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隊離開運輸公司有段距離後,康良才掏出手機給錢森打了過去。
等電話接通後,康良問道:“老錢,你那裡還好吧,有沒有什麼變故?”
錢森回答道:“老闆請放心,我這裡一切安好。”
康良笑着問道:“怎麼樣,賈言那廝沒有搞鬼吧!”
錢森督了眼一臉蒼白的賈言,然後回答道:“老闆不用擔心,他很老實。”
康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沉吟了一會後,突然臉色一肅,然後壓低聲音道:老錢,我這裡的事情很順利,你那邊也差不多可以結束了,不過不能這樣便宜賈言這混蛋,這樣,老錢你等下走的時候,給我打斷他一條腿,給他長長記性,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錢森聞言,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康良掃了一眼後面的車隊,心裡是歡喜不已,雖然這次出來一趟出了點意外,但總算有驚無險,結果還是很令人滿意的。
這時候,康良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暗道自己迷糊,都忘記去汽車專賣店取自己買下的那一輛寶馬好車了,當即康良吩咐李華一聲,讓他繞路去一趟汽車專賣店。
先不說康良這裡,就說錢森掛斷電話後,便緩緩的轉身,然後舉步慢慢的朝賈言走去。
賈言一直在小心關注錢森的行爲,見他突然間朝自己走來,賈言的心裡頓時‘咯噔’一聲,感覺很不妙。
沒等錢森走到近前,賈言就哭喪着一張臉道:“這位大哥,咱們有事好商量,請你高擡貴手,不要在對我動手了。”
錢森聞言,卻難得回了他一句,只見錢森淡淡道:“這都是你自找的,得罪了我的老闆,有這種下場算是輕的了。”
見一場皮肉之苦無可避免,賈言又懼又怕之下,卻被他無意間掃到,之前他那被錢森打昏的幾個手下,有兩個此時竟然已經甦醒了過來,正在悄悄的朝外面爬去,打算逃跑。
見到這一幕,賈言頓時大怒,暗罵這兩個沒義氣的孫子,平時吃喝玩樂,我賈某人可待你們不薄,現在危難的時候,竟然不顧自己想要獨自逃跑,這怎麼行,於是賈言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王八蛋打算到哪裡去,還不趕緊過來救我。”
後面那兩個準備逃跑的漢子聽見賈言的罵聲後,頓時頭皮一炸,然後兩人緩緩轉過身來,把目光望向了錢森身上。
就見錢森在聽了賈言的罵聲後,便已經停下了腳步,此時正好已經轉過身來,冷眼注視着兩人。
見到錢森那一張面癱臉,兩個漢子卻感覺比見到鬼怪還要令人懼怕,兩個漢子當下大喊了一句“我的媽呀”後,便撒起腳丫子,沒命的向外頭跑去。
錢森見狀,頓時冷哼一聲,然後猛向兩個漢子追去。
若是此時康良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吃驚無比,因爲錢森此時奔跑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錢森與兩個漢子原本有十幾米的距離,可他既然在短短的兩秒鐘內,就追上了兩個漢子。
只見錢森追上兩個漢子後,便伸出兩隻手分別抓住兩人的衣領,然後慢慢的把兩個漢子提起來。
兩個漢子驚懼無比的望着錢森,腿腳不停的踢向錢森,可這些對於錢森而言,跟被螞蟻咬沒什麼兩樣。
下一刻,錢森雙手用力,然後將兩個漢子的腦袋相互撞在一起,一聲悶響後,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兩個漢子,頓時翻着白眼,無力的軟倒在地上。
而就在錢森對付兩個漢子的時候,賈言卻趁機悄悄的溜向了門口,打算逃跑。
還別說,賈言的速度還挺快,此時只距離工廠大門不過幾米的距離而已,眼看着就要被他逃出去。
眼看自己就要逃出去,賈言的嘴角頓時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來,可下一刻,賈言笑不出來了,而且不但笑不出來,還有想哭的衝動。
只見賈言的身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一隻大手舉了起來,而大手的主人正是錢森無疑。
賈言求饒道:“大哥饒命,求求你放我一馬吧!”
錢森淡淡道:你放心,老闆交代過沒說要你的命,只是想給你個教訓而已。
賈言一聽,不由長長的鬆了口氣,他暗道還好,只要不是要殺自己,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就在賈言暗暗鬆口氣的時候,就見錢森緩緩的把他放到地面,然後在賈言不解的目光注視下,一腳狠狠的踩在賈言的左腿上。
受此重擊,賈言剛剛纔鬆下來的臉色瞬間變成豬肝色,下一刻,淒厲無比的慘叫聲便響徹整個廢棄工廠。
做完這些後,錢森倒是拍拍屁股離開了,只留下賈言在那裡受罪。
也是賈言運氣好,就在錢森離開沒多久,又一個被錢森打暈的賈言手下醒了過來,這個手下一醒來,就聽見自己大哥那殺豬似的慘叫聲,好在此時的錢森已經離開了,他不用受罪,當即便帶着賈言去了醫院。
兩個多小時後,康良一行人順利回到了f市,而他回來沒多久,錢森也跟着回來了。
聽了錢森的彙報,見一切順利,康良慣例的表揚了錢森幾句然,便讓他去休息了。
坐在鴻運酒廠的辦公室內,康良的腦中此時正在不停的思索着,他在考慮鴻運酒廠的廠長一職的人選。
經過了這件事情後,康良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錢森調離自己的身邊了,天大地大也沒有自己的安危大,這次運氣好能夠化險爲夷,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現在想起來,康良還有點後怕,要是賈言的心狠一點的話,自己如今不死也要落得一身殘,所以康良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安排鴻運酒廠新廠長的人選,至於錢森,以後就是自己的貼身保鏢了。
不過讓康良傷腦筋的是,他想了許久,都想不出一個適合的人選。
如今康良手下雖然能用的人不少,但有能力而又能放心使用的,還是太少了,足足想了大半個小時,康良纔好不容易有了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