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康良的話之後,三個漢子不由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由年齡最大的那個問道:“是什麼機會?”
康良笑道:“很簡單啊,竟然事情是你們做下的,只要你們願意負責就可以了,你們三個中的一個把這女人給娶了,然後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這樣一來的話,那麼不就什麼事情都解決了嗎?”
見康良給出的竟然是這麼個要人命的餿主意,三個無賴漢子想也沒想就立馬搖頭解決了,開什麼玩笑,他們三個那天要不是喝多了,是絕對不會去碰這個瘋女人的,更別說把她娶回家了,他們三個現在看這個女人一眼都覺得噁心,想到要一輩子對着她,三個無賴漢子頓時連死的心都有了。
見這三個混球竟然拒絕了,不但康良十分的氣憤,就連旁邊的錢森和李華他們也都大怒,當下衆人便又上去對着三個無賴漢子拳打腳踢,把他們又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被打的這麼悽慘,這三個無賴漢子竟然死活不鬆口,表示就是打死他們,他們也堅決不會去娶這瘋女人回家的。
面對這一幕,康良氣憤的同時,也感覺有點好笑,“一個女人竟然能夠把男人嚇得就是死也不願意娶她的程度,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直到把三個無賴漢子打得都奄奄一息了,他們還不鬆口,康良見狀之下,當即也只好讓錢森他們先住手了。
停下來之後,錢森不由問道:那麼老闆,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處置他們三個,要不乾脆幹掉他們,然後找個地方埋了,反正這裡地方正合適,有的是地方埋人。
聽見這話,沒等康良來得及回答,便見那躺在地上本來奄奄一息的漢子頓時立馬打了個激靈,然後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接着又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的求饒。
康良十分厭惡的望了他們三人一眼,心裡十分的瞧不起他們,身爲男人,要有擔當才行啊,像他們三個混球這樣,來了興致之後就開幹,等完事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的行爲,實在是丟人現眼,說真的,康良此時真的有殺了他們的心思。
不過想到錢森他們剛剛那麼一大幫人去村子裡抓人,肯定都被村民們看在眼裡了,若是真的把這三人給殺了的話,那麼康良事後的麻煩也是不小。
想到這裡,康良當下便對錢森命令道:“老錢,把他們拉下去將手腳都給我挑斷,之後在丟到村口,想來只要不死人,接下來應該不會有太多的麻煩,就是有,我也能夠從容應付。”
錢森聞言之後,頓時咧嘴一笑,然後由他親自帶人下去動手了,很快的,康良他們耳邊便響起那三個無賴漢子淒厲的慘叫聲。
康良聽到之後,頓時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就是你們不識好歹的下場。
旁邊的老頭見到康良他們狠辣的手段之後,心裡也忍不住嚇得夠嗆,不過他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硬着頭皮說道:“那個,我想要問一下,不知道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安置她呢。”
康良自然知道老頭說的是誰了,一時間,康良也有點頭疼起來,望着面前的那個不停遊蕩的女人,康良不由繞頭了,他到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安置她纔好。
想要不管她吧,可是好事既然做下了,萬萬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況且要是康良撒手不管的話,以這個女人目前的情況,恐怕過段時間之後,回事一屍兩命的下場,康良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也不想見到這樣的悲劇發生。
可能是注意到康良望過來的目光了,便見本來不停遊蕩的女人卻突然站定了身子,接着竟然對着康良咧嘴一笑。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雖然這女人此時披頭散髮,身體更是髒兮兮的,但是面對這一個笑容,康良竟然莫名其妙的感覺有點可愛,不由得,康良立馬打了個激靈,心裡大罵自己有病,這麼個醜女人對你笑,竟然還會覺得可愛,真他媽的操蛋。
康良狠狠的甩了甩腦袋,把這個可恥的念頭給甩掉,然後康良沉吟了一下之後,便道:“這樣吧,先把這個女人帶回去,然後先找個地方安置起來,以後具體怎麼辦,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聽見康良的安排之後,李華、王軍、徐貴等人都鬆了口氣,他們剛剛十分擔心,害怕康良把這個女人丟在一邊徹底不管了,好在康良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良心多多少少還剩下那麼一丁點,最後也沒有撒手不管。
而旁邊的老頭聽見康良的安排之後,也是一喜,他急忙給康良道謝,謝謝他出手相助。
康良罷了罷手,示意老頭閉嘴,他老人家的馬屁太假了,讓他康某人聽了之後渾身不自在。
之後康良便讓兩個小弟過去把那懷孕的女人給帶過來,被點到的兩個小弟點頭答應了一聲之後,便能緩緩的向女人走去,不過等走到近前之後,兩個小弟卻是忍不住爆粗口道:草,老天爺啊,真妮瑪太臭了。
其實這也很正常,這個女人無親無故而且瘋瘋癲癲的,自然不會料理生活,吃飯的問題有村民們施捨,可是這衛生嗎,那是自然發展了,也不知道她多久沒有洗過澡了,而且康良還腦補了一下,腦中突然掃過一個念頭,不知道她平時大小便過後到底也沒有擦/屁股,不過此時看見她瘋瘋癲癲的模樣之後,想來應該是沒有的。
就在康良在想着這些不着調的事情的時候,那兩個小弟也終於憋着氣來到女人的身前了,兩個小弟猶豫了一下之後,便伸出手打算去拉女人,不過讓人無奈的是,任由兩個小弟怎麼去拉扯,這瘋女人就是不肯跟他們走。
如此試了一會兒之後,兩個小弟終於忍不住了,他們急忙跑開來,然後在遠離女人飛地方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不遠處的康良他們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吐糟道:有沒有這麼誇張啊,難道她身上的氣味比臭狗屎還要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