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沒有想到,事情既然會發生如此戲劇化的變化,因爲一個莫須有的疑似抄襲事件,國際比賽的組委會,既然直接取消了真正評價的冠軍。
這樣的做法,讓人對這個比賽也充滿了鄙視的情緒。
此時的青丘已經回到酒店,對於公鴨說的話,他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因爲時間關係,半年前,青丘的漫畫出爐,按照前世的記憶,此時的作者已經開始存稿,並在某報刊雜誌上,連載了一段時間。
當時影響力還不高,作品的豬腳大熊,孩子們並不是特別喜歡,作者本人停了一段時間甚至一度沒有繼續的想法。
作爲資深的編輯,看出了大熊這部作品的閃光點。在幾個月後,也就是這個月的前後幾天裡,告知作者將作品的重心調整。
主角由大熊,變成男主和機器貓雙主角的模式,並告知作者修改方向,等到作者更好好新版的作品,並正式取名哆啦a夢後,此時剛剛在報刊上連載,並獲得了空前的好評。
至於同,則是原著作者本身此時還是學生,作品的創作本來就是隨心所欲,偶爾更新,偶爾斷更也是常事,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影響力,不過等累積到一定的時間後,都會很快出名。
事情的原因,很清楚。作品撞車了,而說到抄襲,青丘在獲得漫畫發佈自己的作品期間,已經考慮過發生這樣事情的可能。
人物原型相同,並不一定就是抄襲,關於藍貓的道具,已經不僅僅侷限在前世的作品。而遊戲的情節,更多方面在於突出友誼,團結,以及使用卡牌對戰的算術能力,側重點完全放在了遊戲對戰機器上面。
的變化就更加深入,首先故事性就是延續的的作品,讓兩部漫畫有了一定的故事相連。其次,這次作品的人物創作,加入了青丘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的身影,說抄襲,不好意思,現在這些作品都是青丘自己的了。
而且,青丘已經有了主意。
收拾好行李,同趙言招呼了一下,自己要先一步回到燕京後,立刻離開。
——
“確診你這是地中海貧血,而且還是過敏體質,對許多藥物都無法使用。
好在你以前平時的運動量並不大,身體供血都還接的上,因此並沒有太大的症狀產生。
簡單的說,病情已經得到控制,現在每個月到醫院輸血就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過敏的體質問題,有些麻煩,一旦出現什麼情況,危險性就會大大增加。
你要記住,從今天開始要避免受傷流血,同時對花粉,化學等物質要儘可能遠離。對了,蚊子的問題,最好也注意一下,相比於其他人的身體,你的身體一旦被叮起包,也會比較麻煩。”
醫生說完後,開了張單子遞到韓景明的面前,主要都是強調飲食方面避免含鐵食物,如動物肝臟等注意事項,其次就是叮囑韓景明,每月都要按時到醫院接受輸血。
韓景明拿着醫療單據到交費處,當得知一次輸血要八百元費用時,韓景明立刻拿回了輸血的單子,表示再考慮考慮。
‘治病還要考慮,要錢不要命。
已經寫好單準備收費的護士,看到韓景明搶走單據,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一個月八百元,放在未來十年後,也許不算特別大的費用,可是在今天,韓景明一個月生活費也纔不過五百。
這還是父母特別多給的結果,在高中時期,也才一月二百塊錢。一次輸血就要一個多月的生活費,這血一輸,飯就不用吃了。
不吃飯,身體還不是造不出血,供血接不上,最後又要輸,算了算,這樣太不划算,韓景明纔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自己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除了身體弱了點,平時不愛運動外,其他也沒有什麼。而且幾天前韓景明剛剛放倒一個比自己高大的漢子,醫生的話,韓景明根本不放在心上。
多半都是危言聳聽,就是想騙自己花錢輸血。
韓景明這麼想着,離開了醫院。心情反而還不錯,畢竟不是絕症,不用花錢做什麼手術,買什麼進口藥,這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至於身上的淤青,這些天也漸漸好了,眼睛旁的傷口也已經結痂,好的慢,不代表不會好。只是時間長點,沒有關係。
回到學校,趙一成和何莫生依然在打鬧,算着日子,大概明天,青丘就會回來了,今天安全送蘇袖雪回家,自己這第一份工作任務就算圓滿完成。
心情大好的韓景明立刻加入兩人的瘋鬧,沒有一會,就有些累了,坐在位置上休息。
很快放學的鈴聲響起,韓景明站起身,招呼趙一成何莫生兩人,一同去接蘇袖雪。至從上次好好招呼了天哥的四大金剛後,這些天一直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
尤其是後來聽蘇袖雪說,當時青凰猛揍天哥的細節,簡直大塊人心。相信受那麼重的傷,沒有十天半月,估計是好不了了。
一路上四人有說有笑,幾天時間,關係相處的越發融洽起來。
趙一成招呼着出租車,韓景明和何莫生一同站在蘇袖雪身旁等待,臉上的表情輕鬆,聊着學校的趣聞。
“車來了,走吧。”
一輛黃綠色的出租車停在趙一成的面前,韓景明看到後,同蘇袖雪說着,一起向着車子走去。
蘇袖雪打開車門,突然一隻手從車裡伸出來,拉住蘇袖雪的胳膊,一把將蘇袖雪拉進去,同時猛的關上車門。
“韓景明,韓景明!”
一個全身百分之八十以上,都包着繃帶,腿上打着石膏的男子被兩個鼻青臉腫的金剛扶着從車裡下來,對着韓景明的方向大吼。
韓景明哪裡又時間管這些,一下拉住出租車窗,趙一成也早已反應過來,伸進半個身子拉扯着司機的胳膊。車子緩緩前進,何莫生本來是要繞到另一邊車門上車,此時在車後備箱處奮力奔跑着捶打着後備箱的玻璃窗。
“上。”
一同出現的七八個黑色西裝男子,手裡拿着棍棒,向着出租車的方向衝來。
一棍子,就將趙一成的後背敲的紫了一大塊。此時的趙一成想出來,也沒有辦法,只能奮力拉扯着司機的方向,人繼續向車裡爬,而車中一名鴨舌帽男子緊緊抓住蘇袖雪的手臂,沒有辦法行動。
長期鍛鍊的蘇袖雪可不是文弱女子,奮力掙扎的同時,將鴨舌帽打的無法還手。掐抓繞,只要能傷到對方,就用任何手段攻擊。
司機一隻握着方向,另一隻手腳並用,用力推開趙一成,被人打了一棍後,趙一成的氣結,身後的敲打趙一成得兩名男子同時拉住趙一成的腿,用力一拉飛出車外。
韓景明有心想上前幫忙,可是剛纔一棍打向他胳膊時,放開了手,此時車子已經離他而去,而面前,還有三名黑衣男子拿着棍棒,臉上帶着冷笑。
何莫生根本沒能追上車子,此時也被兩名黑衣人阻攔住了腳步。
“看什麼看,給老子打。不用留手,打死算我的!等等,韓景明,給那個妞打電話,讓她過來,我要連她一起收拾。”
天哥的語氣裡充滿了怒火,在燕京的交際圈子,自己也算是有頭有臉,上次被人打成那般模樣,還被父親好好數落了一頓。
這次帶着家族裡的保鏢來報仇,怎麼也要找回場子,還有那個蘇袖雪和青凰,這兩個女人身材好極了,一定要讓她們在我身下喘息,才能解了心頭之恨。
這樣想着,天哥叫住了即將動手的保鏢。
看着圍着自己的黑衣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民衆,出手都有兩下子,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讓自己脫離了出租車。
看着已經幾乎看不到遠去的出租車,韓景明看了天哥一眼,明白對方在這裡,蘇袖雪就暫時是安全的。既然對方讓我找幫手,如果不找纔是腦子有病。
“喂,青凰嗎?我是韓景明,蘇袖雪被一輛出租車車劫持了,車牌是*****,對,我們三個也被人包圍了,在學校門口的路口,對方人七八人,都穿着黑衣,好像是保鏢。是,是天哥乾的。好,我等你。”
詳細說明了情況後,掛斷電話。韓景明鬆開一口氣,即使青凰沒有足夠的人過來解圍,至少報個警還是可以的。
無論如何,保證蘇袖雪的安全是第一位。短短几分鐘時間裡,韓景明已經記下了車牌,同時將主要情況都說的非常清楚。
“哎喲,可以喲,這麼快就數清了人數了。”
說話間,天哥擡起一臉綁帶只露出個眼睛和嘴巴的木乃伊頭,同時做了個鼓掌的動作。
‘啪啪啪。
因爲上次過肩摔的關係,傷到了骨頭,兩隻手無法交合,發出的鼓掌聲是一旁站立的另外兩個金剛做的,他們現在是天哥的同聲發音人。
鼓掌聲剛過,韓景明還沒來得及取笑天哥的傻白模樣,突然從路邊的巷子裡,走出一排排黑衣人,接連不斷的走到天哥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