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路,是f市一條名不見經常的小街道,這裡的位置偏僻,除了居住在這裡的人外,就是F市人,都很少有人知道這裡的。
此時文和路內的某間老房子內,正有十幾個漢子聚集在這裡,這些漢子除了個別的之外,大多數都長得凶神惡煞,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而爲首的一人,正是康良如今的死對頭賈言。
只見坐在一張老舊椅子上的賈言,突然說道:各位兄弟,突然那麼匆忙的召集你們回來,實在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們幫忙,不說其他的,老哥在這裡先謝過了。
聽到賈言的話後,漢子們紛紛出言忙道不敢,等靜下來後,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漢子問道:“大哥,我們一回來,你就立刻帶着我們來到這裡,我們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得罪了大哥你呢?”
其餘漢子聞言,都點頭贊同,示意賈言道出實情。
便見賈言臉色陰沉的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腿,然後恨聲道:“那個王八羔子叫康良,不但把你們大哥我的腿打傷,而且還勾引你們嫂子,不但如此,他還逼迫我把運輸公司的車隊都賤賣給他,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不把康良往死整治,我誓不罷休。”
周圍的漢子聞言後,都紛紛大吃了一驚,暗道這個康良是何方神聖,所做的惡事和他們都有得一拼。
不過見到賈言鐵青的臉色,衆人很明智的沒有多說廢話,當即都紛紛出言咒罵康良,發誓要爲賈言出這口惡氣。
見到這一幕,賈言不由暗自欣慰,不愧是他的好兄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頓了頓後,賈言對一旁的周虎道:阿虎,你把康良的情況都給兄弟們介紹一下,讓他們都有個底。
我知道了大哥,周虎點頭答應了一句,便對着大夥說道:“這個康良是個不足二十歲的青年,父母早亡,這兩年,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創下了一份家當,手下可以說有錢有人,在當地有點能力,而且他做事心狠手辣,具體就這麼多,咱們儘量小心行事。”
聽完周虎的話後,那個刀疤男不屑的道:“我還以爲是什麼狠人呢,原來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大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那個叫康良的小子,捉來給你出氣的。”
賈言聞言,自然很滿意,不過他也不忘告誡道:“你們都要小心點,康良身邊有個叫錢森的漢子身手很了得,我之前就是被他打傷的。”
面對賈言的告誡,刀疤男點頭答應了一聲,不過刀疤男雖然嘴上說會小心,不過心裡卻不以爲意,在他想來,對付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那是分分鐘的事情,他感覺大哥有些小題大做了。
賈言這邊在商量對付康良的方法,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康良就在他們所處的老房子外。
臉色凝重的掃了不遠處的老房子片刻,康良對一旁的錢森道:“老錢,你們沒弄錯吧,賈言他們真的在這間老房子內。”
錢森點頭道:是的老闆,我們派去的人一直都跟在賈言他們身後,是親眼看見賈言他們進去的。
康良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道:“老錢,等事後,你好好的獎賞一下這次辦事的人,他們這次做得很不錯。”
錢森點頭道:“我會的老闆。”
就在康良和錢森說話的這會,不遠處的那間老房子的門突然被打開,然後一個凶神惡煞的刀疤男子帶着六個大漢匆匆走了出來。
康良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嚴肅起來,等刀疤男他們上了一輛麪包車開出去後,康良纔對錢森道:“老錢,跟着他們,注意不要讓他們發現了。”
錢森點頭道:我知道了老闆。說完後,錢森快速的開車跟了上去。
這樣一前一後的跟了二十來分鐘,在康良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便見前面的麪包車來到了康良的鴻運酒廠外,接着一個漢子從麪包車上走了下來,然後裝作路人在酒廠的四周晃盪了一圈,做完這些後,那個漢子才重新回到麪包車上。
望着行駛離開的麪包車,康良沉聲道:老錢,繼續跟着。
錢森緩緩點頭,一言不發的開車跟了上去。
接下來,麪包車又去了康良的火鍋店,製衣廠和酒吧晃盪了一圈,然後才離開回到文和路的老房子中。
等刀疤男等人從麪包車上下來,走進了老房子後,康良陰沉着臉,久久沒有說一句話。
康良知道今天刀疤男等人只是去自己名下的產業去踩點,如無意外的話,他們下一步就準備要對自己動手了。
長吸了口氣,康良漸漸平復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後道:“老錢,回龍騰酒吧。”
錢森的語氣也嚴肅了幾分,他道:“好的老闆。”
回到龍騰酒吧,康良和錢森走進了包間,然後康良把門給鎖了起來,坐到沙發上後,康良從隨身的皮包中取出陰陽木偶。
將陰陽木偶取出來後,康良又拿出一支筆,然後把賈言的生辰八字寫在木偶背上,緊接着,康良把賈言的頭髮也貼上去。
做完這些後,康良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大杯啤酒,最後自語道:賈言,原本我也不想這樣做,可你步步緊逼,那也怪不得我了,這都是你自找的。
說完這句話後,康良拿出一根銀針,然後大力的刺向木偶的肚子上。
幾乎是康良將銀針刺到肚子上的那一刻,遠在文和路老房子內的賈言突然捂住肚子慘叫一聲,把四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稍微愣了一下後,周虎和刀疤男等人才反應過來,然後急忙跑過去扶起賈言,關心的道:大哥,你怎麼樣了,怎麼突然間慘叫啊。
面對衆人關心的詢問,賈言此時卻沒有空去回答,因爲他感覺自己的肚子正在不停的被針刺般,把他疼的死去活來。
片刻後,見賈言的慘叫聲越來越悽慘,周虎和刀疤男等人都有點慌了,一個漢子着急的道:“虎哥,刀疤哥你們說老闆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周虎,刀疤男兩人聞言,暗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不等他們想出個所以然來,便見賈言突然捂住喉嚨,然後哇的一聲,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出來。
這一下子,可把周虎,刀疤男等人嚇得夠嗆,他們不敢怠慢,急忙手忙腳亂的送賈言去了醫院。
而酒吧這邊的康良,此時正慢慢的把銀針從木偶喉嚨內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