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四個打三個加個女人還被人放倒,這些貨是白癡嗎?還跟我說是什麼練過的,練過你沒!”
天哥在一旁的車裡遠遠的看着韓景明三人的方向,此時韓景明因爲一下放倒一個,接連偷襲,佔着絕對上風。
三個傢伙深得打架精髓,能打眼睛,絕對不打頭,能攻擊下身,就不會往胳膊腿肌肉骨頭硬的地方招呼。
憑藉這下三流的路數,愣是將四個孔武有力,一身肌肉的漢子打的哭爹喊娘,雞飛狗跳。
“追!”
看到這幅光景,天哥早就怒不可遏,被人揍成這樣,在說是天哥的人就是打自己的臉,讓他們被人打死活該,反正天哥是沒有想上前幫忙的打算。
就是遠遠的看着那些被逼的上三路和下三路,也覺得背脊發冷,身子發疼。
此時天哥顧不得這裡,追上蘇袖雪,將她拿下也是不錯的。對付個女人,天哥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人無論如何是跑不過汽車的,除非是在特別狹小擁擠的路段。此時的蘇袖雪還沒意識到身後跟着的汽車上,充滿了威脅。
躲進一家店後,以爲徹底安全,正在同青凰通着電話。
“妹妹,我被人追。”
“嫂子?你在哪?”
接到蘇袖雪的電話,剛剛放學的青凰有些吃驚,她也才從學校出來,正要坐車回別墅。因爲青丘不在,青凰就回家同嫂子一起作伴。
“我。我在,這裡是?”
“你別急,找人問問。”
剛剛劇烈跑步的蘇袖雪,因爲緊張,有些喘不過氣。她快步走到收銀臺,詢問着這裡的地址。
告知青凰這家店鋪的名字,蘇袖雪突然通過玻璃窗看到一個小矮個子從一輛車下來,大步流行的向着這家服裝店裡跑過來,立刻緊張起來。
“你就躲在那裡,先報警,我馬上到。”
青凰掛斷電話,一拍開着摩托車的小夥肩膀,說了店鋪名字。
“大姐,我這不是出租車,就是順路帶你的。待會我還有事呢。”
小夥雖然是這麼說,不過語氣中充滿無奈的笑聲,顯然根本不敢得罪青凰。
“少廢話,找死呢,沒聽我嫂子有危險,開快點。”
只是聽到小夥抱怨,一巴掌拍在小夥的頭盔上,差點將腦袋都拍下來。
小夥聽說是青凰嫂子的事,根本不在意的擡頭,副正頭盔向着青凰說的方向,最大馬力的衝了出去。
“靠,你給老孃小心點,老孃可不想和你同歸於盡。”
小夥起步太猛,差點把身後的青凰給點出去,青凰着急一把抓住小夥的腰,狠狠的使勁掐了一把腰上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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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拜託,有人在追我。要是有人問起,千萬別告訴他我在這裡。”
急忙同收銀員說了一句,蘇袖雪立刻衝進最近的一扇試衣間。好在這裡都是女裝,從身高的情況看,天哥想進門一眼看見蘇袖雪還是非常有難度。
直到蘇袖雪關好門,天哥站在門口,墊着腳尖,也沒能看到店鋪裡有蘇袖雪的身影。
‘不可能啊,我明明記得她剛剛進了這裡。
天哥轉頭看了一大圈,還是沒能看到蘇袖雪,甚至任何一個人的身影。
現在纔剛五點多,店裡也沒有其他客人,天哥走到收銀臺前,擡頭看着眼前的收銀員。
此人看人首先看胸,如果胸合格,再看臉。倒不是因爲好色的關係,實在是平視的情況下,基本也只能看到胸。就是因爲這樣,天哥看胸越來越有門道,一般是真空還是真實,他研究個幾分鐘,立刻就能做出正確判斷。
“小姐,你這也太假了。”
這人見到女人,天性就是如此,如果不是真實的,他就不太願意跟這個女人聊天。小也沒有關係,最起碼,你要做到真實嘛。
“哼!”
說就說,還用手指,想讓收銀給他好臉色那肯定門都沒有。再說,人家在這裡工作,賣的是服裝,穿衣服自然得得體。
遇到這麼個武大郎,矮冬瓜,還對自己的胸指指點點,換任何一個女人,早就開罵了。如果不是因爲上班,相信這位收銀也會如此。
‘這麼個冬瓜,還追那麼漂亮的女孩,真是馬不知臉長。
收銀也打量眼前這位,正想着追求蘇袖雪如此漂亮的男生會是長的什麼樣。
現在看到天哥模樣,想想如果是自己被這麼東西追,怕是跑的比蘇袖雪還要快,躲的還要遠才行。
“沒禮貌,跟人說話要看對方的眼睛,你這什麼語氣。”
天哥一向自詡上層人士,從來都是高大上的存在,如果不是基因不好,長的不高,不過天哥也不在意,他一向欣賞心靈美。
“對不起,我只能看到頭頂,眼睛在哪裡?我實在找不到。”
收銀譏諷出聲,對於這個冬瓜一上來就指她胸說話,還跟自己講禮貌的行爲,立刻做出反擊。
其實天哥眼睛並不是不能看到,只是掛在那張方正的大餅臉上,顯得有些小罷了。從另一方面看,這樣的眼睛還是很有些獨特的。
“你,哼,一個收銀,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來問你,剛剛是不是有個女孩子進來了?”
被人鄙視,天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要這個收銀識相,待會自己拿出一打鈔票,保準對方立刻跟自己道歉,這種事已經屢見不鮮。
“什麼女孩,我只看到一個南瓜,就站我面前。”
天哥身上穿着橘黃的衣服,跟南瓜的顏色非常接近,收銀員是越看這個矮子越不爽,剛剛被人指假就一直氣着。
“南瓜?哪裡又南瓜。我問你女孩,你這人,什麼眼神,實在太差了,有時間去眼鏡店配個好點的眼鏡。”
明明問蘇袖雪,聽到收銀員說什麼南瓜的,讓天哥爲這個收銀實在惋惜,這麼好一姑娘,原來是個天然瞎,待會一定要多給點錢,最好能讓她做個手術什麼的,矯正矯正。
“不用了,我比綠豆王八眼還是強上很多的。”
眼前的冬瓜一直在保持着天然優越的氣質,這樣的感覺讓收銀員更加生氣。
‘他麼的,你個死綠豆。
“行了,我不跟你廢話。你這人腦子有問題,我跟你問人,你老根我說植物動物,幹什麼東西。來,你就跟我說,剛剛那個女孩在哪?我給你兩萬,哦不,一萬塊錢。說吧。”
本來說了兩句話,覺得收銀小姐的聲音還挺好聽,後來想起對方總說不上正題,這麼笨的人,給一萬就足夠了。又減少一半,拿出一顆雪茄叼在嘴裡,拿起打火機吧唧吧唧的點火烤着,立刻充斥出一陣煙霧。
“噗。”
“一萬你麼個頭,這裡是女裝店,不接待男客,出去。”
被人鄙視,沒關係,被人變相謾罵,也可以回擊,偏偏用錢來打臉,收銀員一下發飆了,端起手邊的杯子,一杯手,連着天哥的雪茄和臉,來了個唰燙。
“啊。”
此時正是冬季,喝水都是熱的,這杯熱水雖然燙不起泡,也讓天哥一陣痛叫。
“嫂子,嫂子。”
青凰一趕到服裝店門口,立刻衝了進來,一眼看見痛叫的天哥,也沒有理會,只是一個勁的叫着蘇袖雪的名字。
“我在這呢。”
聽到青凰喊,蘇袖雪立刻出來。天哥在門外同收銀的對話,蘇袖雪聽得清晰,聽到天哥說給一萬塊錢時,心底提起半截。
看到青凰站在彎着腰擦着臉上水的天哥身旁,蘇袖雪也沒有剛剛那麼害怕,慢慢走了過去。
“是誰欺負你,你說。”
“對,嫂子,你告訴我小凡,我整死他丫的。”
開摩托車的小夥一直站在青凰身後,揚起手中的頭盔,邊說邊用力揮舞,似乎要打爆欺負蘇袖雪的人腦袋。
“就是他。”
一指身旁的天哥,蘇袖雪臉上泛着怒氣,爲了掩護自己先走,韓景明和另外兩個朋友,現在還在同對方的人糾纏。
青凰和小凡轉頭一看旁邊剛剛站直身子的天哥,臉上紅彤彤的,活像一個猴屁股。
“你個死冬瓜,敢欺負我嫂子,活得不耐煩了吧你。”
小凡還在發愣,青凰纔不管對方多慘,上前就是一腳,只踢到對方的大腿根部,一把抓起天哥的頭髮,將腦袋提起,照着發紅的臉,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嗷嗚。”
這一套流程看起來行雲流水,似乎非常有經驗的樣子。站在蘇袖雪身旁的小凡用力的嚥了口水,看着自己手中的頭盔,覺得實在小巫見大巫,偷偷藏在了背後。
天哥剛緩過勁,擡頭看到蘇袖雪出來,臉上正一喜呢,突然蘇袖雪身旁的漂亮姑娘就衝過來,將自己三下兩下的打的全身都痛起來。
就這個時候,一邊臉上一個大大的紅手印,擡着腦袋的天哥看着青凰的胸,心中還評價這剛剛看到的一切。
‘嗯,是真的。哎喲,這妞誰啊,好疼。疼。
青凰可不管天哥看什麼看,緊接着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將天哥的腦袋打向另一邊。
“說,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嫂子。靠,不說。”
‘啪啪碰。
一個肘擊,直接打在天哥胳膊的軟肉,另一隻腳也不閒着,上前就往大腿處又飛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