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康良每個週六日都去許家給許巧兒補習,隨着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許巧兒對康良也慢慢的好起來,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敵對了。
不但許巧兒對康良的態度慢慢好轉,就連許母也因爲許巧兒成績的進步,而對康良十分的熱情,這從康良對許母的稱呼就可以看出來,現在的康良已經稱呼許母爲阿姨了。
而對於這一切,康良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眼見着許巧兒對自己越來越不設防,康良那個激動啊,都有好幾次保持不住,想要露出狼子野心了,幸好都在最後關頭忍住了。
而就在康良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潤的時候,他卻接到一條不好的消息,這條消息是關於田靜的,因爲就在昨天夜裡,田靜的母親不幸去世了。
當省城的醫院通知田靜這個消息的時候,田靜當場昏倒,康良也是等田靜醒來後通知他,他才知道這個消息的。
聽着電話裡田靜哭哭啼啼的把事情說完後,康良也爲她感到傷心,畢竟是最後的一個親人了,無論是誰都會傷心欲絕的,這種感覺康良最能理會,因爲他當初也遭遇過。
因此,康良把所有的事情都暫時放下,打算陪田靜一起去一趟省城,幫她辦理她母親的身後事。
畢竟是自己的女人,不管如何,現在這個時候,康良都不能坐視不理,必要的幫助還是要的。
坐上寶馬車,康良讓錢森開車去田靜家裡,然後再一起去省城。
到了田靜的家門外,康良下了車,走上去按響門鈴,沒多久,房門被打開,一臉憔悴的田靜便出現在康良的面前。
田靜一見到康良,便哭着撲到康良的懷裡,傷心的痛哭起來。
見到田靜的模樣後,康良也有些心痛,當即輕輕拍着田靜的肩膀,口中關懷的安慰着。
扶着田靜進了屋子,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過了許久,等田靜平復下來後,康良才安慰道:“好了小靜,你別在傷心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而且以你母親的情況,這樣對她或許並不是壞事,畢竟她活着也是在受罪。”
田靜傷心道:“這些我都懂,可我就是不想我媽媽離開。說着田靜又忍不住,傷心的哭起來。”
康良見狀,無言的嘆了口氣,現在田靜的模樣,自己還是不要多嘴了,只能等她自己慢慢想明白了。
於是等田靜哭完了,康良道:“好了小靜,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現在最重要,是趕緊到省城去把你母親的後事辦好,讓她也好早日入土爲安啊。”
田靜聞言,頓時回過神來,他急忙點頭道:你說的對,是我一時糊塗了,咱們現在就去省城吧!
康良點頭自然同意!
於是兩人便離開了屋子,坐上寶馬車,由錢森駕着朝省城而去。
兩個小時後,康良他們順利到達省城,然後直奔田靜母親所在的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後,在護士的引領下,當康良陪着田靜去了停屍房,見到了田靜母親的遺體。
見到母親的屍體後,田靜當真是傷心欲絕,最後乾脆哭暈過去,把康良嚇了一跳。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康良一邊陪着田靜,一邊辦理她母親的後事,可謂忙碌無比,好在幾天下來,該辦的也都辦理得差不多了,最後在田靜的同意下,把她母親的屍體火化,然後康良又陪着田靜去了一趟她的老家,把骨灰給灑在家鄉的土地上,也算是落葉歸根了。
忙完這些後,當康良和田靜從她的家鄉離開時,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可能是受了田靜的影響,康良這些天的心情也並不是很好,好不容易辦完這些,當從田靜的家鄉回到省城時,康良並沒有第一時間返回F市去,而是以有工作要忙碌爲由,暫時留在省城這裡。
由於這些天,康良忙前忙後的幫忙打理母親的後事,所以田靜對康良的態度可謂是大大的改觀,比以前聽話了許多,她聽見康良的話後,頓時二話不說的陪着康良留了下來。
先找了家酒店安頓後田靜,然後康良對錢森道:“老錢,去找呂美玲。”
錢森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發動了汽車。
到了呂美玲的家後,康良並沒有找到她,於是想了想後,便來到去了賈言的生前名下的家電公司,到了地方後,果然找到了呂美玲。
康良纔剛到地方,還沒有下車呢,遠遠的,便見到呂美玲穿着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正神氣的指揮着員工們幹活,看她那副模樣,妥妥的一副職業女王的派頭,哪裡有第一次在酒吧遇見她時的憔悴模樣。
見到這一幕,康良就知道呂美玲已經把賈言身前的產業都給接收了,過得這麼滋潤,怪不得自己打電話給她的時候都常常打不通,看來呂美玲是有意迴避自己啊。
康良心裡轉了幾個念頭,很快便把呂美玲的小心思給猜透了,康良冷笑了一聲,然後便和錢森下來車,朝呂美玲走去。
“你們都小心點,這批家電可都是名牌貨,萬一刮花了,都得在你們的工資里扣,都醒目點!”
康良剛走到近前,便立馬聽到呂美玲那有些刻薄的話語,康良聞言,頓時嘿嘿一笑,然後輕輕的拍了拍呂美玲的肩膀,等她轉過身來後,便熱情的打招呼道:“哈嘍,美玲好久不見了,看你的樣子,看來最近過得很滋潤啊!”
與康良的熱情的不同,呂美玲見到康良時,卻是臉色微變,她先是心虛的看了看四周圍,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後,才暗暗鬆了口氣,然後呂美玲瞪着康良道:“康良,你沒事來找我做什麼?咱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現在的我們一點瓜葛都沒有,你知道嗎,拜託你馬上離開,以後也不要來找我了。”
聽見呂美玲這麼無情的話語,康良臉上的笑容頓時沒有了,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對於呂美玲過河拆遷的行爲,康良心裡非常的痛恨。
只見康良冷冷的督了呂美玲一眼,然後冷笑道:“呂美玲,你可不要忘了,你之所以能得到賈言的大批遺產,全都多虧了我,怎麼着,現在便宜佔完了,就想翻臉不認人了,難道你以爲我康某人是那麼打欺負的嗎?”
呂美玲聽見康良的話語後,頓時臉色大變,她本想辯解幾句,可看見康良冷厲的眼色後,她心裡不由一寒,有些懼怕,在想到賈言的下場,呂美玲更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一時間,卻是害怕無比。
呂美玲暗暗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她也是過了大半個月滋潤生活,一時間把心氣給養高了不少,以爲自己很了不起,所以纔敢口出狂言,被康良狠厲的眼神一督後,呂美玲頓時醒過神來,想起康良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惡人,自己要是得罪了他,真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因此呂美玲急忙服軟道:“對不起康良,剛剛是我錯了,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聽見呂美玲道歉,康良的臉色纔好看了一些,不再那麼冷厲了。
也幸虧呂美玲認錯得快,因爲她要是繼續執迷不悟的話,康良一定會動手收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