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開幕式開始了,蕭鴻想把這些人從麻將桌上拽走還真是不容易。
前世蕭鴻只能在電視裡看奧運會的開幕式,而這一次蕭鴻已經可以坐在最好的位置和其他的大佬們談笑風生的看着開幕式了。
說實話,蕭鴻還是挺佩服張大導演的水平的,國內想找出比這個開幕式水平再高的導演幾乎是不可能了。
在主場位置,華夏隊這次的人可是多的嚇人,呼聲也是熱烈的,其次就就要屬加拿大隊的出場了,在觀衆席上有一小堆人手裡還拿着妮娜的名牌,給她加油助威。
這樣這個小丫頭很是膨脹,她可以說是目前賽場上個人粉絲最多的人了,這都怪《吸血鬼日記》在華夏是在是太火了,有粉絲的支持不僅沒讓妮娜覺得緊張,反而放鬆了不少。
本來他就已經要放棄體操事業了,這算是他最後的一場比賽,也是榮譽最高的一場比賽,如果能拿一個好成績的話也算是一個完美的結局了,如果拿不到好成績雖然有些遺憾,最起碼她已經尋找到了一條更適合她的道路。
在下面入場的時候,妮娜很快就看到了坐在觀衆席前排的蕭鴻,毫不掩飾的給了蕭鴻一個飛吻。
“呵呵,這孩子真夠皮的。”蕭鴻笑道。
童薇的手悄無聲息的放到蕭鴻的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一把,疼的蕭鴻齜牙咧嘴的。
蕭鴻忍着痛小聲道:“嘶——老婆,你幹嘛,這麼多人,你注意點。”
童薇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手上又加了一把勁惡狠狠道:“你還知道這麼多人,那小丫頭那是皮嗎?她這是當着全世界的面紅果果的和我挑釁呢!”
“老婆你多想了,怎麼可能呢,她還是個孩子,才十八……歲。”
“是啊,十八了快熟透了,你要摘果子了是不是?還是學體操的,嘖嘖嘖。”童薇越說越來氣,手上擰的更狠了。
蕭鴻這真是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麼多人他還不能喊出聲來,只能咬着牙硬挺着,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老婆,你真誤會了,我倆肯定沒有事,我對燈發誓,我要是騙你燈滅我滅。”
童薇這才鬆開手,意味深長道:“我也沒說你和她有事,不過她對你肯定是有想法,這絕對是逃不過我的眼睛,你說說看你的看法把。”
蕭鴻眼珠子一轉立馬回道:“我能有什麼看法,絕對是標準的三不原則!”
“哪三不?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任?”童薇冷笑道。
“不接受!不接受!不接受!”蕭鴻肯定的答道,他可不敢多說話了,言多必失,打心底裡,蕭鴻還是挺喜歡妮娜的。
朝夕相處的童薇怎麼可能不知道蕭鴻的喜好,妮娜這種風格的絕對是蕭鴻喜歡的類型,對蕭鴻的這個三不原則她根本就不信道:“得了吧,你能不接受都怪了,我可警告你,咱家肯定是不能再進人了,要養你到美國養去,別給我帶回家個金髮碧眼歲數還小的。”
蕭鴻愣了一下,這算是默許了嗎?不過蕭鴻可不敢直接問,那樣絕對是送命一樣,坐了幾個小時終於把開幕式給看完了,坐着都這麼累,蕭鴻真的是很同情那些在場下一直再蹦蹦跳跳的小姑娘們。
“哎,那些孩子得多累啊。”蕭鴻感嘆道。
童薇白了他一眼冷聲道:“那你要不要把她們都接回家去安慰安慰?”
蕭鴻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他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殺氣連忙說道:“不用了,我就是感嘆一下。”
“哼,趕緊回家給老孃做點吃的。”
“好嘞。”蕭鴻連忙應了一聲,護着童薇隨着人羣有條不絮的退場。
看着那些外國觀衆對今天的開幕式讚不絕口的樣子蕭鴻是打心底裡高興。
回去的路上,威廉姆斯在車裡也是讚不絕口道:“不錯,真不錯,蕭這可是我看過的所有奧運開幕式中最精彩的一屆了,你們做的真棒。”
“那是當然的了。”蕭鴻自豪道。
“那麼既然開幕式舉行的這麼成功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慶祝一下?”威廉姆斯提議道。
蕭鴻好奇的問道:“你想怎麼慶祝?”
“我看時間還早,我們不如回去打四圈再睡覺吧。”
蕭鴻瞬間暈倒了,這個傢伙是個賭徒嗎?沒聽說過他經常出入賭場那種地方,怎麼就這麼喜歡打麻將呢?
蕭鴻無奈道:“時間已經不晚了,我覺得不會有人能陪你晚的,我回去要給我的薇薇做些宵夜吃,然後就要睡覺了,我明天還要去看第一場奧運比賽呢,上午看射擊,下午可是妮娜的……。”蕭鴻忽然又感覺到了一股殺氣,連忙閉上嘴小心翼翼的磚頭去看童薇,只見童薇正冷冷的看着他。
“有那麼期待嗎?”
蕭鴻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不看也行的。”
威廉姆斯在蕭鴻對面直接閉上眼睛開始裝睡着了。
“哼。”童薇重重的哼了一聲把頭轉過去看向車外的夜景。
回到家後蕭鴻立馬殷勤的給童薇做起了夜宵,其他的客人見了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紛紛開始點起菜來,氣的蕭鴻直接去吧廚師給喊了起來,他只負責做童薇那份的,其他人的他可管不過來。
也就是做個飯的功夫,這幫人居然自己就把麻將桌給支了起來。
蕭鴻端着一碗海鮮粥來到童薇旁邊:“老婆喝粥,明天我看你還是把咱媽叫來殺殺他們的銳氣吧,這幫人真是要玩瘋心了,麻將就這麼有魅力嘛?”
童薇把海鮮粥接了過來,聞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平淡道:“主要是你的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了。”
“我這可是都放在你身上了。”
童薇直接賞了蕭鴻一腳,把他踢到一邊去:“你可拉倒吧,別挑好聽的說,你哄女人是真的不行。”
蕭鴻尷尬一笑不說話了,悄悄的溜到旁邊去看他們打麻將去了,這些人也真是有意思,平時一個個比誰都注重自己的形象,這一玩起來都不顧形象了,一邊吃着宵夜一邊打着牌,胡牌的時候那個囂張勁真是夠嚇人的,好像贏房子贏地似的。
看了一會兒,等童薇吃完夜宵,兩人就先告辭上樓去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