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康良每天除了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外,他一般都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牀,田靜見康良這麼早起牀,知道他肯定有要事需要忙活了。
因此田靜疲憊的打了個哈欠後,便想起牀給康良做早餐,不過康良看見後,卻笑着拒絕了,他道:“好了小靜,你不用起來了,昨晚你那麼勞累,現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田靜聞言,頓時沒好氣的白了康良一眼,她埋怨道:“你昨晚實在太離譜了,一直要個不停,難道你就不怕****嗎?”
康良比劃了個強壯的姿勢,得意道:“這你就放心好了,憑藉我的體質,就是十個你,我也能輕鬆拿下。”
田靜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也不再提起牀給康良做早餐的事情了,她把被子一拉,便閉目睡起覺來。
康良見狀,嘿嘿一笑後,便愉快的走去了房間,來到樓下後,錢森自個稱職的司機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上了車,康良道:“老錢,回龍騰去吧,事情有變,咱們不用隱忍,可以對寧威那小子動手了。”
錢森聞言,也沒有多問,答應了一聲後,便開車朝龍騰酒吧開去。
康良一回到酒吧,就立即把李華這個狗腿子叫了過來,等李華來後,康良便笑着問道:“阿華,咱們市昨天發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
李華聞言,頓時一臉的不解,因爲F市每天都發生那麼多事情,很多都可以說得上是大事,他昨天一直在酒吧這裡忙活,倒的確還沒有聽到什麼風聲,於是李華開口請教道:老闆你還別說,我倒真的是不知道,不知道老闆你所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康良笑眯眯的道:包三的紳士鐘錶有限公司,昨天被三名劫匪給搶了價值500萬的名貴鐘錶,這件事情如今在市裡已經人盡皆知了。
李華聞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真的有些被嚇到了。
要知道如今的年頭,普通人每個月的工資也才幾百塊而已,好一點的有一千出頭的樣子,500萬對於這個時候的人,簡直堪比後世的幾千萬,而這麼嚴重的搶劫事件,在F市也是有史以來的頭一遭,而這件百年難得一遇的倒黴事,卻偏偏被包三遇到了,想來此時的包三肯定被氣得吐血了。
李華吃驚了一會後,突然間,便用懷疑的目光望着康良,他很懷疑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康良派人去幹的,因爲實在是太巧合了,包三的接班人寧威剛剛得罪康良,然後包三的公司就突然被搶了,事情事情實在太巧合了,由不得李華不會多想。
康良見李華聽完自己的話後,便一臉懷疑的看着自己,他見狀後,頓時疑惑不已,於是開口問道:阿華,你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這樣子看着我呢。
李華猶豫了一會後,才一咬牙,開口問道:“那,那個老闆,包三公司的事情,是不是你派人乾的?”
李華問完,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康良的面色,想從中看出什麼疑點來。
康良一聽,差點沒被氣死,他沒好氣的道:阿華,你實在是想多了,我雖然很恨寧威壞了我的好事,但也不會用這麼激烈的手段去報復包三,你跟了我這麼久,難道還不理解我的處事方式嗎,你老闆我最喜歡的是用最小的代價來達成目的,像買兇去打劫之類的事情,我還是不會幹的,因爲那樣一來,若是事情曝光的話,我也會很麻煩。
李華聞言,頓時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不得不承認康良說的很對,這次的事情的確不想康良的處事行爲。
見李華一下子輕鬆起來,康良好笑道:“怎麼,知道事情不是我指使的,是不是鬆了口啊,看剛剛把你嚇得臉色蒼白,不是我說你,阿華,你的膽子實在是太小了,在這一點上,四喜他就比你強。”
李華聞言,頓時不服氣的道:老闆你這樣說就錯了,嚴四喜那貨雖然膽子肥,但是做事很衝動,常常沒有考慮後果,氣起來,頭腦一發熱便什麼事情也做得出來,這樣的他哪裡比我強了。
康良暗道:就是因爲知道嚴四喜脾氣很容易衝動,我纔沒有讓他來給我辦這些私事啊,要不然的話,老子怎麼會那麼重用你呢?
康良淡淡道:“好了阿華,咱們不說這些了,我之所以叫你來,是想讓你去打聽打聽這三個劫匪的三路,看看有沒有辦法把他們手中的名錶給弄到手。”
李華一聽,頓時嚇了一跳,他急忙勸道:“老闆,你千萬別去打那些劫匪的注意啊,他們和我不同,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兇徒,咱們沒有必要去蹚這趟渾水啊。”
見李華這麼膽小,康良頓時不滿了,他道:“這有什麼啊,你當他們是三頭六臂的不成,大家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胳膊,誰怕誰啊。”
李華道:“老闆不是我膽小,實在是沒有那個必要去得罪他們啊,他們那些人真的是不好惹,萬一有什麼差池,他們來對付老闆你,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康良一聽,臉色頓時一沉,李華這話很有道理,要真是像他說的那樣,那就真的有些得不償失了,畢竟沒有什麼打得過他自己的安全。
康良想了想後,便一臉肉痛的道:“好吧,阿華你說的有道理,咱們就不去蹚渾水了。”
李華頓時長長的鬆了口氣,他剛剛的確被嚇壞了,因爲李華深深知道那些劫匪的恐怖,要自己去對付他們,分分鐘是找死的節奏啊,好在康良終於打消了這個念頭。
康良想了一會後,便又道:“既然那些劫匪動不得,那麼咱們就去動包三,之前之所以不去動他,是因爲這廝財大氣粗很不好對付,現在他既然財力大減,幾乎到了傷筋動骨的地步了,那麼就沒有什麼好遲疑的,而且我對他的鐘表公司很有興趣。”
聽見要對付包三這個老實人,李華一改之前的窩囊樣,頓時精神一振,爲了彌補自己剛剛的膽怯行爲,李華急忙動腦子爲康良出謀劃策,在李華的努力下,壞點子那是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讓康良聽得笑容滿面。
而正如康良所想的,包三此時的情況的確很不好,當他知道自己花費許多心力從外省弄來的名貴鐘錶被搶了後,當場就被氣暈過去。
當包三醒來後,一把年紀的人了,都幾乎被氣哭出來,實在是太肉疼了,要知道那可是整整500啊,差不多是他一半的身家,他包某人辛苦奮鬥了幾十年,好不容易纔有如今的家底,沒想到莫名其妙的就被那些劫匪搶了一半的身家,包三都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心情來面對這件事情好了。
雖然警方已經在大力通緝那些劫匪了,可誰都知道,能把失金找回來的希望那是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因爲就算運氣好能抓到人,貨物也很難找回來,那些劫匪又不傻,知道自己在被通緝,肯定不會拿着一堆名貴鐘錶跑路啊,那樣多不方便,肯定都會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等風聲過後再來取啊。
而此時的包家內,臥室中,今年六十有五的包三此時一臉虛弱的躺在牀上,包三睜着眼睛愣愣的發着呆,時不時的還會無奈的嘆了口氣,表示他此時的心情是沉重無比的。
這時候,臥室的門被打開了,寧威端着一碗蔘湯走了進來。
來到牀邊,寧威勸解道:“包叔叔,你先不要想那麼多,醫生說你需要好好靜養,不能太操勞,來你先把這碗蔘湯喝了吧。”
包三勉強的對寧威一笑,然後有氣無力的道:“先放下吧,我等一會再喝。”
見到包三的臉色,寧威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因此也不敢多說,依言把蔘湯放在一邊。
這時候,包三突然問道:“阿威,警方那裡有消息來了嗎?有沒有那些劫匪的消息。”
寧威搖頭道:“包叔叔,還沒有呢,他們正在市裡全力追捕中,說有消息了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
包三搖頭嘆氣道:“沒了,沒了,我看東西是找不回來了。”
寧威勸道:“包叔叔,你別這麼泄氣啊,現在這樣說還太早了,我看那些劫匪最後一定會落網的。”
包三聞言,頓時一臉的苦笑,他也沒有回話,而是問道:“阿威,現在公司的情況怎麼樣了,情況都還好吧。”
寧威聞言,眼神頓時有些閃爍,他猶豫了一會後,才實話實說道:包叔叔,不隱你,公司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外頭的人聽到我們公司的貨被劫了後,原先很多落下訂單的客人都想要取消訂單,拿回訂金,畢竟他們都認爲咱們的貨十有八九是找不回來了,怕咱們黑了他們的訂金,所有都急着要回錢。
包三聞言,頓時大怒,他狠狠的罵道:“這些混蛋,我包三自從開公司以來,什麼時候做過出爾反爾的事情了,他們這樣做,是對我的侮辱。”
由於太激動的緣故,包三罵完後,便激烈的咳嗽起來,倒是把寧威嚇了一跳,急忙給包三按撫心口,讓他順過氣來。
過了好一會,包三才停止了咳嗽,被這樣子氣了一頓,包三的臉色就更差了,於是在寧威的照顧下,他便躺下牀休息起來。
等包三睡着後,寧威才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寧威此時的心情也很不好,畢竟包三待他很好,此時看見包三虛弱的模樣後,寧威也是一臉的着急。
他出來後,一個守候在門外的中年婦女便一臉擔心的問道:“寧少爺,老爺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好轉。”
中年婦女是包三家的傭人,由於包三平常待她很好,多以中年婦女也很擔心包三的身體情況。
寧威聞言,頓時嘆氣道:“還是那樣,沒有什麼起色?”
說了一句後,寧威便走向了客廳,然後坐在沙發上沉思起來。
說起來,對於包三的損失,寧威心裡也是心痛不已,因爲在他想來,他身爲包三的接班人,公司遲早是他的,寧威早就把鐘錶公司看做是他的所有物了,眼見公司損失了這麼多錢,其實寧威心裡的着急,一點也不比包三小。
寧威心裡狠狠的把那些劫匪大罵了一頓,不斷詛咒他們不得好死,你說你們那麼多地方不去搶,爲什麼偏偏挑中鐘錶公司呢,換一家不行嗎,搞得現在老子還沒有接手,財產就少了一半,簡直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