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的蕭鴻這電話就沒聽話,一通接一通的,老爺子電話也打了過來,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沒有不偷腥的貓,但是敢這是你得不得小心點,屁股都擦不乾淨你還好意思偷腥?弄的蕭鴻都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了。
老爺子的電話剛掛,舅舅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這個更直接。
“你個臭小子那麼多錢都白賺了啊,這麼點事怎麼就整不明白呢,美國那地方高級會所不是挺多的嘛,幹那事你就不會隱秘點,你趕緊想辦法處理了,你在美國我這也是鞭長莫及幫不上你,趕緊砸錢平事,公關公司還是什麼的多找幾家。”
舅舅完事又是舅媽的電話,蕭鴻真懷疑這一家子人是不是都坐在一起商量好了,還好舅媽說了幾句讓蕭鴻暖心的話,要來美國這邊照顧童薇,或者是先把她跟孩子接回去。
唯一讓蕭鴻尷尬的是舅媽打電話的時候覃歆這個小丫頭居然也在旁邊。
“哥哥,原來你是這樣的男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蕭鴻居然無言以對,看來從此以後自己的家庭地位要有所下降了。
和蕭鴻關係不錯的好友幾乎都打來了電話,甚至一些遠在京城的那幾個二代都來了電話,詢問蕭鴻需不需要幫忙,這些二代們或多活在在國外也都有着一點自己的小圈子。
蕭鴻拒絕了他們的好意,這樣的事越多的人蔘與反而會越亂,而且在美國這裡如果布魯克都擺弄不了的事他們這些人來了好像也有點夠嗆。
終於等到了晚上快十一點的時間,布魯克的電話才姍姍來遲。
“蕭鴻,這次的事情說好辦也好辦,說複雜也有點複雜,人我知道被誰劫走了,可是想在短時間內找到有些困難。”
“誰劫走的?”蕭鴻迫切的問道。
“大圈幫的人,凱撒通過蛛絲馬跡查找到了一些路邊的監控,我確認過絕對是大圈幫的人,但是他們把人藏到哪裡我也不確定,我的人沒有辦法大規模的尋找,而且在當地我們不可能和他們進行火拼,如果造成的影響太大的話我們不少收場不說還會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我覺得這件事有必要交給fbi去處理。”
冷靜下來的蕭鴻很快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其實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也並不是很麻煩,如果自己只要捨棄莎莎這個女人,那麼剩下的一切就都不是問題,可是自己無法做到那麼冷血。
他不會把自己睡過的女人隨意的拋棄掉,況且自己這樣做了,那麼莎莎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死於非命也許都算是好的後果,大圈幫的行事風格他就算沒見過也是聽說過的。
“我知道了,這裡我處理,你儘量想辦法幫我確認人被藏在哪裡吧。”
“好的,我盡力但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蕭鴻也沒有難爲布魯克,自己的禍還得自己扛:“沒事,這對我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掛了電話後蕭鴻把自己的人都喊了過來。
“國斌,你馬上交漫威出人去呆着亞米去報名,立案莎莎失蹤等下我給你一段視頻,足以證明莎莎是被綁架了,郭嘉你去聯繫小孟,讓他趕快動身來美國配合國斌進行危機公關,公關的同時還要宣傳我們的電影,突破口就在菲爾德和克里斯汀的關係上,安排他們出門發聲否認,細節問題你和小孟商量。
國斌把你的老班底找出來,去立案起訴這些轉載報道的媒體,尤其是那些論壇網站也都一起起訴,把第一批發帖人給我揪出來,往死裡告,不管是誰,就是默多克參與在其中哪怕是刮上一點邊都不放過。”
董國斌和郭嘉立馬應了下來離開房間去準備自己的工作。
“等等,郭嘉我之前給莎莎和亞米的銀行卡是我私人名下還是公司?”
郭嘉直接回道:“老闆,開戶名頭用的是孟哥的。”
蕭鴻鬆了一口氣:“那挺好,其他細節上的問題,你自己想一想有什麼我忘記的你自己看着辦。”
房間裡就剩下蕭鴻和二虎兩人了,蕭鴻看了看二虎,指着旁邊酒櫃山過的酒道:“陪我喝兩口吧。”
二虎默不作聲的去取酒開瓶,拿着杯子回來坐到了蕭鴻對面。
蕭鴻拿起酒杯給自己的二虎倒酒:“你說我這麼做是對還是錯?”
“女人?”二虎有些不太明白蕭鴻問的是什麼。
蕭鴻點點頭悶聲應道:“嗯。”
“這話問我等於白問,我最羨慕的就是皇帝老子,我都恨不得有個三宮六院,等從你這退休了,我就找個偏僻山村修棟大別墅,整兩三個老婆,全都住一起絕對不藏着掖着。”二虎直言道。
蕭鴻理解他這麼說多多少少是想要安慰自己的。
“你可別以爲我是爲了你才這麼說的,天下男人千千萬,有幾個真的能做到從始而終的,你能對得起身邊的女人就行,而且你也有條件給她們最好的物質條件,你纔多大,沒過三十的,主動往你身上撲的人現在才只是一個開始,我哥說過一句話‘人生來就有慾望’沒人能克服的了,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佛主爭香不是慾望?聖人也是人,不就比咱們多了一個字嗎,你還是有錢人呢,你比他多倆字。”二虎說的塗抹星子橫飛。
二虎是好長時間都沒說過這麼多的話了,蕭鴻忽然好奇的問道:“那你現在存的錢也不少了吧,光是上次出海老土和老狗應該就沒少給你分吧?”
二虎擡頭看着頭頂的吊頂想了一下:“大概有個四五百萬了吧,記不太清了,說實話跟你走這麼長時間我的眼界也高了,成千上萬一宿的酒店住着,這一瓶酒多少錢你知道不?”二虎指着桌子上的紅酒。
蕭鴻看了看搖搖頭,澳洲產的紅酒他不太熟悉。
“外面三千五百美元一瓶,這裡四千八百美元一瓶,只有酒店的總統套纔會在酒廊裡放,我那點錢這樣的日子夠過幾年的,你現在讓我回家過老婆孩子熱靠頭的生活,說實話我不習慣,槍林彈雨我闖過,忽然安生下來了就渾身刺撓,所以我就想在你這朵看看,一邊享受着還一直能繃着腦袋裡這根弦,什麼國家大義的爲國捐軀的我想過,捐軀是沒機會了,人活一輩子到我這我得考慮考慮我自己了,我哥沒了,我是獨苗了,我得給我們家攢點底子。”二虎說着說着眼睛紅了起來,又狠灌了自己一口。
蕭鴻無奈的嘆口氣,人都不好過,有錢人想着怎麼能更瀟灑,窮人想着怎麼能變有錢,雖然每個人的方法不同,但是永遠都是慾望在驅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