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從美國回來了,凱旋而歸,百度的上市在納斯達克創立了一個神話,華夏概念股的神話,首日股價漲幅突破了百分之五百,這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也包括蕭鴻和羅賓。
前世的百度上市首日漲幅是多少蕭鴻記不清了,但絕對沒有這麼高。
而百度取得的成績對華夏其他互聯網企業來說無疑是一劑強心劑,百度成功了,他們還會遠嗎?華夏的市場已經成熟了。
看到這一點的不僅僅是華夏的互聯網企業,美國也同樣看到了華夏這塊巨大無比的蛋糕,誰不想上來啃一口呢。
百度的蝴蝶效應引起是各大投行進軍華夏,所有目前正在尋求融資的互聯網企業也是身價倍增。
黃麥的微博更是首當其衝,短短半年的發展,微博的全球註冊用戶已經達到了五億,活躍用戶更是破億了,有一億人每天都在使用微博,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想想就覺得可怕。
很多投行都對微博表示出了明確的投資意向,高盛更是直接派人找到黃麥拋出了橄欖枝,他們的報價讓黃麥的手都開始發抖了。
出價六億美金購買微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就是說高盛給微博的估值是三十億美金,一轉眼半年的時間微博的身價就漲了將近四十倍。
黃麥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申請木然的把高盛的人送走後一下癱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
“六個億百分之二十,第一輪融資鴻哥的股權不能減持,那就是說,我們正好可以套現出手裡一半的股份賣給高盛,我特麼的是億萬富翁了?”此時的黃麥已經被金錢衝昏了。
高盛剛剛來和黃麥接觸的兩位還誤以爲是黃麥態度清冷,對他們的報價不滿意呢,怎知黃麥是直接被他們的報價給嚇傻了。
黃麥喝了好幾杯涼水才把心裡那團躁動不安的火氣澆滅,雙手哆哆嗦嗦的給蕭鴻打了電話。
“鴻哥,高盛的人剛纔來找我了。”
蕭鴻驚訝了一下,高盛這麼主動的時候可是不多見的,要說高盛,蕭鴻和他們也算是合作關係了,Facebook也有他們的部分控股。
“哦?他們出價了。”
“嗯嗯,估值三十億美金,想要百分之二十,我覺得這……”
“三十億美金你就知足了?其他投行可是還沒報價呢。”
聽蕭鴻這麼一說黃麥才反應過來自己太心急了。
“對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鴻哥,那我用不用把這個消息放出去?”
蕭鴻淡然一笑:“你還是太心急了,你想的也都太簡單了,高盛出價了,他們是以什麼方式找的你?代表的是高盛還是私人你弄清楚了嗎,你現在把這個消息放出去,如果高盛回頭不承認你怎麼辦?這不過是他們的試探罷了,正式的融資計劃沒開啓之前一切都是虛的。”
黃麥還是有點不相信蕭鴻的話,疑惑道:“鴻哥,高盛這麼牛掰的公司不至於逗我們玩吧?”
“你呀,技術你是人才,管理和運營太欠缺火候了,這一陣子有時間你去報個商學院的總裁速成班學習一下吧。”
“總裁班?那是幹什麼用的?”黃麥還真是不懂就問。
蕭鴻感覺自己真實對牛彈琴了,這個黃麥還真是個……蕭鴻也找不出什麼詞來形容他了,說他是阿斗,他還有點能力。
“讓你的助理給你辦就行了,微博的融資先不急,這些投行願意跳就讓他們跳,現在是國內不少互聯網公司融資的好幾回,但這麼投行也不會盲目的投資,高盛不過是想勾引勾引你罷了,再有錢也是有限的,他們要投的不僅僅是公司的利益,同時投資的也是公司的領導人,你的所作所爲,你的任何一個決策都有可能影響到融資最後的估值。”蕭鴻教育了黃麥一通,這番話他能理解多少就看黃麥的悟性了,如果他真的不行的話,蕭鴻就只能讓他下去換一個有能力的人來做CEO這個位置了。
掛了電話,黃麥似懂非懂的回想着蕭鴻的話。
“我都馬上三十來歲了還上什麼學呢?也不對,我特麼的大學好像還沒畢業呢,哼,哪天我得回去轉一轉,讓他們看看老子輟學的照樣牛掰,以後我就是下一個比爾·蓋茨。”
黃麥雖然心大,但蕭鴻的話他還是要聽的,自己今天能坐這麼大的辦公室,有這番事業?當天下午他就和助理親自跑去報了一個總裁班,這一期的總裁幫恰好剛剛開班沒幾天,自己就當個插班生了。
總裁班,顧名思義大多都是一幫土豪大款公司高管來給自己補充能量的,其中也不乏一些專門過來結交人脈和釣魚的。
黃麥絕對是總裁班裡最年輕的一批了,尤其是自我介紹以後,引來了不少人關注。
“這個就是微博的總裁?太年輕了吧?”
“就是,這做互聯網的也和咱們一樣沒文化?”
“不應該吧,沒文化能做互聯網,這要是能行,咱們這幫小學初中的不早就玩上了。”
這把土大款是把黃麥給盯上了,這幫人的鼻子比狗都靈呢,一個個雖然文化不高但絕對都不是傻子,誰家傻子能發財,現在誰不知道互聯網賺錢快,而且微博現在聲勢這麼大,誰不想上去咬一口。
那些來釣魚的看見黃麥那眼睛都快綠了,來總裁班的一大半都是肥頭大耳上歲數的主,黃麥這麼年輕的可不多見。
第一天下課,黃麥就收到了厚厚一沓名片,自己帶的名片根本就沒夠回的,那些個鶯鶯燕燕的姑娘每個給他名片的時候都會有意無意的撓撓黃麥的手心。
這一撓直接撓到了黃麥的心裡,弄的他癢癢的,這輩子活到現在全都和遊戲打交道了,哪應付過這個,公司的員工大多是一幫技術男,門口的接待雖然好看,可看見他也是老鼠見了貓似的。
哪經理過這場面。
晚上黃麥正把這一張張的名片存進自己的電話本里呢,每一個人都認真標記好,姓名、行業、職位都填了上去。
忽然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工作。
“劉婉?不認識這個人啊。”黃麥正納悶的呢,剛好看見桌子上一張淡粉色的名片,只有姓名和電話沒有公司,這可不多見,初來匝道的黃麥哪懂什麼釣金龜婿的,他的意識還停留在屌絲的層面上。
“劉小姐你好。”
“哎呦,黃總還真是客氣,咱們是同學叫什麼小姐啊,咱倆年紀差不多你就叫我一聲婉兒吧。”
黃麥聽了這話身子都酥了。
“婉……婉兒,找我什麼事?”
“哎,這不是晚上閒着無聊不知道幹什麼嗎,想看看麥哥你有沒有時間,咱們一起吃個飯?”
黃麥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應道:“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