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輕眉唸的很慢,聲音很輕,而且當她念叨最後一個單詞的時候,明顯的有一絲詫異,雖然青丘沒聽明白她說的是什麼,甚至不明白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這語氣中的停頓和疑問的方式,還是被青丘捕捉到了。
換句話說,就和第一次上英語課,雖然不明白英語老師表達的是什麼,但是當她用拉長的語調,看着你慢慢的說着單詞的時候,你還是可以明白英語老師是在問你,的道理是一樣的。
“這個……有什麼問題嗎?”青丘下意識的問道。
“這個地方,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段輕眉微微皺着眉頭,
雖然在年齡上段輕眉比青丘大那麼幾歲,但是也只是幾歲,她現在的年齡正是有着成熟美的年齡,微微皺起的眉頭,讓她成熟的韻味下,多了一絲親切的調皮。
青丘不由得胡想聯翩了。
狠狠的罵了一句自己,這時候,他突然聽到,“對了。我的同事提過這個地方,我記得他說她的同班同學在大阪,好像也就是這個地方。”
“真的?”青丘高興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真的是太好了,兩人初次來到島國,人生地不熟,真的找起人來很不方便,如果有這麼一位華國友人在,多少都有些幫助。
而且,這位還是段輕眉同事的同學,多少都給點面子。
“趕快打電話問下,她的聯繫方式?”
段輕眉也不矯情,直接拿出電話撥打了起來,電話響了兩聲以後很快被掛斷了,但是段輕眉沒有猶豫又撥打了過去,
這次接通了,接着那邊想起了一聲拖長聲音的‘喂。
“您好,我是段輕眉。”段輕眉怕他掛斷,急忙說道。作爲律師都有一定的警覺性,站在段輕眉的角度思考,也能理解這位同事的思維方式,因爲她的同事可能認爲這是一通詐騙電話。
“段……你怎麼在國外?不會吧?”她的同事很驚訝,“明明昨天你還在啊,今天上午雖然你沒來上班,也不會這麼快就出國了吧?”
“是的。長話短說吧。我這是國際長途。是這樣的,上次你說那位在島國的同學的聯繫方式,告訴我一下。”
“好的,馬上。”聽到國際長途的時候,她的同事立馬忙碌了起來。很快一串電話號碼報了過來。
段輕眉掛了電話,然後把電話號碼告訴青丘,說道:“好在我們都是做律師的,要不,這種聯繫方式可能就不會有。”
“怎麼?他們有仇?”青丘下意識的問道。
“仇?算不上,只是好像這個女生糾纏了我同事幾年,嗯,準確的說,她很喜歡我那位同事。”
“額?”
青丘想了一下那位的相貌,確實他的同事長的很不錯,也立馬理解了那句爲什麼不是律師,就不會有聯繫方式的苦衷。
誰會保持老是對自己糾纏而不喜歡的女生的電話號碼呢
青丘也不在想這個問題,而是來到了書店老闆的面前,在段輕眉的翻譯和給了一部分鈔票後,終於撥通了電話。
這裡,還有一個小插曲,青丘和段輕眉都沒島國幣,好在這裡是飛機場,所以這種情況書店的老闆遇見過,在換取了大量的島國幣,同時在支付金額以後,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想起了島國語的問候,段輕眉和她溝通了一會,然後掛掉了電話。
“走吧,去大阪。那位同學願意見我們,對了,她的華語名叫阮清。”
一路上,青丘感慨,雖然島國不大,但是相對每平米麪積上的人口絕對不少,而地方的建築標識,還有娛樂建築,以及在好事的段輕眉的誘惑下,還特意找了一位導遊,這一路上,青丘真正對島國有所瞭解,而且接着這個機會,青丘也側面的打聽了一下島國漫畫。
這讓青丘又點詫異。
原本在前世那麼強大的島國漫畫,原來在這裡,這個逆流的世界裡,卻是不那麼美好。或者說,在有些方面不是那麼美好,而最重要的一方面,則是待遇和不公平方面。
成功的漫畫家自然是頂尖的待遇,然後那麼沒有出名的小漫畫家,就很悽慘。同時,不得不說,在島國漫畫的人才衆多,就單單導遊的介紹,青丘就聽到十幾位大神般的存在,而他們的代表作,導遊也說了七七八八,其中就有,,,這幾部耳熟能效的存在,其他幾部是青丘沒聽過的,這讓青丘也產生了興趣,是漫畫改了前世的名字,還是新的漫畫,這讓青丘很好奇,而讓青丘沒想到的是,在島國,竟然沒有,這部在前世更新了十餘年,風靡華國的存在。這讓青丘很詫異。
在青丘的認真描述忍者世界的時候,導遊完全一頭霧水,好在這一切有段輕眉在,對青丘腦子裡奇怪的想法也見怪不怪,按照青丘的描述一一翻譯過去。如果換做他人,肯定會問青丘,你怎麼知道這個所謂的,可是,這一切在段輕眉的認識中,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這個曾經的學生,如果沒有一些新奇的想法反而不正常了。
時間在青丘,段輕眉和導遊的旅遊觀光下,很快從原來的東京來到了大阪。當青丘和段輕眉辭別了導遊,沒多久就見到了這位阮清。
不得不說,現在的阮清很島國化,衣着打扮舉止,絲毫看不出華國的影子,但是她一開口,青丘就感到親切起來。
“您好,你就是電話中的小寒的同事?”
流利的華國語加上島國女人語氣中的溫柔,一下子把青丘給弄蒙圈了。
心中不由得和段輕眉比較起來,好像在溫柔方面,這位女子要勝出許多,當然段輕眉屬於女中豪傑,爲人大氣,不拘小節,而這位就是小家碧玉,溫婉賢淑。
彷彿做老婆,這位阮清更合適。青丘暗自拿這位和小寒,也就是段輕眉的同事比較起來,絕對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