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錢的麻婆態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她生怕康良反悔,飯也不吃了,立即就出去幫康良辦這件事情。
至於她之前勸說康良的話,已經不知道被她忘在哪個角落裡了。
這個家很顯然是麻婆說了算,康良和麻婆說的這些話,並沒有瞞着她老公,而麻婆的老公一直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悶頭吃飯。
對於麻婆的辦事態度,康良那是相當的滿意,其實這件事康良也是臨時冒出來的,他上一世就沒少聽說農村父母爲了兒子娶媳婦的事情而將女兒推向火炕的事情,。
剛纔的情況康良也見了,那叫琪琪的小姑娘在她兩個哥哥的眼裡,簡直就是個禍害,他們是巴不得這個妹妹趕緊滾蛋,以小見大,琪琪的父母對她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康良預計,事情的成功率,少說也有七八成。
想到那麼水靈的妹子很可能屬於自己,康良就激動不已,他也沒什麼胃口吃飯了,有些心急的等待起來。
不說康良心急的等待結果,就說出了家的麻婆那是健步如飛,沒幾分鐘就已經到了小姑娘琪琪的家門外。
纔剛到門外,麻婆還沒來得及敲門,就聽到一陣打罵聲,隱隱約約從屋內傳來。
換做平時,八卦的麻婆一定會悄悄偷聽,不過現在的她可沒有這個閒心,麻婆沒猶豫,大力的敲起門來,還大喊道:“老唐家的,快來開門啊,老孃來送喜事來了?”
麻婆的嗓門不但大而且很尖銳,幾乎大半個村子都能聽見,屋裡的人自然也不列外,很快門就被打開了,而來開門的,正是小姑娘琪琪的那個大哥唐鐵柱。
唐鐵柱臉色明顯不好,他一見到麻婆,就不愉的道:“我說麻婆,我剛剛纔從你家回來,有事情你剛剛爲什麼不說,大晚上的跑來我們家瞎咋呼什麼?”
麻婆現在可沒功夫和他磨唧,直接繞過唐鐵柱就往裡頭走去。
由於知道麻婆的戰鬥力,唐鐵柱雖然心裡不爽,但也沒說什麼,他大力的將門關上後,也跟着走進了屋子。
進了屋後,麻婆一眼就見到跪在地上輕輕抽泣的唐琪琪,她兩邊原本白嫩的臉頰都通紅通紅的,很顯然是被打過。
而剛剛那一麻袋拿去麻婆家打算賣給康良的舊東西,此時散亂在四周圍,許多都已經破碎,見到這種情況,麻婆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東西沒有賣出去,回來後唐琪琪的家人,將氣撒在她身上了。
“麻婆,你這個時間點兒來我們家,到底有什麼事兒?”
見麻婆一進來就東看西看,像是在看他們家的笑話,唐母沒好氣的問道?
麻婆也沒生氣,只見她笑眯眯的恭賀道:“當然是好事了,你們也知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這一來啊,你們家就有好事光臨了。”
沒等唐母說話,脾氣暴躁的唐父冷着臉道:“少羅裡吧嗦閒扯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見自己的熱臉老是貼着冷屁股,麻婆臉上的笑容也維持不住了,她也不再兜圈子,直接說明來意道:“該是你們家運氣到了,有貴人看上你們家琪琪了,想要了她,因此拜託我來說道說道,問問你們的意思?”
聽到這話,唐家老少五口人都驚訝無比。
唐琪琪的臉上變化不定,讓人琢磨不透,不過其餘四人臉上讓人一眼就看明白了,意思像在說:“不會吧!這個掃把星都有人要,沒開玩笑吧!”
唐母害怕自己聽錯了,趕緊出聲問道:“麻嬸,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真有人看上我家琪琪了?”
麻嬸沒好氣道:“老孃可沒那麼無聊來消遣你們,這件事是真的,至於那人是誰,你兩個兒子剛剛纔見過,對方就是今天來咱們村子收舊貨的小夥子,不但模樣俊俏,而且還十分有錢,人家現在正在等着準信而呢?同不同意你們給個話吧!”
見事情是真的,除了唐琪琪外,唐父唐母和她的兩個哥哥都高興壞了,這下子,他們的態度可熱情多了,唐鐵柱急忙搬來一張凳子給麻婆坐下,同時唐二柱也匆忙跑去倒了杯熱水給麻婆喝。
片刻後,見麻婆臉上重新露出笑容來,唐母才道:“麻婆,你也知道我們家琪琪的情況,這件事我們是絕對同意的,不過你也知道,辛辛苦苦將閨女養的這麼大,我們家也不容易,如今她要出嫁了,彩禮方面可不能少了。”
這時候麻婆心裡暗叫了句糟糕,她剛剛出來的太急,忘記問康良到底願意出多少錢來買唐琪琪,不過麻婆雖然不知道具體價格,但依她的想法,反正是越低越好,於是她想了想後,不答反問道:“那你們打算要多少彩禮。”
這個問題唐母可做不了主,她將目光望向了唐父,讓他做主。
3000塊錢,少一分也不行,唐父獅子大開口的道。
要是康良此時在這裡,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3000塊錢就能將一個美麗少女抱回家爲所欲爲,實在是太他瑪值了,要知道別說以後,就是如今在一些發達的沿海城市,一件名牌衣服可能都不只3000塊錢。
不過可惜的是,康良並不在這裡。
而麻婆聽後頓時不高興了,她認爲價格太高了,萬一回去一說,康良嫌價錢過高不同意了,那她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連已經落到手裡的錢也要退回去,因此麻婆臉色難看的對唐父道:老唐家的,你也別太貪心,你家琪琪怎麼個情況,咱們這十里八鄉哪個不清楚,說句難聽點的話,現在就是倒貼錢,咱們這裡也沒有人願意要你們琪琪的,如今可是一個好機會,你想清楚了再報價,萬一價錢過高,人家反悔了,到時候可沒有後悔藥給你吃。
聽了麻婆的話後,唐母、唐鐵柱、唐二柱都過去勸說唐父,最後雙方經過一番討價懷價後,最終把唐琪琪以1500塊錢嫁給了康良,當然了,說好聽點是嫁,不好聽的話就是賣了。
而面對這一切,唐琪琪從始到終都一言未發,好像父母哥哥口中要賣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她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聽着屋子裡幾個人的話語,心卻是越來越冷。
等送走了麻婆,父母和哥哥一改從前對她的冷漠態度,個個都笑臉以對,還時不時的噓寒問暖。
當唐母握着唐琪琪的手,溫聲細語的對唐琪琪說話時,唐琪琪感覺眼睛有些溼潤,因爲她已經不記得母親上一次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時,是什麼時候了。
不過想到這些都是用什麼東西換來的後,再望向父母哥哥時,唐琪琪眼中已無絲毫感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