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聽到康良要走,臉上頓時露出不捨的神情來,不過雖然如此,但是她也並沒有挽留,而是強笑道:“那好吧,不過天色已經這麼晚了,你回去的時候可要當心點。”
康良聞言,便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便想舉步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候,旁邊的許巧兒卻突然道:“你那麼急着離開做什麼?今晚就不要走了,留下來吧。”
聽到這話,康良頓時十分的意外,然後轉頭望了許巧兒一眼,發現這丫頭此時正惡狠狠的盯着自己,一副你要是敢走的話,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勢。
見到這一幕,康良想了想後,便點頭道:“好啊,既然巧兒這麼想我留下來,那麼我就卻之不恭了,今晚就留下來過夜吧。”
許巧兒聞言後,頓時冷哼一聲,然後便收回了視線,沒再盯着康良了。
而旁邊的許母聽到康良的回答後,頓時歡喜無比,當下忙不迭的點頭道:“好好好,我這就給你去收拾一下客房,阿良你今晚就睡那裡。”
說完,許母便笑容滿面的急不走向了客房,準備去收拾去了。
而許巧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也跟着她母親一起進了客房,不知道在打着什麼主意。
康良見狀後,也美譽多想,當即便重新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起了電視。
而此時的客房內,只見許巧兒進了客房後,便立馬把房門給關了起來,然後壞笑着對許母說道:“媽媽,你就不用收拾了,反正也用不上。”
正在忙活的許母聞言,不由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回過身來,不解的問道:“巧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爲什麼這樣子說呢?”
只見許巧兒嘿嘿笑道:“因爲那姓康的今晚就要去媽媽你的臥室裡過夜啊,你在這裡收拾有什麼用啊。”
聽到許巧兒的話,許母一張臉瞬間紅了起來,她氣惱的說道:“你在說什麼胡話呢,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呢?”
許巧兒笑道:爲什麼不可能,反正又不是沒有做過,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的嘛。
許母頓時有些尷尬起來,她不好意思的道:“這怎麼能一樣呢,要知道上一次可是我們把阿良他給灌醉了,所有才會發生那樣子的事情,而這一次他又沒醉,怎麼可能會會重蹈覆轍呢。”
許巧兒聽到許母的話後,卻是一臉的不以爲意,她慢慢的走到許母的身邊,望着她說道:“這個媽媽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自有辦法讓他爬上媽媽你的牀,我只想知道媽媽你到底想不想而已。”
見許巧兒說的這麼有把握,許母頓時好奇的問道:“巧兒,你打算怎麼做,能給我說說嗎?”
許巧兒頓時急忙搖頭道:“這個可不能說,反正我有辦法就是了,媽媽你快說吧,到底想不想那姓康的爬上你的牀啊。”
許母聽到許巧兒這麼大膽的話後,頓時害羞起來,她一時間卻是沒有好意思回答,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看起來就想少女一般。
見到母親的模樣後,許巧兒頓時賊笑一聲,然後道:“媽媽你不用說了,一看你此時的模樣,我就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了,放心好了,我這個做女兒的,一定會讓你心想事成的。”
說完之後,許巧兒便搖頭晃腦的走了出去,而身後的許母張了張嘴後,而也沒有反對。
而康良自然不知道她們母女在客房裡的對話,此時的康良正在無聊的看着電視節目,看着看着,康良頓時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正當康良快要睡着的時候,便突然感覺自己的腰間被人大力的捏了一下,巨大的疼痛感讓康良不由自主的大叫了一聲,然後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瞬間睡意全無。
等康良清醒過來後,便見許巧兒此時正笑眯眯的站在旁邊,一臉不懷好意的看着他。
康良見狀後,不用猜也知道剛剛便是許巧兒捏自己了,一時間,康良頓時十分的不爽,不客氣的說道:“巧兒,你這是做什麼?爲什麼無緣無故這樣對我。”
聽到這話後,許巧兒頓時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冷哼一聲,道:“什麼叫無緣無故,你可不要忘記你下午是怎麼樣對待我的。”
一聽到這話,康良頓時不說話了,因爲下午的事情康良也知道是自己理虧,下手的確重了那麼一點。
許巧兒見康良一副無話可說的樣子,心裡頓時十分的爽,她得意了一會後,便坐下來對康良說道:“康良,下午的事情我可以不告訴我媽媽,不過你可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才行。”
康良聞言,心裡頓時一喜,他忙不迭的點頭道:“行行行,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你儘管開口,我一定會答應你的。”
許巧兒笑道:“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而且對你來說絕對爽歪歪。”
康良聞言,頓時將信將疑的望着許巧兒,一臉的不相信,他纔不相信許巧兒會這麼好心,自己下午那樣子對待她,這丫頭不報復就好了,又怎麼會那麼好心呢。
不過雖然如此,但是康良還是沒有打算拒絕,他問道:“是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要是可以的話,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許巧兒直言道:“這件事很簡單,你今晚去我媽媽的臥室,給我好好的服侍她。”
康良聽到這話,頓時十分的意外,他實在沒有想到許巧兒要自己做的事情,竟然是幹/她/娘?
不由得,康良的臉上露出一副怪異的模樣來,然後不解的說道:“那個巧兒啊,你這個要求實在是有點太那個啥了,你這樣子坑你媽媽,真的好嗎?”
說真的,許巧兒的要求康良真有些想不通,以前也就罷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可是經過下午的事情後,想來許巧兒也已經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好鳥,可是在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後,許巧兒竟然還這樣做,這讓康良十分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