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宿,蕭鴻和李辰睡的格外的香甜,畢竟白天真的是累壞了,站了一天的軍姿身體特別的乏,一直睡到天矇矇亮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起牀號的聲音。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起牀面對面的抻了一個懶腰相視而笑。
“真特麼消停,這小子估計堵屋裡出不來了吧。”
“噓。”
蕭鴻示意李辰別提了,兩個人抓緊時間穿上衣服然後跟着其他人正常出早操,回來收拾衛生,蕭鴻連收拾廁所的餓時候都在吹着口哨,心情格外的好。
“這偶爾整個惡作劇還真就能陶冶情操。”蕭鴻忍不住感嘆。
收拾了衛生再去吃飯,按照侯耀祖的正常作息時間,這個時候沒起來好像其他的士兵排長也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正常,畢竟他們隊長本來就很少在隊裡,就算在這也得起的很晚,在早飯的時候看見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上午依然是在樓下的操場上站着軍姿,今天剛開始好像比前一天感覺好了許多,可能是身體已經開始適應了,沒有之前那麼累了,那是個老兵班長也依然是做在樹蔭下面乘涼,對他們來說訓練這些人可是好活,在部隊裡來說這樣的活都統稱爲仙兒,輕鬆、不累,快活似神仙。
得快到十點多的時候二班長的手擋着陽光一臉狐疑的看着隊部的窗戶:“你們看看隊部的窗戶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另外三個人也轉過身子擡頭望了過去,蕭鴻和李辰倆看他們快發現了忍着笑,當做沒看見。
“你說這小子粘那塊了?”
“粘到現在還沒出來,在那拍窗戶,估摸是粘椅子上了,這膠水效果真好,得給他們送個錦旗過去。”蕭鴻是真相給這個哥倆好幾個攢。
“隊長在那敲窗戶呢?不對呀,咋看不見人呢?你們能看清那是拿什麼敲窗戶不?”
“太陽反光,看不清,好像是酒瓶子。”
“酒瓶子?隊長心情這麼好?大上午的就喝酒?”
“誰知道呢,咱們隊長你還不知道,整個團裡就他最神仙,年年吵吵要復原。”
蕭鴻和李辰聽這幾個老兵對話差點憋出內傷來,這麼發展下去侯耀祖能不能死裡面?
眼看着就快要到午飯的時間了,蕭鴻和李辰覺得這小子等到下午還沒人發現的話就找個機會讓個老兵去隊部看一看,正想着呢。
“啪啦。”
隊部的玻璃碎了,一個掛着一幅的木頭衣架破窗而出,一半掛在外面。
“我日,快點特麼的給我來個人過來,你們都是聾子麼?”
侯耀祖歇斯底里的聲音從窗戶穿到操場,樓下正在訓練的士兵們都愣了一下,排長連忙帶着兩個老兵就向樓裡面跑去,這邊侯耀祖的聲音還在那不斷的罵着。
操場上的士兵也不訓練了,都停下來看熱鬧,有幾個不嫌事大的直接離隊跟着向樓裡跑去了,這有一個帶頭的後面就有跟着的,然後噼裡啪啦的就全都跟着進去了。
“咱也去看看?”李辰看着蕭鴻。
“去唄。”
李辰邊跑邊笑:“我看看丫的成啥熊樣了,這要是弄個照相機給他拍下來可就有意思了。”
“算了吧,這小子得記你一輩子。”
進了樓裡,他們跟着一羣人上了三樓,走廊裡早就圍滿了人,領頭跑上來的排長在那推門呢。
“這門咋還打不開了呢,隊長,隊長,你能聽見我說話不,你這隔音太好了,你大點聲我聽不清。”
“撞門?隊長是說撞門不?”排長看了看他身後的老兵。
“應該是。”
排長直接挽袖子後退了兩步,一個助跑“嘭”的一下裝了上去,門還是紋絲不動。
“排長,這隊長是把自己反鎖屋裡了?要不咱還是找開鎖的吧,隊長這門老解釋了,我記得按的時候他說是什麼符合材料的。”
“找毛開鎖的,讓人笑話不?去儲藏室找找,我記着有電鑽,咱自己鑽。”
幾個人搗鼓了半天,可算是把門鎖給鑽開了,透着鎖眼往裡瞄了半天也沒看見啥。
“隊長,這門鎖都鑽下來了,怎麼還打不開呢。”
“拆門,把門給我拆了。”
有了這個鎖眼,侯耀祖說話的聲音也跟着清楚了不少。
幾個戰士跑去找工具準備拆門了,蕭鴻和李辰對視了一眼。
“咱撤吧,是不是到飯點了?”
李辰點點頭。
“咳,行了行了,別看熱鬧了,吃飯去,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什麼玩意都能看一會,有什麼好看的。”
蕭鴻把自己的人帶去吃飯去了。
去飯堂的路上蕭鴻悄悄的對李辰說:“這事咬死不能承認,死鴨子嘴硬到底。”
李辰肯定的點點頭,雖然侯耀祖肯定能想出來是這事跟他倆有關係,但是隻要不承認,侯耀祖拿他倆也沒有招,頂多就是多折磨折磨他們,反正這還有一幫吃掛落兒的陪着他們呢。
吃完午飯,蕭鴻和李辰倆人美滋滋的會去了,頭會宿舍的時候他倆還偷摸趴樓梯看了一下樓上的情況,看樣子門還沒拆下來呢。
“你這膠水抹的夠嚴實的。”
“只能怪這小子門質量太好了。”
兩人回到自己宿舍裡悠閒的躺着,過了沒一會就聽到樓上乒乒乓乓的,估計是直接暴力拆門了,倆人捂着嘴趴牀上笑。
三多回來看見他倆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製片,樓上的事是你……嗚”
“閉嘴,別瞎說奧,再說話出去跑一百圈,這倆月都別想吃我東西了。”蕭鴻只能用吃的威脅三多,將三多點頭才鬆開他。
“我中午沒吃飽,你那還有別的好吃的沒?”三多小眼睛瞄着他,蕭鴻一陣氣節,這小子也不傻啊,上輩子是怎麼栽姓馬的那女人手裡的?
“牀底下自己翻,看着拿。”
三多露出了他那招牌笑容撅着屁股在牀底下翻東西。
今天這個午休時間格外的長,估計大部分人都在樓上看熱鬧呢,早就忘了訓練的事了。一直到樓上看熱鬧的士兵都啼哩吐嚕的跑了下來,蕭鴻看走廊裡快速奔跑的士兵們,知道侯耀祖這小子應該是脫困了。
蕭鴻拿出自己的電話打了出去,電話剛接通就看見侯耀祖身上披着一個綠色的毯子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蕭鴻,你給我出來。”
蕭鴻一回頭:“吵吵什麼玩意你,我給我外公打電話呢,你有事等着。”
“我特麼管你給誰打電話,你給……你給誰打電話?”
“我外公,你有事?”蕭鴻冷着聲看着他。
侯耀祖的氣勢馬上就掉下去了:“沒事,你先打。”
說完侯耀祖轉身就走了,李辰笑的直不起腰來直拍牀板子。
“你笑啥,我打電話呢,喂,外公,這兩天咋樣,身體好不好?吃飯香不香?啊,還行啊,小歆和小毅去陪你沒?去了啊,嗯,我這挺好,還行,就是有個姓候的小子這兩天老找我毛病,我之前在外面見過他,有點小衝突,對,對對對,嗯,好,還是老爺子好。那行,那我想掛了。”
掛了電話李辰的耳朵都要貼蕭鴻臉上了:“你幹嘛?”
“你真給你外公打電話?”
“廢話,不搬救兵這猴子不得拉咱們一宿緊急集合?”
李辰豎起大拇指:“你厲害,我服了。”