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樂的決定帶着雙關意,既不打算給劉峰好好吃飯,滿足他的口腹之慾,又不打算給劉峰吃肉,滿足他的身體。
劉峰還壓根不知道,正狗腿的抱着心上人,撒嬌黏糊求原諒。完全不清楚他此時的做法已經弄巧成拙,被判了死刑。
被人牢牢鎖在懷裡,成樂掙扎了兩下見掙脫不開,索性不再嘗試,拖着身後的累贅,拿起菜刀開始切菜。
願意抱就抱着好了,他反正不嫌熱。家裡還有個顧廣河呢,被發現了也不是他丟人。剛好還能讓顧廣河看清劉峰的真面目,也省的他再叫什麼弟妹弟妹。
弟妹……呵呵,光憑身材體型就判斷攻受關係的顧廣河未免也太天真。
雖然還不知道他倆能在這邊待幾天,但總能找到機會讓顧廣河認清現實。劉峰以爲他嘴上不饒他,身體卻不敢動他是心疼他的傷勢?雖然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他可不是什麼沒脾氣的慈善人。
手起刀落,拿着砍骨刀通通幾下將排骨改刀成塊,成樂燒水焯排骨同時構思等會兒炒的菜。
二十多分鐘時間過去,他是真的服了劉峰了,簡直就是條癩皮狗,這麼長時間一直賴在他身上不鬆手,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鼻息撩撥着他脖頸臉頰附近的皮膚。
還有他握着他要害的手,早就變本加厲的拉開褲鏈鑽了進去。身後那一團也猙獰了一樣長的時間,隔着褲子的布料甚至能感覺到駭人的火熱,再加上這混蛋還時不時的蹭上一蹭,貼合着他的臀部碾上一碾,更是讓他臉上的表情表面平靜,心底早就已經燃起浴_火。
“……劉峰,我警告你,你這是在玩兒火。”
將一會兒要炒的菜全部搭配好,成樂洗米蒸飯正式完成準備工作後,眯了眯眼睛擦乾淨手,低頭看向劉峰伸進他胯_間作弄的手掌。
他的聲音剛落,立即感覺到貼在他背後的胸膛震了兩震,抱着他的混蛋越發得寸進尺努力作死,握住他的要害把他身體往後壓的同時,還將自己的胯部往前靠。
成樂不再說話,深呼吸了一次之後,眼中神光猛然一亮。用出全力,一秒鐘之內完成了掙脫、轉身、摟抱、將劉峰壓在料理臺上的動作。支撐着身體的雙腿還空出來一條勾了把凳子墊住腳,居高臨下的站在劉峰雙腿中間俯視着他。
“我說了,你這是在玩兒火!”
非常清楚劉峰的身體素質,成樂根本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
他將劉峰壓在料理臺上,就像是在打理一件上好的食材。先是用手拆開他的白色襯衫、鬆開他的皮帶,緊接着將他的褲子褪到一半,讓劉峰早就興奮起來的身體,整仰面朝上整個暴露在空氣中。
他將視線微垂,瞄了一眼那個一顫一顫吐露着透明粘液的器官,故意不用手去碰它。雙手手掌一左一右壓住劉峰的手心,脣齒親吻撕咬着他的腹肌、胸膛。
劉峰在他的作弄下已經陷進了情_欲臉頰泛紅,雙眼泛着水光眼神迷離。略顯乾燥粗糙的雙脣也在此時沾染了唾液,顯露出了誘人的色澤,吸引着他吸允品嚐,將舌頭伸進他的口中,掠奪着觸碰到的一切。
“成樂,咳咳,我……”
“嗓子疼就別說話,躺着靜靜享受就好。”
劉峰欲_火焚身胸膛起伏,成樂嘴角含笑示意他別出聲,嘴脣下移含住了劉峰右胸上的凸起。
他用牙齒咬着、磨着、舌尖彈動,塊塊兒分明的腹肌緊貼在劉峰甦醒的要害上聳動,逗弄的劉峰身體一陣痙攣渾身肌肉波浪一般顫抖。
數分鐘後,劉峰的呼吸突然加重變得急促,成樂再接再厲,很快就讓劉峰腰部上弓達到了高_潮,溼滑的液體打在成樂腹肌上,甚至激射到了劉峰胸口,十幾秒的時間過去,二十幾平的廚房內就瀰漫起一股,男性生物特有且最熟悉的氣味兒。
“成樂,成樂……”
劉峰身體剛剛經歷過一次高_潮,還沒有從餘韻中掙脫,喉嚨跟聲帶微微震動着,用一種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呢喃着成樂的名字。
成樂眼神微暗,將趴在劉峰胸口的身體直起,眼睛注視着餐檯上劉峰泛着水光的雙瞳,視線一路下移看清了劉峰腰腹附近的狼藉。
很有成就感的勾起脣角,考慮着是不是就做到這一步暫時放過劉峰,但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一陣微不可查的腳步聲出現在廚房門口。
下一秒!
顧廣河的身影出現在廚房入口處,光着一雙大腳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倆,表情像是見了鬼。
像是受到驚嚇、像是整個世界觀受到了衝擊,讓他原本處於計劃階段的,‘暴露劉峰本性’的計劃,不用再去設計已然百分之一百的完美成功。
“你——你們倆!劉峰——你!你!你難道纔是弟妹?!”
傻愣驚愕在當場,顧廣河伸出右手指了指成樂,又指了指雙腿分開,躺在料理臺上的劉峰。
他不震驚行嗎,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簡直嚇死個人!
誰能想到他家兄弟,身材健美軍事素質穩壓x大隊所有人的六中隊隊長,竟然會毫不反抗的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雖然吧,他眼前這倆人,沒有真槍實彈的幹到最後一步,可見微知著,誰上誰下這種問題,憑着直覺他已經能夠確定。就是,就是!他兄弟明明那麼厲害,器大活好、男人中的男人、身型也比成樂大了一圈!怎麼就做能出這種有違常理,傷顏面,讓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呢?!
“……顧,咳,顧哥?”
喘息了片刻,劉峰迴過了神了。
他聽見顧廣河的聲音將頭一轉,意識到他跟成樂的好事被顧廣河撞破。稍微尷尬了三四秒調整了一下呼吸,情緒就已經恢復到正常。
他跟顧廣河太熟了,自從去到x大隊就認識了這位大哥。平時訓練任務也經常配合,互相帶過飯、幫對方寫過報告、洗澡時叫對方搓背的事情也沒有少幹。
這位大哥跟大隊長李洪斌的事情,開頭結尾他這邊知道得一清二楚。現在這種情況與平時相比,也就多了一些他肚皮上的粘液。裸_體、肌肉、男性_器官這類東西他當然也看過他的,唯一比較虧的人恐怕也只有成樂了。
撐起身體在成樂胸口推了推,劉峰提起褲腰從料理臺上跳下,接過了成樂遞過來的廚房紙。
擦乾淨腹肌、胸肌上的液體,他繫好皮帶扣上上半身襯衫鈕釦,對着差不多同一時間打理好自己的成樂挑挑眉,轉身走到廚房門口,帶着依舊有些愣神的顧廣河往客廳走。
站在水槽邊成樂目送他倆離開,神情莫測的搖了搖頭,打開水龍頭拿起香皂開始洗手。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怪他跟劉峰還是怪光着腳,走路沒聲音的顧廣河?想來想去這裡面雖然有他故意的成分在,但這種時間就讓顧廣河看到他跟劉峰真實的相處方式,也只能解釋成陰差陽錯了。
整理了一下心情好笑的搖搖頭,成樂冷靜下來開始給劉峰、顧廣河還有自己準備午飯。廚房之外,帶着顧廣河走到客廳落地窗前,布藝沙發上坐下的劉峰正式陷入煎熬,在這之前他完全沒有想到,他被成樂壓在身下‘肆意玩弄’這件事,竟然給顧廣河造成了這樣大的衝擊。
現在的情況怎麼說呢。
他這位好大哥被他按在沙發上,先刻意挑了個遠離他的位置坐下,最後還偷偷摸摸的挪到了他的對面。
看他的眼神用掩耳盜鈴都不足以形容,以爲自己的動作很隱蔽,時不時偷偷瞄上他一眼。殊不知,他這邊已經非常苦惱,想要開口解釋,卻被他這種反應弄得非常彆扭,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劉峰。”
表情侷促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顧廣河沉默好一會兒最後不安的動了動屁股,看了一眼劉峰期期艾艾的問道。
“那個,我是說,你跟弟妹……咳咳,不對!你跟成樂,真的是你在下邊兒?”
“……對。”
見顧廣河哼哧了半天才問出這個問題,作爲當事人的劉峰都替他急。實際上他挺想不通,認爲這件事有必要這麼震驚麼?不就是一個做_愛時誰上誰下,誰進入誰的體_位問題嘛,至於這麼少見多怪、這麼驚訝?
“咳咳!兄弟,有你的!哥哥我佩服佩服!”
得到了劉峰確切的答覆,顧廣河濃重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沉默了十幾秒的時間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表情竟然瞬間放緩,語氣欽佩的對劉峰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憑你這身手,打遍大隊鮮有敵手。就這還願意雌伏與弟妹身下,不得不說……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他將粗大的雙手合在一起搓了搓,視線停留在劉峰健美有型身體上打量了許久後,表情跟眼神都恍惚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我……我偷偷問你啊,你給哥哥說句實話。”
“那個,就是那個,你是天生下面、還是自覺獻身?被人壓在下面,到底,到底疼不疼,是個什麼感覺?大隊長不是不理我嘛,我曾經也想過要不然讓他壓。但最後,我——嗨!趕緊收了你臉上那個表情!怎麼着?!我在你心裡就是個光知道佔便宜,不知道付出、不知道爲別人着想的自私鬼啊!?”
啪的一聲,顧廣河狠狠將手掌拍在了自己腿面上,同時嘴裡嚷嚷着讓劉峰差點岔氣的話。
劉峰看着板起臉,黑臉泛紅卻故作鎮定的顧廣河哭笑不得,最後在他期盼的眼神中努力的開始回想,想着他跟成樂認識以來,究竟是怎樣一步一步‘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的。
在愛上成樂以前,他也當兵多年,對男男感情並不陌生。
但如果有誰敢對他說,日後有一天他會心甘情願的被另一個男人壓,不管那個人是誰,他都肯定會對那人飽以老拳。
在遇到成樂、跟他確定關係後,仔細想想他也確實掙扎了好幾次。最後徹底坐實他‘受’這個地位的過程,現在想來還是讓他不堪回首。
成樂他爸,被他爸撞破好事,從他體內滑出來的櫻桃。
這幾件事可是他決定隱瞞一輩子,帶進棺材裡去誰都不告訴的,怎麼可能因爲顧廣河幾句話就告訴他?
好吧,就算他想坑顧廣河一把,也得想想理由換種說法。乾脆這樣!跟他解釋說,男人天生都愛面子,大隊長又是那麼男人曾經還結過婚。你當初壓了他,他事後當然會彆扭,但你一旦獻出自己,事情就不一定了。
你看,大隊長平時寵不寵你?不管你問誰,只要是基地裡的官兵都敢肯定,在x大隊最受大隊長寵愛的就是你五中隊隊長顧廣河。
要不然你以爲憑你磨大隊長那幾次,大隊長就能讓你如願?別傻了孩子,大隊長他必然也是喜歡你的,就是因爲你上次做的時候不注意方式,太魯莽光顧着自己爽,傷了大隊長身爲一個男人最在意的尊嚴,之後之所以不理你躲着你走,一方面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另一方面未嘗不是在考驗你,想要看看你在得到又失去的時候,會做出哪些犧牲,爭取這段在未來生活中充滿荊棘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