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冷顏卻是不爲所動,她的冷豔,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邊的興奮,融化掉了一般,就連說話的聲音,聽起來都柔和了幾分。
“不要掙扎,不要亂動,也不要想着說話,或者是告訴我一些什麼東西,我統統都不要停,這是多麼美妙的一刻啊,我們要安安靜靜的,全身心享受這份美妙迷人的時光。”
樹下列人心裡的恐懼驚慌,如同狂風駭浪般涌現出來,他心裡在大罵皇冷顏神經病,死變態,在破口大罵的同時,樹下列人又有些絕望了,那種彷彿能讓人直接下地獄的尖銳疼痛,明明這根銀針,只是紮在了他的皮膚表層,但卻給樹下列人帶來一種錯覺,這根針,彷彿是直接扎到了他的靈魂深處,最最柔軟的部位,這是一種讓靈魂都跟着顫戾的尖銳痛楚。
經過了三天,這樣狀態,皇冷顏幾乎持續了三天之久,當然,中間的時候,她是有休息時間的,她是個愛惜容貌的大美人,每天自然會給自己留下八個小時的充足睡眠時間。
而這八個小時,則毫無疑問,是樹下列人最最舒服最最期盼的一段時光。
經過兩天折磨的時候,樹下列人的身形,已經整整瘦了一圈,這是因爲身體受到超乎想象的劇烈刺激,然後肌膚表面,進行自我保護時候,蒸騰出去了大量的汗水,從而造成被動脫水狀況,而變成了這樣。
樹下列人心裡面,充滿了絕望和無邊的恐慌,他這輩子,都不想在看到這個如同惡魔般的蛇蠍女人了,但是,第三天陽光如約生起的時候,皇冷顏臉上,帶着如花般的燦爛笑容,經過連續的三天拷問,皇冷顏臉上這樣的笑容,變得十分頻繁,走進了審訊室。
“求你你想問什麼?我說!”樹下列人看到皇冷顏,看到皇冷顏臉上流露出來的陰森笑容,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不等皇冷顏有所動作,他率先大聲叫嚷着嘶喊出來。
跟在皇冷顏身後的兩個隨從人員,看到這一幕之後,他們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裡不約而同的冒出了一層冰冷寒氣,這樣的效果,也就只有皇冷顏這樣的人,能達到了。
“你說什麼呢?我聽不到,也不想聽,乖乖的張大嘴巴,把這塊抹布含在嘴裡”皇冷顏也不知道是出於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她果斷的堵上了樹下列人的嘴巴,然後繼續開始前兩天相類似的工序。
當這種情況,持續到第三天傍晚的時候,皇冷顏取下了塞在樹下列人嘴巴里的抹布,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笑道:“我要先去吃點東西,待會兒,你也吃上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回來後,我們繼續”
“啊不要!求求你,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樹下列人眼淚鼻涕一起涌了出來。
皇冷顏背對樹下列人,略顯沉默的站了一會兒,這才揮手對兩個隨從屬下道:“給他錄上一份詳盡的口供,如果他有哪裡敢隱瞞,或者敢有表述不順暢的情況出現的話,隨時跟我聯繫,我什麼都缺,就不缺時間。”
在晚上六點半左右的時間,皇冷顏的辦公桌上,多出來一套完整的間諜聯絡程序,這是島國花費十年之久的時間,在華國埋下的一系列釘子,如果不是有樹下列人提供的這份聯絡手冊程序的話,這些人,恐怕一輩子都挖不出來。
這個晚上,皇冷顏直接根據這個手冊上面提供的東西,通知一些相關協助部門,幫助他們這個部門,進行連夜打擊活動,這個計劃行動,叫做拔釘子行動,是皇冷顏一生當中,相當重要的一次戰役行動。
這個行動,所起到的直接效果,就不在這裡表述了,而在主動吐露信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以後,樹下列人自己都生出一股心如死灰的感覺,他從身體到心靈,彷彿都被掏空了似得,他想自殺,但皇冷顏早就防着他,這個時候,青丘還被島國控制着,絕對不能讓這個人有閃失。
第二天一早,皇冷顏再次主動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看到皇冷顏進來,儘管樹下列人已經心如死灰,但他身體還是出現了本能反應,下意識的打起了寒顫,可見這兩三天時間裡,皇冷顏給他造成了多麼深刻的陰影。
“我把知道的東西,都已經說出來了,你還要怎麼樣?”樹下列人看着神色恢復冰山冷麪狀態的皇冷顏,哆哆嗦嗦說道。
“沒怎麼樣啊,你還不知道啊,你們國家相關部門的人,跟我們在三天前達成了協議,今天進行交接工作,要放你回國,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恭喜,恭喜哈!”皇冷顏對樹下列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什麼?你們要放我離開?!”樹下列人呆了,他差點沒當場跳了起來,麻痹的,老子就這麼被這個瘋女人放了?
得到這個消息以後,樹下列人心裡面,說實話,實在沒有多少喜意,更多的是一股沒辦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滔天怒意。
他在出賣了自己國家,暗中奉獻十多年的同胞之後,自己心裡面,也生出了死志,都已經不想活了,可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女人竟然告訴他,雙方已經達成了放人的協議?
“你殺了我殺了我!”樹下列人猛然如同兇惡的野獸一般,瘋狂咆哮。
“那可不行,善待俘虜,一向是我們的優良傳統,放心吧,我會讓你毫髮無損的回到你們國家的。”皇冷顏看着樹下列人,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樹下列人聽了皇冷顏說的話,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他再也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無比濃烈的憤怒,竟似直接氣的暈了過去。
“廢物!”皇冷顏看着樹下列人,張開嘴巴,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道:“弄醒他,把他交給外交部的人,這個事兒,從今以後,跟我們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