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束後蕭鴻直接帶童薇去了後臺:“走,給朕更衣去。”
童薇這一路都捂着自己的臉,好像見不得人似的,連蕭鴻和她開玩笑都沒心情搭理他。
化妝間門口,蕭鴻剛好和徐子昂撞了個照片。
“呦,徐大公子好巧啊,看樣子今天心情不錯啊。”
徐子昂嫌棄的彈了彈剛纔和蕭鴻碰在一起的肩膀,嫌棄的道:“心情好不好跟你有關係麼?”
“應該是沒有關係,但是也可能有關係,這玩意誰能說的準呢?主要你心情好不好無所謂,我的心情是很不錯的,十分感謝你那一個億,我這幾天可勁花,說啥都花不完,這可真是愁壞我了。”蕭鴻痛心疾首的看着徐子昂。
徐子昂出奇的沒有生氣,站在那看着自己的手,好像在看藝術品似的:“沒事,慢慢花,錢又不能飛了,花完了來找我,我心情好的話再給你一個億。”
李曦盈從化妝間裡走了出來,看到蕭鴻拉着童薇的手和徐子昂說話,詢問的看了徐子昂一眼。
“沒什麼事,前幾天不是給蕭少爺打了一個億的零花錢嘛,我讓他花完了跟我說,我再給他點。”徐子昂談笑風生的道。
李曦盈聽他說完直接就想拉他走,她可是瞭解蕭鴻是什麼臉皮,他臉皮厚起來長城都比不了。
蕭鴻哪能讓剛吹完牛逼的徐子昂跑了,伸手攔住兩人:“別走啊,徐少爺,我現在就缺錢花了,你再給一億吧。”
徐子昂愣住了,他真沒想到蕭鴻還真敢要,李曦盈捂着額頭,她早就想到了。
“你就不能要點臉?”徐子昂不可置信的看着蕭鴻。
“你敢給我就敢接着,我爲啥不要?”
“那也得等你花完了再說吧。”
蕭鴻掏出電話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你看着啊,馬上就花完,不就花錢嘛,分分鐘的事。”
一個電話直接打到威廉姆斯那。
“蕭,你可是很久都沒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
“當然是好消息了,我快要結婚了,所以想在美國買套房子,不過我現在不方便過去,你幫我買一下吧,比弗利山的別墅你幫我選一棟價格在兩千萬美金左右的就可以。”蕭鴻特意看了一眼徐子昂。
“比弗利山的啊,行,我讓助理幫你去聯繫一下,有合適的我把房子的圖片給你發郵箱,然後你選一下?”
“不用,看到直接買,只要速度不要質量,稍後我就把錢給你轉過去,麻煩你了,我就算掛了啊。”沒給威廉姆斯說話的機會,蕭鴻直接掛了電話,看向徐子昂:“徐少爺,怎麼樣,我花出去一億六,你也不用多給,補我六千萬的差價就行了。”
徐子昂剛要說什麼直接被李曦盈給打斷了:“不可理喻。”
說完就把徐子昂給拉走了。
“徐大少爺慢點走,我卡號你知道的,直接打卡就行,不用客氣。”
聽到蕭鴻說話,兩人走的更快了。
“你天天的嘴怎麼這麼貧,這徐子昂和你結仇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童薇感嘆。
蕭鴻陰險的笑出聲來:“哼哼,生氣的時候在後面呢,等着看新聞吧。”
“你不會真要拿他的錢買房子吧?”童薇驚訝的看着他。
童薇不說蕭鴻差點就給忘了,忙給威廉姆斯打電話:“威廉姆斯,房子我又不想買了,先別看了,麻煩你了啊。”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我在比華利山剛好有一套別墅不常住,你要是需要的話可以先住我的。”威廉姆斯是真的給蕭鴻面子。
“不用不用,我就是一時興起。”
“那好吧,有需要就和我說,不用和我客氣,有時間來美國度假,艾莉森可是想你了哦。”
蕭鴻連忙捂住電話怕被童薇聽到,這傢伙現在可是個小醋罈子:“威廉姆斯,我們國家有句俗話叫做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要睡了不喝你聊了。”
“快去換衣服去。”
蕭鴻抱住童薇的肩膀直接向外面走去:“不換了,就這麼地吧,華麗麗的帶你吃宵夜去,國家,你去問問那幾個選手去不去。”
“老闆,節目組今天晚上有慶功會,咱不去嗎?”
“慶功會?不去,不對,還是得去,我得找徐大少爺要錢去啊。”
蕭鴻趕到停車場的時候,剛好看到徐子昂上車,給徐子昂關門的保鏢向蕭鴻這裡看了一下,那個人的眼角到太陽穴的位置有一道疤,只是一眼,蕭鴻和二虎神色一緊。
沒經歷過生死的人可能感覺不到什麼,但是蕭鴻感覺出來了,那是一種威脅,或者說是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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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向前邁了一步擋在蕭鴻身前,和那人對視,直到蕭鴻上車,徐子昂的車子才離開,他的車後還跟着一輛黑色越野車,應該是和徐子昂一起的。
上車後二虎沒有立即發動車子,轉頭對嚴肅的對蕭鴻道:“老闆,我覺得你應該再僱幾個保鏢,如果真的發生意外的話,我一個人沒辦法保護你的周全,尤其是你和老闆娘一起的時候。”
蕭鴻知道二虎的意思,剛剛的徐子昂就是他的榜樣,尤其是到了蕭鴻這個位置,說不定什麼時候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就會得罪什麼人,尤其是徐子昂這樣身邊還跟着一些伸手好的人,外一哪天自己把徐子昂惹急了,這貨腦子發熱,自己的處境絕對會很危險。
自己不去找麻煩,麻煩來找自己是很正常的。
“知道了,等回京城我會想辦法,如果你有曾經的戰友,靠譜的就介紹過來。”
“嗯,我聯繫看看。”
童薇眨着大眼睛看着他倆:“你倆怎麼忽然這麼嚴肅?爲什麼要找保鏢?”
“是不是傻,我是億萬富翁還是一個大明星,你是億萬富翁和大明星的媳婦,外一哪天有人起了歹意怎麼辦。”蕭鴻捏着童薇的鼻子。
“不用吧,國內治安這麼好。”童薇是在是太天真了。
“治安好不好先不說,請童薇薇小姐解釋一下監獄裡的犯人。”蕭鴻用手比劃假裝記者採訪的樣子。
童薇一巴掌把他的手扇開:“去去去,遠點兒去。”
一路上蕭鴻都在想着保鏢的事情,他在笑話自己,富人該有的惡習自己好像都慢慢有了,而該有的保障自己都還沒有,保鏢只是安全方面的。
主要的是自己還沒有一套穩定的班底,目前所有賺錢的生意全是在依靠別人,這些人中有任何一個人反水,都能把自己的這些一同帶走。
土豆網在王微手裡,靜聽音樂在羅賓手裡,美國的公司在董國斌手裡,見不得光也是來錢最快的在凱撒手裡,這些人每個人都不在自己的控制範圍。
支付寶和Facebook的股份就更不用說了。
到最後自己手裡唯一穩定的好像就一個小破工作室。
越想蕭鴻就越覺得沒有安全感,這麼弄不行啊,雖然自己的錢夠花了,可是被人揹叛反水,或者是賠錢都絕對不是向紅想要看到的,生氣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