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玩遊戲,又有哥哥姐姐請喝汽水,最重要對方還約定下週還要一起來玩,聽到蘇袖雪問,張元告訴了蘇袖雪自己的名字,同時介紹了自己的夥伴,劉健。
聊着聊着,蘇袖雪再次說起了三國遊戲,覺得有些意猶未盡一般。
“怎麼樣,休息完咱們再去通關一次,這次我要玩馬超。”
蘇袖雪提議,蠢蠢欲動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沉迷遊戲的小子,眼睛裡放出閃電的光芒。
看到袖雪這樣,青丘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樣強烈的遊戲慾望到底是怎麼出現的。蘇袖雪在青丘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前世,現在的蘇袖雪完全變了一個人,對於新奇的事物無比好奇,而且不光是好奇心,直接參與的慾望也非常強。
“還是不玩了吧,這種遊戲玩來玩去都是一個樣,很多關卡都是知道攻略就很容易過去,甚至還可以作弊。一天打兩次太累了。”
小胖子露出疲憊的神情,這種長達一個小時的遊戲方式,對這個年齡的孩子來說還是非常吃力。
其實這類遊戲機本來就因爲有着一定難度,纔會吸引孩子們玩,而因爲難度的關係,讓孩子們失敗後還有重來的機會,這樣還可以鍛鍊他們進取拼搏精神。
不過話是這麼說,但是一旦通關了,這也就沒有多少意思了。而且因爲時間太長,還會非常疲憊。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我也覺得總是千篇一律的打那些小兵,好像有點傻似得。”
聽到小胖子的抱怨,蘇袖雪想了想也覺得有些累了,剛剛的熱情一下消失不見。
青丘在一旁鬆了口氣,越看小胖子越覺得順眼。現在看到這些半大的孩子們,他們的思想已經基本健全,除了社會閱歷稍微欠缺外,已經有自己獨立自主的思維方式。
對於什麼東西好玩,什麼非常無聊,都有自己的判斷。
“我這裡有副卡牌遊戲,要不要玩玩看。反正現在也是休息。怎麼樣?”
青丘從荷包裡拿出的卡牌,這幅牌是定製的,因爲是第一批成品,鳳凰工作室裡每一個工作人員人手都有一套紀念專版,外面都沒有賣。
“哇。遊戲王卡牌,這是金屬的嗎,這麼堅硬,不對,沒有那麼重,是塑料對不對?”
劉健一下將青丘手心裡的牌拿到手上,他可是的超級粉絲,家裡也有一套這樣的卡牌,不過他的是紙質的,雖然覆蓋了一層薄膜,可以保存很久,玩的次數多了也會毛邊損壞,不過他和張元還是非常喜歡這個卡牌遊戲,時不時就到劉健家裡玩上幾把。
“差不多吧。”
看到剛剛還有些沉默寡言的劉健,因爲一套卡牌,一下變得如此健談起來,青丘的內心非常的開心。
能在遊戲廳遇見幾個青丘的粉絲,蘇袖雪感到無比自豪,看青丘的眼神都有些亮金金的了。
幾人都是經常玩的玩家,四個人殺的難解難分,蘇袖雪有着特殊的遊戲天賦,早先就跟青凰對練過好幾局,現在一上手,更是突飛猛進。
張元玩卡牌有些楞,基本有什麼就用什麼,不懂得留牌技巧,蘇袖雪連着將張元殺的片甲不留。至於劉健倒是好一點,他對卡牌非常喜歡,裡面每一張卡牌的規則,他都非常清楚,不過到底是年紀小,該衝的時候,有些優柔,也不是青丘的對手。
最後幾局下來,就剩下青丘和蘇袖雪對決。
這時四人身旁已經圍觀了不少大人和孩子,幾人玩起遊戲都是有些忘我,一旦摸到好牌,打出一個好的聯體時,總是忍不住興奮。
而這樣的投入,陌生人多少都會好奇。圍着看着也進入遊戲卡牌的世界。
按照淘汰制度,現在是青丘打敗劉健,蘇袖雪擊敗了張元。兩人三局兩勝,一人剛贏了一局,終於發現自己幾人被包圍的事實。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玩吧。
‘也好。
蘇袖雪臉皮薄,一看被圍,立刻就想離開。剛提出來,青丘立刻同意。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快點啊,我還想看到底誰是天下第一呢。幹嘛站起來啊。”
剛一起身,張元劉健,一人拉一個,同時說了起來。
兩小屁孩的話一開口,立刻讓青丘和蘇袖雪臉上更是羞紅,‘天下第一這種孩子間最常用的獎勵名頭,讓兩個都是成年人的人怎麼敢當。
“就是,玩完再走嘛。”
還沒等青丘收起卡牌,一旁一個年輕人說起來,年紀跟青丘蘇袖雪差不多大,一看也是一位卡牌迷。
旁邊還有幾個人也開始附和,反而讓青丘和蘇袖雪沒有辦法就這麼離開了。
‘玩玩?
‘那就玩唄。
剛開始一瞬的緊張,反而在衆人的推手下消失不見,青丘露出挑釁的神色,蘇袖雪立刻應戰,對於卡牌創始的青丘一點沒有卻步的心思。
兩人一張一張的摸牌,一張張的埋伏,進攻,防守,最後一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卡牌的攻擊力都沒有特別高,直到最後,雙方同時使用合成卡牌。
蘇袖雪合成了三頭三個屬性的亞特巨龍,有3000點攻擊力,如果不是對方有防禦性的能力,一擊就可以將青丘打敗。
而青丘似乎也是針對攻擊,做了防守的巨甲超級神兵,擁有2000防禦可以抵擋一次致命攻擊。
“哦,大姐姐贏了。”
張元最高興了,因爲蘇袖雪是將張元擊敗的,換句話說,蘇袖雪比青丘強,他也就比劉健也強。
這種孩子般的邏輯,讓張元非常開心,而劉健則顯得沮喪。
“怎麼可能,神兵不是本來就剋制神龍的攻擊力的怪物嗎?‘
實在無法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劉健,忍不住要打開青丘覆蓋的卡牌,最後蘇袖雪勝利也只剩下50點而已,他實在不相信青丘卡牌裡就沒有可以打出50點以上傷害的怪獸卡。
青丘微笑着將手裡的卡片跟其他卡牌混在一起,雖然好似不經意間完成,並不是刻意不讓劉健看,不過蘇袖雪看到這一幕,也是明白過來。
顯然,這局是青丘放水了。不過這也是一場精彩的對決。周圍的觀衆看得意猶未盡,有不少跟張元劉健差不多年紀的孩子過來問這到底什麼牌,怎麼沒有見過。
兩個小傢伙被人包圍的感覺非常爽,都沒有在意青丘和蘇袖雪兩人偷偷的離開,還在那裡吹噓自己玩的多麼溜。
衆目睽睽之下想要出來哪裡有那麼簡單,好在青丘動作夠敏捷,開始還有些人圍在身後,七拐八拐後,來到樓下,後面已經沒有人跟着了。
蘇袖雪氣喘吁吁的看着也有點累的青丘,兩人相視一眼,覺得有些好笑,同時笑了起來。
“我發現以後想跟你出來逛街怕是不容易了。”
蘇袖雪看了眼青丘,不等青丘走在前面。
“爲什麼?我會抽出時間來陪你的。”
看到蘇袖雪平淡的表情,青丘內心感到不舒服。
“不是你的原因,剛剛我們出來,我看到有幾個人應該是記者,正拿着相機拍照。沒想到這麼個遊戲場所也能碰上,以後你的公司越做越大,肯定會越來越有名就像明星一樣,到時候,還沒等我靠近你,怕是就被記者給擠出去了。”
雖然蘇袖雪臉上並沒有帶着傷感的神情,甚至說話的語氣還有絲自嘲的笑容。
青丘卻能體會那淡淡的憂傷,蘇袖雪說的沒錯,時代越來越進步,以後這樣的事情肯定會越來越多,甚至比蘇袖雪想的還要嚴重。
狗仔,調查隱私,緋聞,層出不窮。
“不會的,你放心吧。一切有我。”
一下走到蘇袖雪的對面,青丘鄭重的說道。
“嗯,我知道你很厲害,快走吧。”
蘇袖雪蕙質蘭心,知道青丘的心意,不過後面的記者跟來的也很快,顯然做爲作者的青丘在遊戲廳裡同孩子玩卡牌遊戲,這個新聞非常有報道價值。
從外面回來,一頓豐盛的晚餐後,蘇袖雪照例進了自己房間聯繫舞蹈部分,付珍決定比賽用的歌裡每個人都有舞蹈動作。
蘇袖雪會唱歌,但是跳舞,就沒有怎麼練習過了,爲了不拉後腿,她練習的非常刻苦。
下週一就是比賽了,即使再不重視也要看一會書,青丘也要做些準備,不過他並不擔心,事實上,以他現在看書過目不忘的能力,這些都不是多大問題。
第二天大早,剛同蘇袖雪一同走進校門,立刻感受到不同以往的氣氛。
同樣的早晨,每一個人臉上總是洋溢着淡淡的微笑,隔了兩日不見,大家都有說不完的話,嘮不完的嗑。
可是此時,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似乎非常趕時間,青丘一眼看到本已經實習的劉廈,本想打個招呼,卻沒想對方低頭向前衝跑的速度,根本就沒有關注旁邊的任何事。
“這。是怎麼了?”
“哎呀,這還不知道,肯定都是爲了比賽。哎呀。”
蘇袖雪剛說完,背後一雙大手將蘇袖雪拉住,就向前跑。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