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良心裡美滋滋的想着,可下一刻,卻是一臉古怪的望着面前的田靜。
田靜被康良望得渾身都不自在了,她白了康良一眼,然後沒好氣的說道:“怎麼啦,你爲什麼突然這樣望着我啊。”
康良摸着下巴,眼睛慢慢眯了起來,然後笑呵呵的道:“也沒有什麼?只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我不知道我的這個猜測到底準不準。”
田靜聽了康良的話後,頓時有些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然後弱弱的問道:“你想到什麼了,說出來聽聽啊。”
康良笑道:“也沒有什麼?我在想,那個秦晴所愛慕的女性朋友,該不會就是你吧。”
聽到康良這話後,田靜頓時吃了一驚,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幾次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最後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到田靜的模樣後,康良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的眼睛頓時越來越亮,笑容也越來越燦爛,幾乎都要合不攏嘴了。
康良高興的打了個響指,然後笑眯眯的問田靜道:“這麼說來,你們兩個之前就是爲了這件事情而爭吵了,是不是啊!”
見康良都已經把事情猜出來了,田靜也沒有再隱瞞下去,當即老實的點了點頭道:是的,就在急天之前,秦晴她突然把我約了出去,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我說,我剛開始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便依言出來了,誰知道秦晴約我出來,竟然是爲了向我告白,我當時就被嚇壞了,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立即轉身就走,這幾天連學校也不敢去了,就躲在家裡避着她,誰知道秦晴竟然直接找到了家裡來,苦苦哀求我給她一個機會,我見勸不動她,便乾脆把她給趕出去了,誰知道剛好被你給看見了。
事情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當時的情景那麼怪異呢,原本竟是秦晴求愛不成,而被心上人趕走了啊。
康良心裡暗道了一句,然後便摸着下巴默默的思索起來了,慢慢的,康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而且笑容還越來越猥瑣,顯然是在打着什麼壞主意,讓對面的田靜見到後,頓時暗呼不妙。
果然就在田靜暗呼不妙的時候,就見康良突然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來,然後笑眯眯的上前一步抱住了田靜,接着柔聲道:靜靜啊,你看我平時對你也十分的不錯,你要什麼我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如今我遇到了一個難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幫我呢。
此時田靜心裡已經隱隱約約猜出幾分康良的想法來了,不過她還是不太確認,於是試探的問道:“那個,阿良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在我能範圍之內的事情,我儘量滿足你。”
田靜也是機靈,她並沒有把話說的太過滿,等下若是康良的要求太過分的話,她也好拒絕不是。
只見康良笑着道:“事情其實也簡單,靜靜你也知道我看上了你這個同學了,等下吃飯的時候,你就藉故把秦晴給灌醉,而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聽到康良這麼無恥的要求,田靜那是氣得臉都白了,她瞪大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康良說道:“阿良,你,你剛剛說什麼?讓我把秦晴給灌醉了,然後你是不是打算趁機上了她呢。”
康良淡淡的回答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要按照我剛剛的話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聽了康良的話後,田靜氣呼呼的道:“我怎麼能不管呢,要知道我們這樣做可是犯罪,等第二天秦晴醒來後知道真相了,萬一去報警了,咱們兩個都會有大麻煩的。”
面對田靜的質問,康良卻是面不改色的道:“靜靜,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要知道男女雙方喝醉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畢竟酒後亂性是不可避免的,我想就是警察叔叔知道了,也會十分理解的。”
康良這話實在是太無恥了,田靜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只是愣愣的瞪着康良,呼吸卻是越來越重,想來心裡肯定被氣的不輕。
康良也知道自己要求有點過分了,因此也沒有催促田靜,給了點時間讓他好好的思考一下。
不過康良的注意力一直都有在觀察客廳裡的秦晴,督見這丫頭正在看着電視後,康良才放下了心來,然後便默默的等待起來,等着田靜的答覆。
田靜足足思考了三分鐘,纔對康良道:“對不起了,你剛剛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恕我無能爲力了,你還是自己去搞定秦晴吧。”
聽到田靜的回答後,康良頓時有點不滿了,他淡淡的道:“靜靜,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睡個丫頭嘛,以我如今的財力地位,就算出事了,也有辦法兜得住,你怕個毛啊。”
聽了康良的話後,田靜還是不爲所動,她依舊搖頭道:“不行,這樣無恥下流的事情,我實在做不出來,要做你自己一個人做去吧,我也不拆穿你,就先走了。”
田靜說完,便舉步朝外面走去,打算離開這裡,來個眼不見爲淨。
不過康良怎麼會讓她如願呢,他見自己好話說盡了,田靜還是不答應,心裡頓時大怒。
便見康良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然後他快速的把廚房的門給關上,避免被秦晴看見這裡的情況,然後冷哼一聲,揮手‘啪’的一聲,給了田靜一個響亮的耳光,大的田靜都站不住了,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然後,便見天田靜捂住被打的臉頰,一臉不敢置信的望着康良道:“你,你竟然打我,你怎麼可以打我,你憑什麼打我啊。”
見田靜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都要傳到外面的客廳去了,康良一見之下,頓時又揮手給了田靜一個耳光,把田靜所有的話語都給打進了肚子裡面了。
然後康良蹲下身子,一把抓住田靜的頭髮,讓她面向着自己,口中惡狠狠的罵道:我去妮瑪的,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就是你現在身上穿着的,小到內/褲襪子,大到金銀首飾,哪一樣不是老子花錢給你買的,老子花了這麼多的金錢像祖宗一樣的供着你,難道你以爲憑你的破爛身子就能還清了,老子平常給你臉那是看得起你,你要是給臉不要臉的話,那就休怪我無情了,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不做也得做,否則的話,老子饒不了你。
康良此時的模樣着實有些猙獰,一時間倒是把田靜給嚇住了,緩了好一會兒後,田靜纔回過神來,接着田靜梨花帶雨的道:“我什麼也不要了,我再也不想再跟着你了,你給我買的東西我通通都還給你,我現在就走。”
康良聽了田靜的話後,頓時就被氣笑了,他冷笑道:“哪裡有這麼簡單的事情,你當我康良是什麼啊,有麻煩的時候就來我這裡擋風遮雨,現在平安無事了,就想一腳把我踢開,怎麼可能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呢,再說老子還沒有玩膩你呢,想走也不是不可以,等什麼時候老子把你給玩膩了,再說吧。”
田靜聽了康良的話後,一張白皙的臉龐頓時毫無血色,感覺自己以後的人生都變得灰暗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