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坐就半個小時,蕭鴻茶水都喝了好幾杯了。
“這茶葉怎麼這麼淡?”
聽他這麼一說童薇的爺爺額頭出現三道看不見的黑線,這可是蕭鴻上次拿過來的茶葉,平時都不割捨喝,這要不是嫁孫女哪割捨拿出來泡,這好幾壺茶葉除了給覃升喝的那一壺抓的多點,其他的還真就沒割捨多放。
“爺爺,是不是茶葉放久了,沒存好,明兒個我再給你弄兩斤過來。”蕭鴻放下茶杯,他也是尋思出來了,這老頭估計是不割捨放。
童薇那邊可算是準備好了,蕭鴻走過去又被人攔住了。
“這怎麼翻臉就不認人啊,剛纔不是發過紅包了嗎?”
“剛纔你那叫發紅包啊,分明就是土大款撒錢呢,有的搶到了,有的沒搶到,我就沒搶着,我能幹嘛?”小姨子橫那死活不懂。
“小孟,你這紅包怎麼發的,快點重發。”
這次小孟學聰明瞭,專門把這沾了親戚的多發了幾個,蕭鴻藉機又爬門上了。
“媳婦,這回得開門了吧。”
“你先唱首歌,挑個好聽的唱。”
還好蕭鴻早有準備:“吉他拿來!”
郭嘉立馬從外面報了個吉他過,蕭鴻接過吉他撥了兩下,滿意的點點頭。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
“停停停,姐夫你還能來個更土點的不?”這小姨子還真不好大發。
蕭鴻換了個調:“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點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唉呀媽呀,姐夫你太有才了你。”堵門的幾個人笑的都要直不起腰來了。
“這才哪到哪,要不是着急把你姐弄走,你姐夫我能給你唱到晚上不重樣的,各位兄弟姐妹,父老鄉親、老少爺們們,今天放我一馬,趕緊讓我抱媳婦,飯店菜可都下鍋了,耽誤了時辰菜可都涼了啊。”蕭鴻前腳還吹完牛皮呢,後腳馬上變臉不斷的作揖。
“哈哈哈……行,看在你是我姐夫的份上,放你一馬,最後一關了,小弟快把鑰匙拿出來,姐夫你看見了,我姐這門鎖上了,這鑰匙就在四塊冰裡面,你得用手捂化了才行。”
看着小舅子端過來的四塊拳頭大小的黑色冰塊。
“這冰咋還是黑色的呢?”
“加了墨水了,不加點墨水不都讓你們看見了嘛,我看看時間啊,離新娘子出門還有半個小時,你抓緊時間吧。”小姨子靠在門上看着手錶。
“算你們狠,這點小賬我都給你們記着了,回頭咱們新仇舊怨一起算,兄弟們來吧,我捂一塊,剩下的你們猜拳吧。”蕭鴻搓搓手挑了一塊就捂上了。
這剛進手還挺涼快,過一會就完犢子了,手都涼了還捂毛線啊。
二虎抱着一塊眼睛到處轉,趁着沒人注意對着窗臺上的理石板就是一下子,冰塊碎成兩半,擋手裡看了半天也沒有,回頭又偷摸把小孟和趙東東手裡的都砸開了,毛線都沒有。
來到蕭鴻身後悄悄的道:“老闆,要是就在你手裡那塊冰裡,我們都砸開了,沒找着。”
“啊?”蕭鴻絕望了,他也想砸啊,關鍵這幫姑奶奶都盯着他呢。
“哈……哈……”蕭鴻趕忙的哈氣,恨不得都上舌頭舔了。
最後終究沒逃過去,蕭鴻用了二十多分鐘才把冰塊化開,拿到了鑰匙。
“娘嘞,手都凍木了,有你這樣的小姨子嘛。”蕭鴻一點也不客氣的把小丫頭扒拉開,打開鎖頭,推開門看見自己媳婦穿着一身大紅的龍鳳褂,蕭鴻差點沒哭出來。
蕭鴻一下子撲到牀邊抱着童薇的大腿就開始嚎:“媳婦,你們家人太會折磨人了。”
童薇雪白的腳丫子踹到蕭鴻臉上:“你離我遠點,你瞅瞅你個熊樣,開個門墨跡半天,別把我衣服弄皺了。”
蕭鴻一點也不嫌棄,抱着童薇的腳就親了一口,門口還一羣人看着呢,童薇一下子臉紅到耳根子上了。
“鬆開,快鬆開,臭不要臉你。”
“我媳婦,我想咋地就咋地,誰願意看就讓他們看。”蕭鴻臉皮厚起來一般人可比不了。
丈母孃端着面進來了拍了蕭鴻兩下笑罵道:“就這麼一會兒急什麼,我等會還把門給你關上不成?”
“嘿嘿,不用,媳婦快吃麪,吃碗麪咱該走了。”
“走什麼走,你趕緊給我找鞋去。”童薇賊兮兮的道。
這點事還能難得住蕭鴻?眼睛轉一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大手一揮:“兄弟們,都進來,把那幾個穿裙子的花姑娘都圍上。”
蕭鴻帶來這幾個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姑娘們,我勸你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不我這幫兄弟可就掀裙子了。”
童薇的前同事慧慧跺着腳:“薇薇,你瞅瞅你老公這幹嘛呀!”
童薇先是捂嘴笑了一會然後嚴肅道:“蕭鴻,你幹嘛,這不耍流氓嗎。”
“哼,就你那小腦袋,跟我玩,你一撅……你腦袋想啥我還能不回到,這屋裡別的地方我都不用找,肯定就在他們身上,這走道都慢點,可別讓鞋跟劃破了腿啊。”最後一句蕭鴻故意扯着嗓門喊出來的。
“蕭鴻!算你狠,姑奶奶認栽了,你們都出去去,我們把鞋給你。”慧慧咬牙切齒的看着蕭鴻,計劃落空讓她十分不開心,不然還想着敲詐一下蕭鴻呢,這一下願望圈落空了。
“媳婦,媳婦,你瞅瞅,你瞅瞅慧慧那幽怨的眼神,也沒讓你當陪房丫頭,你咋還對我有想法呢。”
“不要臉,呸。”慧慧一急眼直接蹲下去,自己順裙子底下把鞋子給掏出來向蕭鴻砸了過去。
好不容易這終於是把童薇的鞋子穿上了,這快走了,童薇家的親戚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新郎官的舅舅看着怎麼這麼眼熟呢,好像在哪見過。
“哎,你說這新浪舅舅是不是當官的呀,怎麼看着這麼眼熟呢?”
“你真別說,我看着也眼熟,也正常,你沒看見新郎官這排場嗎,這老童家這是攀上高枝了。”
聽着他們說話蕭鴻笑而不語,扶着童薇就上了車。
“婚紗送過來沒有?”
“把心放肚子裡妥妥的,張嘴,啊——”蕭鴻讓童薇把嘴張開直接一顆糖就塞了進去:“路上不許說話,以後小子日甜甜蜜蜜。”
童薇拍了他一下,真不知道他是從哪學來的,不過還真就一句話都不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