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本來昏睡中的康良卻被一陣尿急給憋醒了。
對此,康良立即皺起了眉頭來,然後十分不情願的起牀來走了出去。
搖搖晃晃的來到浴室前,康良想也沒想便拉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對着馬桶便開始放水了,等放完水之後,康良就準備離開回去繼續睡覺,不過沒等康良舉步離開,便被浴室裡面的風景給吸引住了。
只見面前的透明玻璃門前,一具前凸後翹的軀體正在沐浴,這讓康良見了之後瞬間就硬了,康良此時的腦袋還十分的暈眩,他以爲自己此時正在帝都KTV的豪華房間之內呢,而面前的女人不是任小艾就是趙淑芬,於是康良也沒有多想,當下便搖搖晃晃的來到玻璃門前,接着把自己給脫光光,然後大力的拉開玻璃門便鑽了進去。
…………
一個小時之後,錢森和徐琴的新房客廳之內,只見徐琴正傷心欲絕的躺在沙發上痛哭着,而康良此時也一臉陰沉的坐在一旁抽着悶煙。
此時康良心裡正在不停的罵娘,他剛剛神志不清之下,竟然把徐琴給上了,等清醒過來發現這一幕的康良真是十分的難受,老天爺可以作證,他康良雖然是好色不假,可是康良可以對天發誓,他對於徐琴從來都沒有動過色心,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意外。
想到若是被錢森知道這一切的話,那麼連康良都不敢保證錢森到底會不會宰了自己來爲徐琴報仇了。
去他瑪的,這叫什麼事啊,怎麼莫名其妙的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呢,這下子麻煩大了。
此時康良十分的心煩,而旁邊的徐琴卻是一直哭個沒玩沒了,康良當下終於忍不住了,他大罵道:“你哭個球,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光哭有個鳥用,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把事情給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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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良的話倒是有點用處,徐琴聞言之後,總算慢慢的停止了哭泣了,只見她一抽一抽的問道:“那你說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我是最無辜的,洗個澡而已,最後卻被你該玷污了,你讓我以後怎麼去面對阿森纔好啊。”
康良也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理虧,因此他也不好再對徐琴發脾氣了,而是柔聲道:“這我也不想的啊,當時迷迷糊糊的,我還以爲自己在帝都KTV內,把你也當做是我自己的女人,這下對你下手的,要是早知道你是的話,那麼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動你的。”
徐琴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說吧,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咱們要對阿森他坦白嗎?”
康良立即搖頭道:“坦白個屁,要是被老錢知道我們的事情,以我對老錢的瞭解,他到不會對我怎麼樣,不過你看就難說了,他分分鐘會休了你。”
徐琴聞言,頓時臉色一變,她急切的道:“那該怎麼辦啊,我之前已經對阿森他坦白過了,他已經知道我是處/女了,要是他一碰我事後發現沒有流血,肯定我懷疑的。”
康良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然後道:“你先別急,給點時間讓我想想,我一定能夠想出辦法來的。”
徐琴聞言,當下便一臉希翼的望着康良,等待他的妙計。
不過沒等康良想出辦法來,康良的電話卻響了起來,而且還是錢森打來的。
康良見狀,遲疑了一下之後,便接聽了起來,然後道:“老錢,怎麼樣了,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錢森道:“老闆,事情可能要糟糕了,那曹峰召集這麼多的人,很有可能真的是要向我們動手了,曹峰已經先後拍了三批人到老闆你名下的各個產業去了,看這模樣,定然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康良聽到這話,當下也是一臉嚴肅的道:沒想到那曹峰竟然真的打算對我動手了,這樣的話,老錢你先辛苦一下,給我密切的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但凡有什麼消息,立即通知我。
錢森道:“放心吧老闆,我知道怎麼做的。”
等康良掛斷電話之後,旁邊的徐琴便立即問道:“怎麼樣了,阿森他有說什麼事情回來嗎。”
此時康良的臉色多少放鬆了一些了,康良道:老錢那邊的事情看來是沒有那麼快結束的,這幾天他都不可能回來的,你可以放心了。
徐琴聞言,心裡也是鬆了口氣,然後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康良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好奇的道:“徐琴,你在想什麼呢?”
徐琴苦笑道:“我感覺自己很對不起阿森,自從認識以來,阿森都對我非常的好,沒想到在我們大喜的日子裡,我竟然被另一個男人給幹了,我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去面對他纔好了。”
康良聞言,卻是難得的說了句實話道:“其實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一切都是我錯,你不用太過擔心,反正我跟你承若,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妥善的安排好的,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徐琴搖頭道:“那裡有那麼簡單啊,正所謂紙包不住火,咱們能夠隱瞞一時,難道還能夠隱瞞得了一世不成,這件事情遲早是會曝光的。”
康良卻不認同道:“爲什麼不能隱瞞一世呢,只要咱們小心一點,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太杞人憂天了,以我康良的能力,這麼件小事難道我還處理不了嗎?”
見康良說的這麼信誓旦旦,徐琴多少也有了點相信了,她道:“希望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吧,要是最後事情真的被阿森給發現了,你可不能丟下我,可要對我負責纔好。”
康良道:“放心吧,關於這一點我到是可以向你保證,不管以後會怎麼樣,只要你不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康良都會對你負責的。”
聽到康良的話,徐琴心裡這才放下了心來。
接着康良看了看時間,發現如今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多了,於是康良當下也不再多留,他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得離開了,在這裡多待可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