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活動了一會兒後,蕭鴻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燭光晚餐。
兩人穿着睡衣吃着燭光晚餐,畫面也算是有些辣眼睛了。
“聽說你的家裡還有一位,你今晚不回長島那邊嗎?”艾莉森隨口問道。
蕭鴻把一塊牛排放到嘴裡慢慢的咀嚼着,想了一下道:“我可以理解爲,你是在攆我走嗎?”
艾莉森歪着腦袋看着蕭鴻道:“也可以這麼理解,畢竟你住在我這裡的話安全方面會降低很多的,爲了你的安全考慮。”
聰明的女人說話總是會讓人覺得很舒服,蕭鴻微笑道:“那些麻煩基本上不用太擔心了,已經有人在中間調解了一下,最起碼最近應該不會有不長眼的人惦記我,至於長島的那位,明天我會安排送她去瑞士,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吧,你辦事我放心。”
艾莉森沒有再追問,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晚上蕭鴻直接就在艾莉森這裡住了下來,沒有回去長島的房子,不然他真的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走進李曦盈的房間,蕭鴻還是認爲有些美好的東西就放在記憶裡,不要去破壞的好。
第二天一早蕭鴻這邊直接出發去了機場,艾莉森去往長島接李曦盈。
在機場蕭鴻和一臉憔悴的李曦盈見了一面。
“如果不喜歡瑞士的話,你可以和艾莉森說,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國家,僅限於歐洲,我能給你就只有這些了。”蕭鴻平淡的道。
李曦盈深深的看了蕭鴻一眼,面無表情道:“不用了,瑞士挺好的,謝謝你。”
蕭鴻沒有再和李曦盈說話看了艾莉森一眼,艾莉森心領神會道:“李小姐,我們走吧。”
李曦盈默默的轉過頭去走進安檢,蕭鴻就在外面看着她的背景,前世自己默默的看了她那麼多年,今生換成她來看着自己了。
正在蕭鴻走神的時候,蕭鴻的電話響了一下,是短信的聲音。
蕭鴻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李曦盈發來的:“如果讓我再活一輩子,我還是會選擇離開你,至始至終我都覺得是我配不上你。”
蕭鴻直接把這條短信刪除,轉身走向另一邊的通道登上自己的私人飛機。
坐了十二個小時的飛機,這是蕭鴻第一次坐這麼長時間飛機沒有睡覺的一次,剛下飛機就是一股睏意襲來,要不是答應了白旖旎,蕭鴻肯定就直接回家倒時差去了。
撥通了白旖旎的電話:“我到京城了,去哪裡見你?”
“京城飯店,稍後我把房間號發給你,直接來這裡找我就可以了。”
蕭鴻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直接前往京城飯店,到了飯店後蕭鴻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輕輕的敲了敲門。
白旖旎把房門打開一條縫,看了蕭鴻一眼然後把蕭鴻放了進來。
“進來吧,隨意坐。”白旖旎穿着潔白的浴袍,頭髮還有些溼,明顯是剛洗完澡的樣子。
蕭鴻走進房間直奔沙發坐了過去,白旖旎給蕭鴻端來一杯咖啡。
“看你精神不太好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蕭鴻直接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然後道:“說吧,你們白家準備讓我幫你們做什麼。”
白旖旎坐到一邊,白如碧藕的雙腿盤在沙發上,優雅道:“其實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需要你幫我們對付一個人。”
“能把這個人的資料給我看……”蕭鴻一句話還沒說完呢,就一頭栽到在沙發上。
白旖旎輕輕的走了過來試探的拍拍蕭鴻的臉,見蕭鴻真的昏迷後,她皺着眉頭看着蕭鴻,她的心裡在做鬥爭,很糾結的鬥爭。
最後白旖旎還是一咬牙一跺腳,拽着蕭鴻胳膊把他從沙發上拖了下來。
“當”蕭鴻的腦袋撞在了茶几的邊沿上,可惜他並沒有醒,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白旖旎嚇了一跳,檢查了一下蕭鴻的腦袋,看沒什麼事以後鬆了一口氣,然後笨拙的把蕭鴻拖到了牀上,十幾米的距離已經讓白旖旎香汗淋漓了。
“便宜你了,這個世界上的男人目前也就只有你能讓老孃勉強看的上眼了,最起碼你的音樂還算是讓我比較喜歡的。”
…………
迷迷糊糊中,蕭鴻好像做了一個春夢,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可惜他看不清那個女人是誰,而且那個女人的活兒一點都不好,簡直笨的要死,要不是自己渾身沒有力氣的話,他一定會好好的教導一下這個笨女人。
“啊……”蕭鴻揉着太陽穴坐了起來,迷茫的看着四周,我是誰?我在哪?我做了什麼?
當蕭鴻看到身邊的白旖旎時,蕭鴻感覺自己的嘴巴能放進去一個拳頭。
蕭鴻還在驚訝的時候白旖旎翻了個身,翻身的時候還皺了下眉頭輕哼一聲,蕭鴻立馬像觸電了似的直接拽着被子跳下牀,蕭鴻這個動作瞬間讓白旖旎身上一涼,也把牀單上那殷紅的一片露了出來。
白旖旎縮着身子半坐在牀上看着蕭鴻,冷冷的道:“能把被子還給我嗎?”
“啊,好。”蕭鴻立馬把手裡的被子扔了過去,然後發現自己這個樣子好像有點不雅觀,趕忙在地上撿起能夠遮擋用的東西擋在自己身上。
“那個……我……”蕭鴻磕巴道。
“不怪你,是我給你下的藥。”白旖旎的聲音依舊那麼的清冷。
蕭鴻不解的看着白旖旎,這有點太扯淡了吧,這麼一個高冷的冰山居然把自己給反推了?
“我們白家需要一個堅實可靠的盟友,你是第一選擇,而我是犧牲品,當然,你也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就這麼離開我也不會怪你。”白旖旎理智的讓人可怕。
蕭鴻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現在好奇的是白家究竟要對付誰,居然要下這麼大的血本。
“能告訴我你們的敵人是誰嗎?”
“一個仇姓的家族,你應該不陌生,這也是我們放出主動借給你十億美金的原因,白家不希望你和仇家的關係太過緊密。”
怎麼忽然之間,自己身邊的人都這麼統一的把矛頭都指向了仇家?他們究竟是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考慮好了嗎?”白旖旎追問道。
蕭鴻也沒有隱瞞,直接道:“即使沒有這件事發生,未來不久我可能也會和仇家爲敵,我可以答應你們,但是近段時間我不會對他們下手的。”
白旖旎點頭道:“可以,不過你要在資金上支援我們白家,讓我們能夠堅持到你對他們出手。”
蕭鴻還能再說什麼,直接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跑出去船上衣服,待衣服穿好後,露了一個頭回來和白旖旎說道:“那沒什麼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自便,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白旖旎從今天起是你的女人了。”
蕭鴻真的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x冷淡,這樣的話說出來可以這麼冷靜的嗎?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躲着點好,隨口‘嗯’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出門就看二虎闆闆整整的站在那裡,這樣的事情已經是第二次了吧?自己第二次被扔下藥!二虎都是在外面等着,蕭鴻想死的心都有了。
“二虎,我進去多場時間?”
二虎連表都沒看,直接道:“六個小時零三十五分鐘,現在是下午三點五十分。”
蕭鴻繼續追問道:“那我進去這麼長時間你爲什麼不進去看一下?”
“您和白小姐獨處我們進去好像不好,我們查過房間裡只有白小姐一個人,而且……”二虎看了看蕭鴻身上凌亂的衣服,沒有繼續說下去。
蕭鴻真是有氣沒地方出了。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