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厲進來後,見到裡面的情景後,頓時愣了一下。
因爲他還不知道康良竟然下了總動員,嚴厲剛剛接到康良的電話後,還在暗喜,以爲老闆又有什麼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了,因此還十分的興奮,可是一見如今的情景,嚴厲才知道原來老闆並不是單獨叫他來而已,竟然連李華和嚴四喜兩人都一起叫上了。
嚴厲心裡頓時十分的失落起來,不過心裡雖然十分的失落,但是嚴厲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然後帶着人向中間空着的那一塊地方走去。
李華一向和嚴四喜不對路,嚴厲身爲嚴四喜的表弟,和李華的關係自然不會太好,因此李華見嚴厲來了後,也沒有打招呼,直接當做沒有看見了。
對此,嚴厲也不以爲意,當即向嚴四喜走了過去,笑着打着招呼。
而嚴四喜見到嚴厲後,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來,然後笑呵呵的和嚴厲打趣着,兩人看起來一副十分和睦的模樣。
不過嚴四喜此時的心裡並不是像臉上看起來的這麼高興,因爲由於這段時間他一連做錯了幾件事情,因此康良已經漸漸的有些冷落他了,而相對的,嚴厲在這段時間裡,卻是得到康良的大力賞識,職務可謂是上升的十分的快速,從原來的一個保安隊長,一下子升到了龍騰酒吧主事人的職位,從外表上看,多少有點踩着他和李華的頭上上位的樣子。
面對這種情況,嚴四喜雖然嘴裡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早就已經對嚴厲十分的不滿意了,特別是嚴厲自從高升後,也不像以前那樣尊敬他了,這更讓嚴四喜不喜,漸漸的,對嚴厲的意見原來越大了。
而對於嚴四喜對自己的不滿,嚴厲自然也是看在眼裡的,不過嚴厲雖然知道了這一點,當卻是一臉的不以爲意。
因爲嚴厲知道,自己想要上位,就一定會對李華和嚴四喜他們造成損失,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如今康良名下的產業可謂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別人不倒黴的話,他嚴厲又怎麼能上位呢。
眼見嚴四喜不待見自己,嚴厲自然也不會去自討沒趣,簡單的和嚴四喜胡扯了幾句後,嚴厲便隨便找了個藉口告辭走開了。
後面的嚴四喜望着嚴厲的背影,眼中快速的閃過一道寒芒,不過很快便消失了,誰也沒有察覺到。
李華、嚴四喜、嚴厲這三幫人一集合,頓時足足有一百三十來人,把本來十分寬闊的大廳擠得滿滿當當的,一百多個凶神惡煞的漢子一起聚集在一起,從外表上看,倒是十分的震撼。
幸好此時已經是深夜了,要不然的話,被警察得知消息之後,肯定會派人來過問的。
而這麼一大幫人在大廳內等候了一會後,便見康良緩緩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然後站到衆人的面前。
大夥見到康良後,在李華、嚴四喜、嚴厲三人的帶頭下,頓時大聲喊道:“老闆好!”
一百多人一起大喊出聲,聲音都有點震耳欲聾了,把康良的耳朵震得都有點麻了。
康良望着面前的人羣,頓時滿意的笑了,有了這麼多人在,單憑豹哥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了。
爲了怕夜長夢多,免得被豹哥給跑了,因此康良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大手一揮,然後沉聲道:“走,都跟老子幹活去,若是順利完成這件事情,回來後你們個個都有賞。”
衆人聽到康良的話後,頓時都精神一振,又是齊聲道了聲是。
康良見到這一幕後,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來,然後當先朝外面走去,而後面的人側是在李華和嚴四喜,嚴厲三人的帶領下,緊緊跟在康良的後面走了出去了。
爲了這次行動,康良都把自己名下所有的麪包車給調了過來,KTV外面此時已經聽着近十輛麪包車,再加上嚴四喜和嚴厲他們開來的車輛,坐下這一百來人簡直綽綽有餘。
由於康良的寶馬車已經丟失在外面了,所以康良這一次也是坐着麪包車出去的。
康良選了一輛看起來比較整潔的白色麪包車坐了上去,然後等所有人都上了車後,便對司機到,開車吧。
司機答應了一聲,然後便緩緩的發動了汽車。
而後面的車隊自然是不緊不慢的緊跟着康良的車屁股後面了。
李華、嚴四喜、嚴厲三人是和康良同車的,他們起先還想說些好話來拍一拍康良的馬屁,不過見康良上了車後便一臉的嚴肅模樣,三人見狀後,都知道現在不是拍馬屁的時候,免得一個不好惹老闆生氣。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車內的氣氛多少有些沉悶,過了片刻後,便見嚴四喜忍不住問道:老闆,我們這次到底要去做什麼啊,你能給我們說說嗎。
聽到嚴四喜的問話後,旁邊的李華和嚴厲都是精神一振,紛紛豎起耳朵聽起來。
正在想着心事的康良聽到嚴四喜的話後,頓時淡淡的說道:“也沒什麼,只是去抓個人而已。”
聽到康良這話後,李華急忙說道:“老闆,抓個人還不簡單嗎,只要你吩咐一句,我李華立即就帶人去把人給你綁回來,又哪裡用得着老闆你親自出馬呢。”
康良的臉上突然露出仇恨的表情來,然後惡狠狠的道:“這個人狡猾的很,我不跟着的話,怕你們把事情給搞砸了。”
聽到這話後,李華、嚴四喜、嚴厲三人都露出了一副尷尬的模樣來,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片刻後,爲了緩解尷尬,嚴厲急忙轉移話題道:“對了,老闆,這麼今天沒有看見錢大哥啊,錢大哥他去哪裡了。”
康良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然後重重的冷哼一聲,閉口不言。
嚴厲見到康良的模樣後,頓時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話了,老闆的臉色爲什麼變得這麼難看呢。
雖然搞不懂情況,但是嚴厲還是很明智的沒有再發問,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