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這邊剛被兩女架進房間不知怎麼就清醒了一點,就是感覺渾身燥熱,口乾舌燥的。
“我怎麼跑這來了,咱們不是在喝酒呢嗎?”蕭鴻揉着額頭看着房間四周。
莎莎忽然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身上還裹着一條粉紅色浴巾:“還想喝嗎,不如我們再喝一點?”
“莎莎你說什麼呢?這太緊了,我穿着好勒啊,幹嘛非要讓我穿這個呢,你怎麼不穿。”亞米抱怨着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蕭鴻剛喝了一口水就噴了出來,這不能怪他,只能怪亞米身上穿着的東西太惹火了,吊帶絲襪加上鏤空透視的上衣,配上亞米的身材蕭鴻的眼睛都挪不開了。
“啊——”亞米下意識的驚呼出來捂住自己的要害就跑回了浴室。
“叫什麼叫,嚇我一條,躲什麼出來了,咱們聊聊天。”莎莎則是熱情的摟着蕭鴻再次掛了上去,絲毫不建議自己只圍了一條浴巾,而且她的動作已經讓浴巾散落了開來。
這一次蕭鴻是真的爆發了,大腦已經不受控制了,一個利落的翻身就把莎莎抱在懷裡壓了上去。
臥室裡很快就傳來了讓人遐想不斷的聲音,更過分的是莎莎叫的時候還不時的喊一下躲在浴室的亞米,她的聲音提醒着蕭鴻浴室裡還有一個人,更加的刺激了蕭鴻的大腦。
“她不出來,我們進去好嗎?”莎莎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蕭鴻的身上咬着他的耳朵。
此時的蕭鴻早就沒有了理智,一切都是本能的反應,他聽取了莎莎的意見,抱着莎莎走了進去。
“啊——你們幹什麼。”亞米看他們就這麼進來了羞紅着臉躲在牆角,好像一隻受驚鵪鶉。
“一起玩嘛。”
“你們先,我等下……”亞米雙手捂着頭不想看他們正在做的運動,可還是忍不住偷偷的瞄上急眼。
“親愛的,想做遊戲嗎?我幫你抓住她好不好?”
蕭鴻火熱的眼神看着亞米,肯定的點點頭,一男一女兩個噩夢把魔爪伸向了亞米,房間裡頓時一片……
……
太陽一點點的爬升,傾斜的陽光照耀到蕭鴻的眼睛上,蕭鴻伸手擋住陽光皺着眉頭想要睜開眼睛,可惜刺眼的眼光只能讓他眯着眼睛。
“嘶——頭好疼,我這是怎麼了?”
想要坐起身的蕭鴻並沒有成功,因爲他的左邊壓着一個人,右邊的懷裡也摟着一個,一張牀六隻腳!
蕭鴻測過頭,看了好一會視線才漸漸的恢復正常,莎莎的臉距離他只有不到五釐米的距離,再往下看了一眼蕭鴻就不敢再看了。
“這特麼發生了什麼。”蕭鴻終於徹底的清醒了,猛的坐了起來。
莎莎被彈到了一邊,翻了個身繼續睡着,米亞直接被蕭鴻帶了起來,不過她也沒醒,扭動了兩下又把蕭鴻按了回去嘴裡還嘟囔着:“莎莎別鬧,再讓我睡一小會。”
蕭鴻感覺自己要死了,昨天到底怎麼了,他的記憶只記得昨天她認識了莎莎,然後進了那個昏暗的屋子裡,接下來的事情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個女人是誰?她的身材怎麼可以這麼好?
“謝特。”蕭鴻捂着臉想要回想昨晚的事情,可惜他根本就想不起來了。
“酒,酒!艾莉森這個娘們肯定給我下藥了,她特麼的給我下藥了。”活了兩輩子的蕭鴻就算沒經歷過見過聽過的也都多着呢,自己記憶中最後一杯酒是艾莉森給自己到的,她的嫌疑絕對是最大的,細思極恐,蕭鴻後怕了起來這娘們不會是給自己拍照或者錄視頻了吧?
想到這蕭鴻立馬小心翼翼把亞米的手臂挪開,悄悄的下牀尋找一樣能夠遮體的東西,看着地上的絲襪和空了的紅酒瓶蕭鴻懊悔不已,昨晚絕對應該是個美妙的晚上,自己怎麼可以什麼都不記得了。
房間裡仔細的尋找了一圈,蕭鴻把任何有可能放置真空攝像機的地方都看了,沒有任何發現,這讓蕭鴻放心了不少,不管怎麼樣,有二虎在,這個房間裡應該不會有第四個人能夠進來,上帝保佑二虎昨天晚上可千萬不要開小差,不然自己可就要麻煩了。
坐到沙發上蕭鴻隨手拽起上邊的浴巾蓋在了自己的腿上,看到桌子上有煙就拿起來點了一根,抽着煙蕭鴻仰頭靠在沙發上儘量讓自己放鬆,發生都發生了,也許是自己想的太複雜了,可能就是喝多斷片了。
想着想着蕭鴻就忍不住往那片一直吸引着他的地方看了過去,越看越挪不開,如果是以往的話蕭鴻絕對不會和一個陌生的女人發生關係更何況是兩個了,可是好像該發生的事情已經都發生了,但是自己根本沒有這些記憶,一走了之也不是自己的性格,這也太虧了。
蕭鴻恨恨的把菸頭碾再菸灰缸裡,一咬牙一跺腳:“孃的,幹一次也是幹,幹兩次也是幹,老子不能幹賠本的買賣。”
又是折騰了一番,兩女都很溫順配合沒有拒絕蕭鴻的要求,這讓蕭鴻感覺有些飄飄然,尤其是當他發下那人是亞歷珊德拉·達達里奧的時候蕭鴻更是興奮了起來。
忙活完後蕭鴻簡單的衝了個澡,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到處都是抓痕,絕對是莎莎的指甲抓出來的,看來這幾天自己得把自己捂嚴實一點了。
穿上衣服蕭鴻看了下電話,已經沒有點無法開機了,蕭鴻找了一張便籤,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交給了莎莎:“等下用你們的電話發短信給我,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好的親愛的。”莎莎接過蕭鴻遞過來的便籤開心的一下子跳到了蕭鴻的身上又是狠狠的親了一口。
好不容易把莎莎從身上拽了下來,蕭鴻直接告別離開了,這個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剛推開門蕭鴻的心臟病差點沒被嚇出來。
艾莉森就站在房間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蕭鴻。
不用想了,自己絕對是被她給陰了,可是蕭鴻不理解她這麼做的用意。
“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先生,玩的開心嗎?如果喜歡她們的話我就讓她們留下來晚上繼續陪你,或者我可以給你換換口味。”艾莉森直接忽略了蕭鴻的問題。
“滾。”蕭鴻真的是不想罵女人的,但是艾莉森真的熱火了他,仔細想來威廉姆斯沒有必要這麼做,所以這件事肯定是艾莉森做的了。
艾莉森並沒有建議蕭鴻兇自己依然面帶微笑的跟在蕭鴻身後:“別生氣嘛,累了一夜需不需要我給你準備一些吃的?”
蕭鴻沒說話繼續走。
“那要不要我叫人給你做個SAP,放鬆一下身體?”
蕭鴻依舊沒有說話繼續走,到了樓下二虎的都快困的不行了,看到蕭鴻出來他解脫了。
“這裡還有泰國的馬殺雞,很正宗的要不要試一試?”
蕭鴻還是幾句走。
“哦對了,你的兩個徒弟早晨找了你很長時間,我說你紐約有個緊急會議要參加所以趕的早班飛機,算算時間你現在應該下飛機了,所以你還是回個電話的好。”
蕭鴻仍然沒有回頭。
這次艾莉森也不說話了,默默的和二虎跟在蕭鴻後邊走着。
走了一會蕭鴻自己停了下來回頭道:“你倆誰能走前面帶下路嗎?”
蕭鴻不想承認,但是他真的特麼的迷路了,而且自己的腿還有些軟,如果可以的話他真不想走路了。
艾莉森忍着笑走帶前邊給蕭鴻領路。
回到房間後蕭鴻給王凱旋迴了一個電話,還好她們已經去錄歌了,把王凱旋糊弄過去後,蕭鴻吃了一頓遲來的早飯,補了一覺,他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