。“你叫蘇文,微訊掌舵人,有二十三億身價,對嗎?”
話畢,袁琴還給了蘇文一記挑逗意味極濃的眼神。
她竟然認識自己,這是蘇文沒有想到的,不過這倒也省去了自我介紹的麻煩。
蘇文只是淡淡一笑,也沒去糾結袁琴爲何認識自己,因爲報導自己的新聞很多,她有注意到也不奇怪。
蘇文直接道明來意。“我此次過來,是想向琴姐打聽一個事。”
袁琴臉上露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嘆道。“原來是有事纔會光臨寒舍,我還以爲蘇總是特地過來找我,還真讓人失望呢!”
袁琴身上的魅力大放,讓蘇文都倍感壓力,有點吃不消,說了句客套話,道。“其實一直以來,我對琴姐也是傾慕已久。”
“是嗎?可我怎麼沒發現呢?”袁琴一邊引領着蘇文跳舞的腳步,有點暗自神傷道。
“可能是我隱藏的有點深,才讓琴姐沒發現。”蘇文臉上乾笑道。
袁琴好笑的望了蘇文一眼,哎了一聲,臉上咂了咂嘴,道。“其實到傾慕,我纔是對蘇總傾慕已久,年紀輕輕就做出這個成績,真是令我感到汗顏。”
被人奉承,還是這麼一個大美女,哪個男人會不高興,蘇文也是如此,心裡有點沾沾自喜,只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而已,謙虛道。“運氣好而已。”
“運氣?我可不這麼認爲,我覺得蘇總有本事纔是真。”袁琴頓了頓,後面加了依據,道。“不然中國這麼多人,怎麼就獨獨蘇總有這份運氣呢?”
接連被奉承了幾句,蘇文也發現了問題,自己有種被袁琴帶溝裡去的趨勢,話題都是順着她掌控。
蘇文決定斷掉這個話題,臉上綻放出柔和的笑容,道。“琴姐,我們談談正事吧。”
袁琴嘟着嘴,有種撒嬌的味道。“可是我跳着舞,不喜歡談正事怎麼辦?”
“那琴姐跳舞喜歡談些什麼?”蘇文順着話題問道。
袁琴跳着舞的身子突然向蘇文前傾過去,在他耳邊輕道。“風月。”
蘇文先是聞道一陣香風,然後胸前就感受到兩團柔軟的碰觸,之後才聽到袁琴的話,最後,這女子,還往蘇文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按下心中泛起的漣漪,蘇文嘆道,這還真是個誘人的妖精啊!
蘇文下身現在已經急劇膨脹,立馬就在西褲上豎起了小帳篷,害他跳着舞,需要用躬着身子來掩蓋這異常。
袁琴一早就看出蘇文的異常,只是故意裝作沒發現的樣子。
蘇文躬着身子跳舞有點難受,提出建議,道。“琴姐,要不我們先不跳了好不好?”
袁琴望着蘇文似笑非笑的道。“可我就還想跳怎麼辦?”
這袁琴是故意的,她不可能沒看出自己窘境。
既然這樣,那自己也沒必要憐香惜玉!
蘇文突然站直了身子,把下身的帳篷從西褲中支了起來。
袁琴也注意到了這個現象,心裡微微有些詫異。
不過蘇文這還不算完,搭在袁琴腰枝上的左手一使勁,將袁琴的身體貼近自己。
因爲袁琴穿着高跟鞋的關係,兩人身高基本齊平,蘇文身上的帳篷,正好頂在袁琴的私處。
袁琴感受到那異物的碰觸,大吃了一驚,臉上不自覺的出現一抹羞紅,更增添了一份美感。
袁琴趕緊和蘇文拉開了些距離,才避免了那異物的碰觸。
神情緩了緩,袁琴開口笑罵道。“看不出蘇總挺大膽的嗎?”
“我還有更大膽的,琴姐要不要試一試?”蘇文笑道。
袁琴饒有興趣的看了蘇文一眼,發現這個還不到二十歲的男子,值得自己重新審視。
袁琴臉上換成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道。
“說說你的正事吧!”
蘇文在心裡暗笑,看來這個琴姐怕硬的。
不過眼下正事要緊,蘇文趕緊對袁琴敘明情況。“我有個同學,她母親得了尿毒症,現在已經是晚期了,急需換腎保命。我知道琴姐手眼通天,所以想請琴姐幫忙打聽下腎源。”
袁琴露出一口白牙,巧笑倩兮道。“我是知道哪裡有腎源,不過就憑你剛剛對我使壞,我就不怎麼想幫你。”
“剛剛的確是我不對。”蘇文先承認錯誤,然後辯解道。“只是也怪琴姐長得太好看,所以才一時沒把持住。”
袁琴當然不會相信蘇文的鬼話,好奇道。“你同學是女的吧?”
“對。”蘇文也沒隱瞞。
“很漂亮?”
蘇文想了想記憶中李詩媗的樣子,如實道。“是挺漂亮的。”
“你女朋友?”袁琴八卦之心大起。
“不是。”
“那就是正在追求的對象?”
“也不是,我有女朋友的。”蘇文解釋道。
“看來蘇總對漂亮女性都願意伸出援手。”袁琴這一句話,明誇暗貶。
蘇文當然不會主動告訴她,這個女孩自己曾佔過她的便宜,所以纔想幫一幫她。
袁琴問道。“我這次若是幫上了忙,蘇總該怎麼感謝我?”
“琴姐你想讓我怎麼感謝?”蘇文把問題拋回給對方。
“那到時就算蘇總欠我一個人情好了。”
人情?
這個琴姐的人情可不是這麼好還的,蘇文臉上有些猶豫,但一想到李詩媗母親的病情,最後才道。“好,如果辦成了,就算我欠琴姐一個人情。”
獲得蘇文的承諾,袁琴只是微微一笑,道。“你等下把那位病患的病歷報告和要配對腎的型號給我,然後三天後再過來。”
“好的,那要不要先給定金?”蘇文也不知這一行有什麼規矩,冒昧問道。
“不用,我不信蘇總會賴小女子的賬。”袁琴對這點錢還不看在眼裡。
“那就先謝謝琴姐了。”
兩人在舞池說完正事,蘇文將隨身帶着的病歷報告給了袁琴,就離去了。
袁琴手上拿着蘇文剛給的病歷報告,看着蘇文匆匆離去的背影,自艾自憐的嘆道。“現在的女孩,真是太隨便了,那麼早就搞戀愛,搞得我這種女性,在十九二十歲的男子那裡,都快沒有市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