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無奈的走進了餐廳,凱文·費奇已經坐在那了,喬布斯和威廉姆斯已經在兩側和他聊上了,看樣子聊的還算不錯,只不過當凱文·費奇看到蕭鴻之後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蕭鴻十分不解,自己就這麼的拉仇恨嗎?他倆和自己是一夥的,你不恨他們居然單單恨我,憑什麼?不這樣也好,紅白臉一起唱纔好搭配。
“晚餐不會有燒白子了吧?”
“你們中午吃燒白子了嗎?一定很美味吧。”喬布斯好奇的問道。
“稍等我叫人去廚房問一下還有沒有新鮮的白子了,有的話誰想要?”
喬布斯和凱文·費奇都敲了一下自己的杯子,威廉姆斯則是直接忽略了蕭鴻給了侍應生一個手勢。
“哦對了,你們這裡有白酒嗎?”蕭鴻把剛要離開的侍應生喊了回來。
“有的先生,請問您要什麼牌子的,我們有茅臺、五糧液、汾酒還有黃酒,請問你要哪一種?”侍應生大致的介紹了一下。
“汾酒吧,來一瓶我們今天嘗一嘗高度數的酒,你們可以嗎?”
威廉姆斯搖頭,白酒對他來說並不陌生,喬布斯也搖搖頭表示沒問題,最後蕭鴻把目光放到了凱文·費奇身上。
“我當然沒問題。”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失了氣勢的。
“啪”蕭鴻打了一個響指:“那就先拿四瓶過來,紅酒暫時先不用了。”
晚餐的菜式很多,白酒端上來後蕭鴻親自給另外三人倒上,被子是那種喝威士忌的被子,蕭鴻沒有倒的太慢,大約有一兩的量。
回到座位後蕭鴻沒有率先說話,而是給了威廉姆斯一個眼神,畢竟他是東道主而且也是和事佬,蕭鴻不能喧賓奪主。
威廉姆斯會意後用勺子輕輕的敲了兩下酒杯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慶祝我們能夠認識,一起幹一杯吧。”
私人一起舉起了酒杯,蕭鴻直接把先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把杯子調轉在半空中倒了一下,告訴他們自己幹了。
威廉姆斯當然懂蕭鴻的意思,也跟着幹了,喬布斯也沒有當回事一口也悶了。
“嘶——這個酒好帶勁。”
看到喬布斯扭曲的表情剛想要喝酒的凱文·費奇還是先把杯子放到鼻子下邊聞了一下,白酒的味道薰的他皺了一下眉頭,不過看到另外三個人都在看着他還是咬着牙喝了下去。
“嘶——哈——這是什麼酒,怎麼感覺比龍舌蘭還要烈?”
蕭鴻拿起手邊的酒瓶看了一眼不在意的道:“華夏的白酒,這一款是五十三度的,大概會比龍舌蘭威士忌高上那麼一點點而已。”
侍應生又主動給衆人倒酒。
這一次蕭鴻主動的舉起了酒杯看向凱文·費奇道:“費奇先生,這一杯我單獨敬你,之前談話的地方可能有些話會讓你覺得不愉快,不過我對漫威絕對沒有任何的惡意,我很熱愛漫威,我先乾爲敬。”
看到蕭鴻有一口悶了,凱文·費奇皺着眉頭搖晃着自己的酒杯,這個侍應生倒的酒好像比剛剛還要多一些,可是在這個時候他不想對蕭鴻示弱,只能咬着牙又喝了一杯。
蕭鴻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接下來活躍氣氛的事情就交給了威廉姆斯和喬布斯兩人,蕭鴻偶爾負責勸勸酒,凱文·費奇從脖子紅到耳根子,連手背上都是通紅通紅的。
“費奇先生,要是喝不動的話咱們就不喝了。”蕭鴻故意說道。
凱文·費奇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道:“不用,接着喝,咱就喝這個,這個好喝,夠勁,比那破威士忌強多了,來來來,咱們接着喝。”
這貨喝的舌頭都硬了,沒一會的功夫四瓶白酒下去三瓶基本都是他和蕭鴻喝了。
喬布斯和威廉姆斯兩人乖乖的當起了鴕鳥,這個時候可不是出頭的時候,他們兩個喝兩杯就感覺暈乎乎的了。
又幹了一杯蕭鴻也覺得自己快要到量了,這凱文·費奇還真是挺能喝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呀,威廉姆斯看蕭鴻的狀態也知道他快不行了,他肯定是不會頂上去的,喬布斯也指望不了。
“行了,差不多就別喝了晚上咱們還有其他的活動呢,艾莉森都去準備了,她給跟你說嘛?”威廉姆斯看着凱文·費奇曖昧到。
一聽說晚上的活動凱文·費奇的眼睛就忍不住亮了起來。
“對對對,晚上還有活動,那我們過一會再喝,先把這最後一杯幹了,來。”
凱文·費奇舉杯了,蕭鴻也不得不陪,不過這一次蕭鴻一仰頭趁着那貨不注意直接順着側面就給到了出去,喬布斯和威廉姆斯也是有樣學樣的倒了出去。
酒杯還沒放下呢,房門就被推開了,泰勒和王凱旋兩人探頭探腦以上一下的趴着門邊向裡面看。
“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趕緊進來。”蕭鴻看見兩人就氣不打一處來,來這種地方居然還一人背了一把樂器,怎麼看都有點像是趕場子賣唱的。
兩個小丫頭低着頭走了進來,站在門口。
“我讓會所另外準備了一桌菜,你們兩個到隔壁吃吧,吃完直接讓服務生帶你們去房間吧,我都安排好了,晚上自己到處轉轉,這裡好玩的東西不少。”威廉姆斯搶先蕭鴻開口。
既然威廉姆斯都安排好了蕭鴻也就沒再多說什麼直接揮揮手把她倆給趕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泰勒回頭吐了下舌頭,王凱旋則是指着自己的兩雙眼睛,那意思很明顯的告訴蕭鴻我盯着你呢。
蕭鴻還能讓兩個小姑娘給嚇住?晚上的節目蕭鴻可是期待的很呢,隱隱約約中蕭鴻也猜出來了一點,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會像傳說中的那麼勁爆。
“一會兒的活動在哪舉行?裡面還是外面?”蕭鴻悄悄的在威廉姆斯耳邊問道。
威廉姆斯遮着嘴巴貼在蕭鴻耳邊細語道:“放心吧,隱秘着呢,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排隊,都是上等的好貨,隨便玩盡情玩,盡情的放縱。”
看着威廉姆斯那樣,蕭鴻就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但是男人不就是喜歡幹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