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威正坐在木椅上爲自己的前途煩惱,他腦中不停的思索着,試圖想要想出一個解決的方法出來,可事與願違,無論如何絞盡腦汁的想,過了這麼久了,他還是毫無頭緒,想到自己很有可能一無所有,寧威的臉色頓時蒼白無比
就當寧威絕望之際,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頂一暗,好像被什麼東西遮住似的,寧威疑惑的擡起頭來,便見一個體型高大的壯漢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淡淡的望着他。
寧威見狀,眉頭不由微微皺起,他不解的問道:“請問先生,你這樣看着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錢森聞言,很有逼格的咧嘴一笑,然後便自顧自的在寧威的身旁坐下,淡淡的說道:“我當然認識你,由於某些原因,你的背景已經被我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寧威聞言,頓時臉色一變,他的身體陡然一緊,不善的望着錢森,然後沉聲道:“你到底是誰,剛剛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對於寧威戒備的舉動,錢森好似沒有看到一般,他依舊平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正在爲什麼事情煩惱,我有辦法幫你解決難題,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
寧威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光芒,他裝作不解的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錢森道:你也不用試探我了,老實跟你說,我看上了包三的鐘表公司,所以纔來找你的。
寧威聽後,頓時冷笑道:“這麼說,你是打算來挖我的基業的了,難道你不知道我是鐘錶公司的繼承人嗎,你打鐘表公司的注意,就等於在挖我的命根子,竟然還想讓我和你合作,豈不是笑話。”
錢森聞言,卻很淡定的說道:“寧威,你別說大話了,以前或許還真如你所言的那樣,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包三已經老糊塗了,被他那幾個不靠譜的親戚哄一鬨,竟然打算了廢了你,換他家族後輩當繼承人,我說的對吧!”
寧威聞言,心裡頓時一緊,他吃驚的望着錢森,大聲道:“你是誰,這些事情這麼隱蔽,你怎麼會知道的。”
錢森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嘛,我看上包三的鐘表公司了,爲了到達目的,我自然會調查與包三有關的所有事情,你們那些破事,我早就知道了。”
寧威冷聲道:“這麼說,你一直都在派人監視我們了。”
錢森也沒有否認,很老實的點了點頭,承認下來,然後錢森又問道:“怎麼樣寧威,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合作呢。”
既然錢森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底細,寧威也沒有隱瞞,他很禿廢的搖了搖頭,苦笑道:“不滿你說,現在的情況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可以看出來,包三已經不再相信我了,我想沒多久,他就會決定廢除我我繼承人的身份,現在已經沒辦法了,我一切都完了。”
錢森搖頭道:“你也不要說的那麼絕對,其實事情還有轉機,就要看你願不願意了。”
寧威聞言,好像想到了什麼?他猛然擡起了頭,然後驚懼道:你,你不會是想要我行兇去把包三給殺吧,要是真是那樣的話,你不用妄想了,我雖然恨包三剝奪我繼承人的身份,但還沒有到要殺死他的地步,因爲那樣做的話,我自己也會很麻煩,說不定還會給包三陪葬,這樣的傻事情,我可不敢。
錢森緩緩地搖了搖,他道:“你想的太多了,要知道我可是個合法商人,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會做,放心吧,我所說的辦法對於你我而言,絕對是雙贏的局面,你不用冒一點的風險。”
寧威聽後,頓時心動了,要是真有這麼好的事情,他當然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可他不是三歲小孩,不會輕易聽信錢森的一面之詞,他必須把一切都問明白了才能做決定。
於是寧威說道:“那好,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的話,那麼我答應你又何妨,你先把你的辦法說出來聽聽吧!”
錢森聞言,也沒有拒絕,頓時淡淡的說道:“我要是沒有打聽錯的話,包三曾經在公司宣佈過,那就是他一旦因爲有要事和身體問題而不再公司的話,那麼公司的所有事情都將由你全權負責,我沒說錯吧。”
寧威不知道錢森爲什麼說這些,不過心裡雖然不解,但他還是點頭道:“你說的對,是有這麼一回事?”
錢森點頭道:“那樣就好辦了,我的辦法就是,你現在立馬回去公司主持大局,然後把公司內的所有存貨,地契都賤賣給我。”
不等錢森說完,寧威就大聲拒絕道:“靠,這怎麼行,要是這樣的話,只有你佔便宜,老子一分錢好處也沒有撈着,傻子纔會答應這樣的條件呢。”
錢森聞言,卻是不急不緩的道:“你先別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我的意思是,你明面上把包三的所有家底都賤賣給我,而暗地你,我將會付給你一筆重金,這樣一來,豈不是雙贏的局面嗎?”
等你又了錢了,就再也不用留在包家看包三和他那些親戚的臉色了,想過什麼樣逍遙的日子不能。
寧威聽後,這下子是徹徹底底的心動了,他辛辛苦苦留下來照顧包三這個老頭子是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包三的家產嘛,可他付出了這麼多,最後才發現會是一場空,寧威自然氣怒無比,如今若是按照錢森的辦法做的話,那麼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看見寧威的模樣,錢森就知道這廝已經徹底動心了,見狀後,錢森就更不急了,他安靜的坐在一旁,等待着寧威的決定。
過了好一會,寧威才平復下激動的心情,他深吸一口氣後,便望着錢森道:“在我做出決定前,我先要知道,你私底下打算給我多少報酬。”
聽到這話,錢森一直淡淡的臉色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來,他說道:“放心,虧待不了你,要是一切順利的話,事後我會付給你一百萬的酬勞,你覺得如何呢?”
寧威聞言,呼吸頓時氣促起來,心裡頓時激動無比,整整一百萬啊,要是他按部就班的工作的話,這些錢他一輩子也賺不到。
不過寧威也不是傻子,他擔心錢森給他開空頭支票,要是事情辦好後錢森反悔了,那他豈不是傻比了,因此寧威要求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先要付給我五十萬才行,另外的一半等事情完成後再給,免得你到時候反悔,我竹籃打水一場空。”
對於寧威的條件,因爲康良之前已經有過交代,所以錢森也沒有拒絕,而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而見錢森答應的這麼爽快,寧威也不由露出一絲笑容來,然後他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可以把錢給我。”
錢森道:“明天吧,還是在這個地方,我到時候會把錢給你的,也希望你收了錢後與我好好的配合,不要拿了錢之後不辦事,要是那樣的話,後果你自付。”
錢森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睛中眼睛毫不掩飾的流露出殺機,讓寧威見了不由膽寒不已。
寧威急忙道:“你放心,我寧威並不是那樣的人,咱們公平交易,各取所需,我不會出爾反爾的,你放心好了。”
錢森點頭道:“希望如此吧!”
接下來,錢森又和寧威商談了一會後,便各自分開了。
錢森走出公園,然後溜進一條巷子中,左拐右拐的繞了一段路後,發現後面沒有人跟蹤之後,纔回去和康良匯合了。
寶馬車上,康良一直靜靜的聽着錢森把的彙報,等聽完後,康良大喜,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後,康良大力的拍着錢森的肩膀,讚許道:“老錢你這次乾的很好,成功把寧威那小子拉上賊船,只要他肯上船,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由不得他了。”
被康良大力的讚賞,錢森也不居功,他一臉淡定的說道:“不過老闆,還是有一件事情出乎預料,那就是寧威突然提出要五十萬訂金,當時害怕他拒絕,所以我自作主張的答應了他,請老闆你不要見怪。”
康良笑道:“這很正常,畢竟寧威也不傻,單憑你的一面之詞,他自然有所顧慮,想要先弄些好處在手裡也是很正常的行爲,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答應我們的要求就好。”
見康良沒有怪罪自己,錢森也鬆了口氣,這個道理他自然懂,不過在沒有經過康良同意的情況下就自作主張的答應寧威,錢森心裡多少有些不安,如今聽見康良的話,錢森也安心了下來。
康良不知道錢森心裡的疑慮,他道:老錢,接下來的事情可能都要你出面,你注意着點,儘量把事情做完美了,不要到緊要關頭出什麼意外才好。
錢森聞言,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他點頭道:“老闆你放心,我一定會注意的。”
康良聞言,頓時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第二天,還是在那個廢棄的公園內,錢森和寧威又碰頭了。
雙方一見面,寧威也沒有廢話,直接說道:“錢呢,你把錢帶來了沒有。”
錢森也不答,直接把手裡的灰色包包丟給了寧威,讓他自己看。
寧威接過包包,然後迫不及待的打了開來,然後便見包包裡面裝着的,全部都是百元大鈔,寧威見狀,頓時呼吸急促,激動不已。
說起來,寧威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錢,他雖然名義是富豪包三的接班人,可包三爲人並不大方,平時給寧威的零花錢並不多,今天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錢,也不怪寧威會這麼激動。
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寧威合上包包,然後緊緊的把包包抱在懷裡,好像害怕它會飛了一般。
見到寧威這麼沒出息的行爲,錢森直接給無視了,他淡淡道:“怎麼樣,現在你錢也收了,咱們是時候該辦正事了吧。”
得了好處,寧威對錢森的態度也好了許多,他道:“那是當然,咱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於是錢森和寧威一起離開了公園,然後找了家律師樓,弄了許多買賣合同,然後雙方便開始交易了。
這些事情說起簡單,只有幾句話而已,可做起來卻不簡單,錢森和寧威足足忙活了一整天,才把所有的事情給解決了。
當傍晚的時候,兩人交易完成後,寧威忐忑不安的望着錢森,然後客氣的道:“那個錢先生,咱們的交易既然已經完成了,那麼你是不是該把剩餘的錢付給我了。”
不怪寧威會這麼忐忑不安,因爲這個世界上過河拆橋,出爾反爾的人和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很擔心錢森達到目的後,就一腳把他踢開,要是那樣的話,他寧威也是無可奈何,只能自認倒黴。
好在康良爲了安撫寧威的情緒,免得他搞事,來壞自己的事情,因此並沒有反悔,事前便紛紛錢森把剩餘的錢給寧威。
因此,這時候錢森聽了寧威的話後,便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沒多久,便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拿着一個小箱子走了過來,然後在錢森的示意下,直接把箱子遞給了寧威。
寧威接過箱子後便快速的打開,等見到裡面的鈔票後,他緊張的情緒才平復下來,臉上緊張的模樣也輕鬆了下來,他急忙謝道:“謝謝錢先生遵守諾言,謝謝錢先生遵守諾言,謝謝,謝謝。”
錢森淡淡道:“你不用這樣,我是個生意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譽兩個字,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反悔。”
寧威急忙道:“那是,那是,錢先生是個一言九鼎的人,是我多疑了,真是不好意思?”
錢森聞言,頓時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既然交易已經完成了,兩人都不想在待在這裡了,錢森是急着回去向康良彙報結果,而寧威則是急着跑路,他做了這麼操蛋的事情,把包三坑了這麼慘,爲了避免被包三報復,他必須得走。
因此接下來,兩人只是匆匆的說了幾句後,便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