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進烏漆墨黑的倉庫,葉雄心裡是真的害怕了,他嗚嗚的叫了起來,想要求饒,可是他此刻的嘴巴被一個漢子死死的給捂住,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進了倉庫之後,嚴厲便讓人將葉雄他們三人給捆綁起來,接着便重重的丟到地上。
被捆綁起來後,一直捂住葉雄嘴巴的漢子,終於是鬆開了手,接着便見葉雄急忙求饒道:“各位大哥,咱們有事好商量,你們別一來就動武啊,若是小弟有什麼得罪之處,還請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才好啊。”
嚴厲冷颼颼的掃了葉雄一眼,然後冷笑道:“小子,你知道嗎,你要完蛋了,竟然膽子那麼肥,敢得罪我們老闆,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葉雄聞言之後,頓時大吃了一驚,然後他急忙道:“這位大哥,我冤枉啊,要知道我這纔是第一次來帝都KTV,進去之後,可什麼也沒有做啊,你可不要冤枉我纔好啊。”
嚴厲冷聲道:“死到臨頭了,你竟然還敢嘴硬,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過不管你招不招認,竟然落到我們的手裡,那麼可就不會讓你安然無恙的出去了。”
說完這話,嚴厲便對着兩個小弟一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開始幹活了。
那兩個小弟當即都不懷好意一笑,然後各自拿起一條鞭子便大步走向了葉雄,接着他們兩個大力的揮舞起鞭子,狠狠的抽打在葉雄的身上,卻是打得葉雄哭爹喊娘,好不悽慘,沒多久,葉雄便被打得片體鱗傷,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時候嚴厲一罷手,示意兩個小弟向停手,然後對葉雄道:小子,別以爲我們冤枉了,之前你在酒樓的時候,是不是和一個年輕人有過節了,老子告訴你,他便是我們的老闆,你這小子竟然這麼的不知死活,連我們的老闆都敢得罪,最後更是偷偷的跟蹤回來,你這樣過的做法,不是找死是什麼,你現在明白我們爲什麼要這樣對待你了吧。
葉雄聞言之後,頓時大驚失色,他是萬萬沒有想到之前的年輕人會有這麼大的來頭,而且竟然早就發現自己跟蹤了,想到之前康良所露出的狠辣表情,葉雄的心裡不由一寒,卻是真的害怕起來了。
當即葉雄什麼面子也不要了,他立即跪倒在嚴厲的身前,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道:“大哥啊,都是我的錯,求求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一定做個好人,再也不出來惹是生非了。”
聽到這話,嚴厲頓時有點無語,他大罵道:“我去你孃的,你做不做好人,關老子屁事啊,我呢也只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所以你也不要怨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說完之後,嚴厲便不再廢話了,他繼續讓兩名小弟抽打葉雄,同時連葉雄的兩個小弟也沒有放過,一起用刑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便見幾個漢子又捆綁着三名混混進來,而這三名混混,正是留守在外面的剩餘三個葉雄的小弟。
見自己這一方全軍覆沒了,葉雄不由絕望了,他當下不停的向嚴厲求饒,讓他發發善心放過自己一馬。
嚴厲自然不會這樣做,他被葉雄吵得煩了,便乾脆離開了倉庫,之後嚴厲便直接來到了康良的房間外,輕輕的敲了兩下門,等得到康良的允許之後,嚴厲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康良正在逗弄白水麗,康良雙手握成拳頭,然後伸到白水麗的面前,讓她猜猜那隻手裡面有東西,而白水麗這妞此時正一臉苦惱之色,她一雙大眼睛定定的盯着康良的兩隻拳頭,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久久下不了決定。
也不知道怎麼的,此時康良見到白水麗這一副模樣之後,卻是打心裡感覺有趣,因此康良少見的,十分耐心的等待起來,連嚴厲進來都暫時沒有空去管他。
嚴厲進來後,便見到這麼一副場景,他也醒目,並沒有開口去催促康良,而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候起來。
過了一分鐘之後,便見白水麗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她重重的指着康良的右拳,表示這隻拳頭裡面有東西。
康良見狀之後,便嘿嘿一笑,然後攤開拳頭,裡面卻什麼東西也沒有,之後康良再攤開左拳,裡面霍然有一隻牛奶糖。
見自己猜錯了,白水麗頓時萬分的失落,她可憐兮兮的用一對大眼睛望着康良,嘴巴高高的嘟了起來,那模樣真是好不可伶。
面對白水麗這麼可愛的一面,康良這個大se狼不由輕輕的吞了口口水,真是恨不得將她立即撲倒,然後狠狠的幹上一頓。
不過好在康良雖然好色,但是還有點良心,對於身世可伶,而且還是的弱智的白水麗,他終究下不了手,最後康良重重的親了白水麗的小臉一口,然後便將手中的牛奶糖給了她。
接過康良遞過來牛奶糖,白水麗顯然高興無比,她歡呼一聲,然後抱着康良的脖子,重重的親了康良好幾口,然後才歡天喜地的坐到一旁去吃糖了。
旁邊一直默默見到這一幕的嚴厲不由有點吃驚,因爲他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康良對一個女人這麼的友愛,而且還笑得這麼的開心,此時康良的模樣,才和他的年紀符合,一點也不想是個心狠手辣的黑心老闆。
就在嚴厲心裡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卻見康良此時已經調整好了情緒,然後一臉平淡的望向了他,接着淡淡的道:“阿厲,你來了啊,別站着了,過來坐吧。”
嚴厲急忙點頭答應了一聲,然後快步走了過去,在康良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不過卻只敢坐半邊屁股,面上一副恭敬無比的模樣。
而見到嚴厲的模樣之後,康良頓時十分的滿意,然後他問道:“阿厲啊,事情都辦得怎麼樣了,那幾個混混都搞定了沒有。”
嚴厲點頭道:“都搞定了老闆,那幾個混混現在就被關在倉庫中,下面的兄弟正在招呼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