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這次他想圓自己的夢,卻不能親自動手,就因爲那幾個島國人,還有棒子裔島國人的主張,既然將這件事情擴大到如此影響力。
本來好多天沒有什麼消息的事件,既然被樹下列人通過媒體宣傳,給了華國政府許多壓力。
此時的樹下列人也是實在沒有辦法,至從上次同羅安詢問一次後,這些天給對方打電話,一次也沒有迴應,而樹下列人想聯繫國內也無法做到。
原先還想着任務的事,現在的樹下列人已經不太在乎。如果任務不能順利,難道兩人在華國呆一輩子嗎?而且這也是不可能的,既然是這樣,就將事情炒熱好了,不管是青丘還是島國本土的勢力,樹下列人必須要讓他們都有點動靜,才能看清自己的處境。憑藉多年的工作,其實樹下列人已經對結果有所猜測,只是他還是不甘心,不過他也不是死板的人,相比較於任務,自己的生命纔是最重要的。
樹下列人如此做,就是想盡快完成任務,不管任務成功與否,他都想離開華國了。
“好了,王猛,不用再說了,實力說明一切,既然你知道擔心,就更應該將這種擔心變成動力。這也算是給你的試煉,你不會沒有勇氣接受吧?”
青丘直接用起了激將法,對於王猛來說,這一招應該會很管用。
“怎麼會沒有勇氣,我接受。”
剛剛還是頗有些話推辭的王猛,聽到青丘這麼一說,小眼睛一瞪,將鼻樑的眼鏡都顛了下來一點,伸手就將桌上關於猛獸俠的資料抱在了手裡,好像青丘要是不給,還要跟青丘急的模樣。
“行了,這裡的事情,我也安排的差不多了,這些天慕箐好像挺累的,王哥就要你多受累了,還有王猛,使勁用他,不行就換。”
這激將法不能光用一次,得接連着上,青丘用開玩笑的口吻對着王龍欽說着,一旁的王猛聽得直瞪眼。
等青丘一出辦公室,王猛立刻拉着王龍欽的胳膊,這這那那的說個沒完,就像讓王龍欽立刻安排事情給王猛做,顯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當然,預料到這一切的青丘,此時已經離開了公司。學校的假期已經申請好,官司由段輕眉處理,公司的事情交代清楚,唯一還需要做的,就是將對李順義的調查情況。
至從上次在電視上看到李順義在法庭門口的照片,青丘一直懷疑這次的事件絕對不是巧合。對方揚言要告自己侵權抄襲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到法庭去申述卻花了不少日子,當然其中炒作的嫌疑也有,但是那時間也太過長了些。
緊接着李順義正式到法院起訴,明明已經沒有任何問題,直接等待開庭的時間,也變得無比漫長。本以爲這個案子根本沒有通過華國的法律機關,卻沒想突然又立刻通知青丘作爲被告,及時回覆證據和答辯,準備開庭審理的消息。
在這個時候,青丘當然沒有考慮太多,直接將自己的漫畫同另外三位漫畫家的作品作爲證據提交,同時將自己繪製的手稿以及手稿的時間請段輕眉幫忙一同交了上去。
段輕眉的出現也非常有意思,之前青丘準備答辯狀時,是通過王龍欽父親,王鼎實的公司御用律師幫助青丘分析案子的,也不知道段輕眉怎麼,聽到青丘的案子,立刻放下手頭的案子趕過來,還要求青丘一定將案子交給段輕眉處理。
憑藉段輕眉家族的情況,青丘立刻能夠感覺到,這其中,青丘自己這件事,怕是被人當了跳板了。
一向喜歡掌控事情真相的青丘,發現自己被人利用後,感到非常生氣,仔細一想,也弄出了頭緒。
此時的島國,對漫畫的管制並沒有十年後那樣嚴格,即使是所謂的抄襲事件,判罰也都是根據國際慣例,在島國,這樣的罪名,還沒有一個漫畫師或者普通平民獲得這樣的罪責。
而且島國的現狀,正是工業發展的重要時期,偏偏還是下一屆匹克運動會的神奇者,全國上下都在爲這場申辦運動會的事件努力,又怎麼會關心起青丘的漫畫起來,還是通過一個本就不是島國人的李順義來傳達。
可以說,就算青丘真的抄襲了三位漫畫師的作品,也不可能漂洋過海的跑來起訴,他們目前的稿費怕是連養活自己家都比較困難,怎麼會有閒錢跑到華國來弄這根攪屎棍。
走到一家服裝店,選擇一身比較休閒的服裝,本來就因爲年輕,此時看起來更是同普通的大學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除了這些裝扮,青丘還準備一頂嘻哈風格的鴨舌帽子和一副寬大的蛤蟆鏡。鏡片的寬度足夠遮擋青丘的半邊臉龐,加上帽子的角度,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人,看到青丘根本認不出來。
走出服裝店,青丘獨自一人打車來到手機上顯示的地址。地址上表明樹下列人同李順義正是住在這裡,而這裡是通過賀剛的關係找到的。青丘只是剛提出來想讓賀剛幫忙,把事情一說,立刻得到了結果。
本來告知青丘也沒有多大問題的賀剛突然明白青丘這次又想一個人獨自前去調查,勸阻了下青丘。對方的身份,賀剛也沒有確認,不過是島國間諜的可能性非常高。
這些人在華國也許會有所忌憚,但是一旦威脅到他們的生命,即使做出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會有太多顧慮。
“青丘,我知道你身手不錯。可是你記得上次不,你還不是被李世風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矮矬子給放倒了。很多時候對付一個人方式,非常的多,對方來自島國,萬一是個忍者,你跑過去就是送菜了。”
島國的忍者非常出名,經常披上一些神秘的色彩。賀剛爲了彌補自己無意間說出樹下列人地址的話,開始用另外一種方式來勸說青丘。
此時的青丘還記得當時自己的回答,‘忍者啊,不是我們華國不用的東西嗎?’簡單一句事實就將賀剛說的啞口無言。
本來就是在華國,還想用所謂的忍術偷襲自己的嗎?就算真的是忍者,難道自己就沒有一戰之力。
想到這一切的青丘並不服輸,不過他也並不是一定要同樹下列人和李順義較量一番,這次出來,也是得到了消息,李順義最近似乎在秘密面見幾位島國的漫畫師。
對於原作者,青丘內心是非常崇敬的,即使改的再好,這個漫畫也是人家原創的作品。如果貿然以自己的身份去拜訪,相信青丘絕對無法同三位作者見面,就會被李順義阻攔,或者被樹下列人藉機炒作爲上門負荊請罪,那樣就麻煩了。
所以纔有現在一幕。青丘帶着鴨舌帽和墨鏡,大白天做地鐵,轉了兩次車出現在一個偏遠郊區的旅店樓下。
這個地址的情況是青丘自己多日來跟蹤李順義才找到,相信這裡賀剛應該也早就知曉,青丘如此打扮,除了避免自己遭遇一些島國的監視,而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不要引起賀剛那些專業人士的注意。
青丘雖然出現了旅館,卻並沒有立刻入住,反而詢問了下老闆價格後,從旅店裡走了出去。現在纔剛下午,並不着急睡覺,這個地方偏遠,除了當地百姓似乎很少有人,相信也沒有多少人入住。
老闆是爲近五十的老人,幹搜的身體帶着一副四框眼鏡,坐在欄杆後面看着電視,非常悠閒的晃悠着。
“老闆,住店一晚上,多少錢?”
簡單把自己的需求一說完,青丘仔細觀看這間就是的的離譜程度。
老人起身,擡手把手上的報紙放下,指了指櫃檯身後牆壁貼紙上。
“不帶電視,無衛生間,20/晚。
帶電視,無衛生間,30/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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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大房一百,小房五十。”
等等字樣貼在牆壁上,緊緊粘着,有點時間了,一頭的角還歪斜下來,一副隨時會掉下來的樣子。
青丘看着這一切,有些懷疑同時爲了不打草驚蛇,說了句再看看,就從旅店走了出來。在周邊晃了幾圈,好像真的找不到地方住,又轉頭回來。
其實最重要一點,就是這裡的條件,幾位畫師剛進門打門檻,非常不好,如果對方主人沒有按要求請入,是絕對不會進入,甚至連離開,都要完成主人的命令。可想而知,這些漫畫師在這裡呆了一段非常不舒適的時間。
“多謝,給我一間見有熱水高層的房間就可以了。”
“沒有關係。“
青丘默默的說了一句,轉頭看向樓頂,這裡除了是一間旅店,同時還是島國的一個秘密據點。當然這是對於島國官方的秘密組織而言。而此時的老闆並沒有真實認可這裡作爲據點的事實。
現在的華國可不是早時期被各國瓜分的對象,青丘作爲華國的代表畫師,同時有關上次的抄襲事件主角,更是要弄清這裡發生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