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聞言,臉色頓時一變,她重重的喘了幾口粗氣,然後硬着頭皮道:“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吧,我一定精力滿足你。”
康良道:“其他的先不急,你先回去把珠寶店的工作辭了,然後回家去收拾東西,接着跟我走就行了。”
田靜驚奇問道:“跟你走?要到什麼地方去?”
康良用理所應當的語氣道:去F市,爲你花了這麼多錢,要是你趁我離開省城的時候跑了,那我找誰說理去。
雖然知道康良路說的有理,但田靜還是道:不走行嗎?我都已經習慣了省城這裡的生活了,跟你去F市,我怕一時半會適應不了。
康良毫不猶豫的搖頭道:“我不管,你必須跟我走,這件事情沒得商量,至於適應的問題,我相信你這麼能吃苦耐勞的女孩,一定沒問題的。”
見田靜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康良頓時有些生氣了,他臉色一沉道:少說廢話,老子現在是要求你,不是在和你商量,現在知道討價還價了,剛剛你提要求的時候,怎麼不是這副態度,若是你現在想反悔的話,我也不攔着你,把老子剛剛給你們母女花的錢還回來就可以了。
見康良臉色難看,語言犀利,田靜知道這件事情沒得商量了,心裡卻有苦說不出。
畢竟她和康良只是見了兩面,相處的時間也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而已,這樣跟着康良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說她不害怕那是假的,不過形勢所逼,她最後也只能無奈的答應康良的要求。
見田靜答應了,康良臉色立馬由陰轉晴,他笑道:“這就對了,咱們和和氣氣的不是很好嗎,來,咱們現在就出發,先去你家裡收拾東西,然後再去辭職”
田靜的家在貧民區裡面,貧民區這個地方,可以說是省城最落後的區域了,很多外地前來省城打工的農民,都租住在這裡,而且這裡治安也不好,常常有打家劫舍的事情發生。
汽車開進了貧民區,在田靜的指點下,很快就到了一棟五層的舊樓下。
田靜的家在四樓,康良帶着錢森一起上去打算幫忙,田靜也沒有推辭,她的東西挺多的,單憑她自己一個人一次拿不完。
到了四樓,田靜拿出鑰匙,將生鏽的鐵門打開,大力一推之下,鐵門頓時發出‘吱咯吱咯’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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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良正想舉步走進去,可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呦,小靜你回來啦,你母親怎麼樣了,病情有沒有好轉。
雖然聽起來像是關心的話語,可康良總是感覺裡頭有那麼一絲不懷好意,他轉頭望去,只見一個長相猥瑣,骨瘦如柴的中年人正靠在隔壁的門上,一雙賊眼正不停的打量田靜凹凸有致的身材,猥瑣中年人看的太專注,連嘴角已經流出來的口水都沒有發覺。
見到這一幕,康良心裡雖然有些不喜,但也沒說什麼?
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不可能因爲對方看了自己的女人幾眼就無腦的跑去教訓人家吧,真要那樣做的話,那真的是傻逼一個了,畢竟美女生來就是讓人看的。
而對於猥瑣中年人所打的招呼,田靜只是冷淡的點了下頭,然後便走進了房子。
康良見狀,也和錢森一起跟着走了進去。
十幾分鍾後,當三人收拾好行禮出來的時候,卻發現那個猥瑣中年人還在那裡,對此,康良直接當他是透明的,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後,就沒再理會,拿着行禮就想走向樓梯。
不過出乎人意料的是,見田靜收拾行禮要離開,猥瑣中年人頓時臉色一變,他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攔着樓梯口道:小靜你這是怎麼了,這是要離開嗎,好端端爲什麼要走啊,聽叔叔的話,還是不要走了,來,我來幫你將行禮拿回去。
說着,中年人也不管田靜願不願意,伸手便想接過她手中的行禮。
康良頓時怒了,這中年人是不是有病啊,別人搬家關你鳥事,這麼多管閒事幹嘛。
便見康良一甩手把中年人的手打開,然後不客氣的道:“這裡沒你的事,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
康良一點也沒有留手,這一下打得中年人倒吸了口涼氣,中年人大怒,他指着康良罵道:臭小子,你是哪兒來的野小子,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對我動手,識相的現在道歉後立即滾,否則老子廢了你。
康良被氣笑了,這他瑪的是怎麼回事兒啊,好端端的陪自己女人來搬個家,都會遇上這麼噁心人的事情。
一旁的田靜見氣氛有些緊張,當即出聲解釋道:“陳大叔你別攔着了,這位是我的男朋友,我要去他家裡住。”
這姓陳的中年人一聽,幾乎沒嫉妒的發瘋,他惦記了許久的女人,竟然要落入別的男人嘴裡了,心急之下,他急忙表白道:小靜,你不要跟他走,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再沒有第二個男人是真心對你的了,你留下來和我在一起吧!
面對中年人深情無比的告白,田靜幾乎噁心得差點吐出來,沒等她開口,旁邊也被噁心的不行的康良將田靜拉到身後,然後對錢森吩咐道:“老錢,你去好好教訓他,這混蛋差點沒噁心死老子。”
是,老闆。
一直提着行李默默站在一旁的錢森聽見康良的命令後,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放下行禮,兩個大步走到中年人的身前,在對方驚恐的目光注視下,一記大耳光便狠狠的扇在他的臉上。
受此重擊,中年人‘哎呦’的慘叫一聲,在原地轉了兩圈才停下來,沒等中年人反應過來,錢森緊跟着一記大腳踹在他的肚子上,中年人悶哼一聲後,便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哀嚎。
康良走到中年人身前,狠狠的踢了他兩下,不屑道:“就你這鳥樣也好意思跟老子搶女人,你知道老子從昨天認識她以來,爲她花了多少錢嗎,告訴你整整八萬。”
說完這句後,康良也難得再廢話,帶着臉色難看的田靜走下了樓。
上了車後,康良譏笑道:“怎麼樣,剛剛被人告白,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啊!”
田靜聞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然後沒好氣的道:“少說風涼話,剛剛都快把我噁心死了。”
知道此時田靜的心情可能不太好,所以康良只是調笑了兩句後,便沒在多說。
就這樣,在一片沉默中,汽車緩緩的駛向了F市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