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的,蕭鴻覺得自己好像並沒有必要怕他。
“且不說沉船打撈的地點屬不屬於美國海域,即使是美國海域,恐怕你們也得不到什麼甜頭吧?”
馬里奧笑了,笑的很開心:“美國如果能夠得到這筆財富相信會很願意和我們和平解決的,相對來說我們其實更喜歡和官方談話,而且如果認定了這是在美國海域打撈上來的,恐怕您還將面臨不少的罰金甚至牢獄之災。”
話裡帶刀啊,這是告訴蕭鴻你不給我,我就想辦法毀了你的收穫,到時候我雖然得到的少,但是你不僅空歡喜一場,弄不好還得把自己搭理。
“如果你們非要這麼做,那我也沒有辦法。”蕭鴻很生氣,也很無奈,但是嘴上絕對不能輸。
“那我也沒有辦法了,爲了國家的利益,蕭先生我只能提前對你說聲抱歉了。”馬里奧有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我們的起訴書,在訴訟期間,我們有權利凍結你打撈上來的所有財寶,而且爲了安全起見,我們也會凍結你的私有財產。”
“WTF。”蕭鴻終於忍不住報出了粗口,丫老子撈上來的東西打撈費自己搭了不少不說,東西全都捐了,你丫還要凍結我的資產?這是要撕破臉的節奏啊。
蕭鴻拍桌子道:“馬里奧先生,按照國際打撈公約,我在公海上打撈上來的東西首先你們要有證據證明這些寶藏是你們西班牙政府所有,並且要證明是政府財產而非商業用途,不然的話我也有權利保留百分九十的財寶!”
馬里奧自信道:“我們的打撈隊正在前往沉船的地點,證據我們很快就會有。”
這次輪到蕭鴻笑了,原來他們還沒有辦法證明,那就好辦了:“我無所謂,那你們就去查吧,希望你們能夠查到一些有用的證據,好像再你們拿出證據之前,還無法凍結我的財產吧?”
馬里奧見到蕭鴻情緒的變化總感覺哪裡不對,可是有說不上來:“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好好談一談,何必要弄的這麼僵持呢?這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這是先禮後兵,然後再給我打感情牌嘛?馬里奧先生在華夏這七年真是學了不少談判的知識,不過很抱歉,我還有工作要做,沒有時間陪你了,郭嘉送客。”
見蕭鴻嚇了逐客令馬里奧也沒有辦法,氣憤的離開了蕭鴻的辦公室,臨出門前同樣按照國際慣例放了一句狠話:“蕭先生,我們走着瞧吧,和西班牙作對無異於以卵擊石。”
“馬里奧先生慢走,你真應該感謝你的漢語老師,他真是教了你不少成語。”
馬里奧走後,蕭鴻立馬把二虎給喊了進來。
“這些照片你看一下,這特麼是哪拍的,這些衛星在天上飛的時候都這麼喜歡亂拍嗎?偏偏還拍到了我們頭上。”蕭鴻把馬里奧給他的東西扔到二虎的懷裡。
二虎打開文件夾仔細的看了起來:“應該是美國軍方衛星拍下來的,我們的打撈隊在那裡停留了兩天多不可能瞞得住美國海軍的雷達。”
“海軍,特麼西班牙那面的效率就這麼快?這就和美國勾搭上了?”
“老闆,我們有麻煩了?”
蕭鴻揉了揉眉頭道:“他們有可能聯合美國把我們的打撈地點變成美國海域,那裡距離夏威夷太近了,這個時候要是美國幫他們的話,不知道能不能說的清。”
“老闆,這照片上面有座標記錄,和我們當時的GPS定位座標是一樣的,而且我們打撈是全程記錄絕對合理合法,除非美國也不要臉了,不然這個打撈地點是誰都該不了的,二百海里,他們不敢。”二虎肯定的答道。
蕭鴻面色一喜:“真的?”
“絕對的。”
蕭鴻高興的一拍桌子:“丫的原來嚇唬我呢,艹,讓他們去撈吧,能找到證據我算他們厲害。”
“西班牙那邊也去打撈了?”
“嗯。”
二虎也跟着壞笑起來:“那感情有意思。”
蕭鴻早就把海底的沉船弄乾淨了,這三艘沉船上所有的槍炮早就被蕭鴻的打撈隊帶走扔到別的海域去了,船裡的哦東西也是搜刮的乾乾淨淨,臨走的時候蕭鴻還把三艘船的龍骨破壞了,就算他們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找到完整的沉船了,估計這麼些天,那些沉船的碎片都不知道飄哪去了。
他們頂多會找到一些遺漏的散落金銀財寶,但這些並不能證明什麼,這些財寶本來就是西班牙當時在美洲殖民時搜刮來的,那些金磚金條上也沒有明顯的印記,其他財寶就更不用說了,每一樣都不是西班牙自己能夠弄出來的。
打官司就打官司,誰怕誰!前世裡這批寶藏被發現後西班牙也確實和美國扯皮扯了挺長時間,最後是西班牙勝了,所以蕭鴻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消除了各種痕跡,只是他從來沒有設想過美國會幫他們,只要美國不來搗亂,他們根本就拿蕭鴻一點辦法都沒有。
馬里奧剛回到自己的車裡臉色就陰沉了下來,這個蕭鴻還真是不好對付啊,看來的給華夏施壓了,和個人談根本就無法約束他,馬里奧直接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先生,這個蕭鴻十分難搞,我已經借用美國的名義給他施壓了,但是他依然堅持,您和美國那裡談妥了嗎?”聽馬里奧的語氣,對方的地位應該很高。
“沒有,還在溝通中,不過希望並不大,只能先看一看打撈的結果了,希望能夠找到船體,我們有阿託卡夫人號的所有資料記載,想要證明那是我國政府的船隻並不難。”
“那今晚我會痛大使先生想華夏官方溝通,希望藉助官方的力量給他施壓。”
“好的,馬里奧如果這件事能辦成你是頭功,最近國家的財政很吃緊,我們需要這筆錢,一定要讓那傢伙吐出來。”
在蕭鴻不知道的情況下,不只一方人在打他的主意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眼紅的人可不止一兩個,而這些人也絕不是跳樑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